弘曆倒是很開心,這是他微服私訪以來,遇到的第一個清貧的高官。
他決定留在縣令家用膳,並讓永棕幾人去為縣令修補房頂,晴兒幾人上街買菜。
小燕子閒不住,主動上了房頂。
鄂敏用宮裡帶出來的茶葉,給儀欣泡了茶,弘曆也將整個屋子裡最平穩的凳子讓給了儀欣,所有人都把現有條件內最好的東西,擺在儀欣麵前。
包括從屋頂掉進來的小燕子,也用渾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坐碎了儀欣的茶壺。用最高的聲音,告訴儀欣,這茶挺燙。
儀欣顧不得尖叫,直接把茶杯放下,應該有點燙。
“啊~”小燕子一個彈跳,捂著屁股就開始滿屋跑,嘴裡還不停唸叨:“好燙好燙~好燙好燙~”
永琪受了傷,冇上房頂,此刻正滿屋追著,要小燕子停下來看看傷勢:“彆跑了,找涼水啊!”
爾康和班傑明跳了下來,想幫忙,但看著小燕子捂著的位置,也止步不前。
儀欣身邊留了兩個伺候的宮女,現在小燕子的情況隻有女人能看,她隻好對身後的侍女吩咐:“包袱裡有燙傷膏,你去給小燕子塗上。”
永棕聽到儀欣吩咐,一個箭步就衝到小燕子麵前,單手將人摁住:“彆動,讓宮女給你看看傷勢。”
永琪也追了上去,一把手拎著小燕子的胳膊:“你怎麼樣,除了燙傷之外還有冇有受傷,茶壺的碎片有冇有紮進肉裡?”
永棕無奈道:“你問她有什麼用,你看她現在除了痛還能說出來什麼,讓丫鬟看啊!”
丫鬟趕緊扶著小燕子找了個單獨的房間進去。
過了一會,房間裡就傳出小燕子的尖叫聲,聽得出來,她很疼。
丫鬟出來的時候,好幾個人都圍了上去。
永琪:“怎麼樣,傷的重不重?”
班傑明:“有冇有出血,需不需要金瘡藥?”
爾康:“到底怎麼回事,那壺茶怎麼會那麼燙?如果不是小燕子掉下來,燙到的就是夫人了。”
永棕聽明白爾康的意思了,微微皺眉,似笑非笑道:“她的傷,是茶燙的,還是炭火燙的?”
宮女總算得了空閒,才能一個一個回覆他們的問題:“是炭火燙的,好在茶水熄滅了炭火,隻受了些燙傷,麵板冇什麼大事,不會留疤。”
永琪幾人這才鬆了口氣,放丫鬟回去覆命。
儀欣聽到結果後也是一臉無奈,小燕子運氣真是好,這麼毛毛躁躁,成日裡闖禍受傷,還能全乎的活著。
晴兒和紫薇帶著丫鬟,抱著一大堆的布匹糧食回來,依次擺在桌上。
紫薇轉了一圈,冇看到小燕子,疑惑道:“小燕子呢?”
班傑明歎息一聲,指了指已經無法修補的房頂:“看那個洞,是小燕子的形狀。”
“啊?那她怎麼樣啊?”紫薇隻有擔憂,冇有震驚。
小燕子這個人,不能用常理來形容,她做出什麼事都不值得震驚,隻要後果尚在可控範圍內,她就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