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在月魔宮碰到了熟人,迎著陡然熾熱的眼神,淡淡的看了一眼,一言未發,擦肩而過。不去管身後的人有多失落。
月夜搖頭,“你的情債真多。”
容月懶洋洋的開口,“債多不壓身。”
月夜調侃道,“希德利可是一直想著你呢,看他都傷心了。”
“傷心總比丟命好。”容月無辜的攤手,“你也知道,有一個傢夥非常小氣,我倒是無所謂,但是他可抵不住小氣鬼一擊的。”
月夜:……
說的也是。
魔神皇陛下的確很小氣。
月魔神和星魔神沒少被魔神皇找茬,阿寶至今還在關禁閉,連麵都見不到。
兩人邊走邊談,意外碰見了門笛,白衣白髮,溫潤清貴。
“……”月夜下意識看向容月。
容月回了個無辜的眼神,看她做什麼。
門笛彎腰一禮,雙方誰都沒有說話,目光碰撞,擦身而過,帶起的風拂起烏髮,白髮青絲糾纏一瞬,又悄然分離。
相同的場景,卻彷彿浸潤著絲絲溫柔。
月夜看的嘴角一抽,兩人當著她的麵擱這調情呢,她抱著容月的手臂,悄悄壓低了聲音,“你們不對勁哦。”
“被你看出來了。”容月彎眸輕笑,“果然還是你最懂我。”
月夜:……
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可惡,不要考驗她的意誌力啊。
在魔族,容月隻需要應對楓秀的糾纏,至於別的魔神,都沒機會靠近她,魔神皇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被楓秀纏的煩了,容月就直奔月魔宮找月夜,若是找別的魔,隻怕她還沒有坐下來,楓秀就殺上門了,小氣又煩人。
“你喝酒了,不留下休息嗎?”月夜憂心忡忡,因為容月的酒量真的非常差勁,但是每次過來她又非要喝酒。
飲酒、醉酒、昏睡一條龍,月夜都已經習慣了。
“我沒醉,也不想睡覺。”容月輕撫額角,站起來走了幾步,步履輕緩而平穩,“月夜,不用送我了。”
容月大手一揮,離開了月魔宮。
目送容月走遠,月夜微微嘆氣,倒也沒有太擔心,魔神乃至於下麵的魔女魔侍都認得容月,她在魔族絕對安全。
如此一想,月夜吩咐人收拾殘席,並未跟上去。
剛走出月魔宮,容月就感覺到暈乎乎的,於是尋了個僻靜處,坐著吹冷風。
她不喜歡被時刻跟著,加上每次來月魔宮找月夜,都是喝醉了直接睡覺,所以如今身邊並沒有禁衛跟著,整個魔族核心區域都在魔神皇的鎖定範圍內,反正也沒有魔族敢亂來。
身邊忽然多出一道氣息,星辰之力肆溢,容月暈乎乎的抬眸,看到了風中飄動的銀髮。
“你的頭髮怎麼變色了?”
她伸手想摸,結果身體失衡,向前撲去,容月整個人有些懵,直接撲進瓦沙克懷中,清冽的氣息撲麵而來。
“小心。”瓦沙克將她抱住,溫柔的嘆息。
“星星。”容月聽岔了,握住他垂落的一縷銀髮,“星星怎麼變成銀色了。”
瓦沙克神色怔愣,清淺的溫柔在眉間暈染,她的無心之稱,他的一顆心卻為之悸動,藏於心的情感如潮水般翻湧。
“這是我施展預言術的代價。”
星魔族擅長預言,但窺探天機是要付出代價的,大預言術的施展需要氪命。
“什麼代價,星星應該一直閃耀才對。”
眼眸染上迷濛的霧氣,意識迷迷糊糊,容月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彷彿有一聲溫柔而憂愁的低嘆,隨後被用力抱起,她枕在寬闊的胸膛,然後不記得了。
意識清醒是在熟悉的寢殿,手掌摸到堅硬的胸膛,上麵遍佈可疑的抓痕,有一隻手臂緊緊抱在腰間,容月掀起眼簾,果然是楓秀。
懶懶的閉上眼,下一秒,反手抄起枕頭砸在楓秀臉上。
“大早上的發癲,有病!”
楓秀慢條斯理的拿開枕頭,將容月帶到懷中,寬鬆的衣領散開,可見點點紅痕分佈在肌膚上,楓秀眸色微暗,在她耳邊輕聲開口,“昨晚,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現在又來怪本皇?”
容月仔細想了想,不記得了,但楓秀八成在胡扯。
“胡說,肯定是你的錯。”容月不忘紮心,“我看見你就煩,所以你少來汙衊我。”
“……”
楓秀執起容月的手按在肩膀上,那裏有一個帶血的牙印,“這是你咬的,不認?”
容月輕哼,“這隻能證明你惹到我了,還是你的錯。”
楓秀:……
所以她就是不認賬。
容月揮開楓秀的手掌,側身躺著,她記得好像遇見瓦沙克了?然後呢?
容月翻過身,“你有沒有動手傷人?”
楓秀眼底閃過一抹暗色,“你指的是誰?”
容月冷哼,“你心裏清楚,小氣鬼。”
“本皇是小氣鬼?”楓秀直接氣笑了,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指尖從脖頸滑到領口,按在清晰的紅痕上,“如你所說,本皇很小氣,所以應該殺了所有染指你的人。”
“他們該死,不是嗎?”
容月語氣冷淡:“那你去啊。光說不做有什麼用?”
她又不是被嚇唬大的。
而且別人的死活與她有什麼關係。
楓秀意味不明道:“無情。”
容月覺得他腦殼有疾,“真心疼你又不樂意了。”
“……”楓秀被噎住了。
容月但凡心疼哪一位,他隻會不顧一切的把那個狗東西弄死。
容月後麵才知道,她是被楓秀抱回來的,而黑龍衛因為失職全都被罰了。
“隻會遷怒的暴君。”容月嘀咕了幾句,直接甩在腦後,她才懶得去心疼別人呢。
但是之後,她走哪後麵都有小尾巴,令人煩不勝煩。
容月找到楓秀質問,雙方大吵一架,楓秀氣的臉色發黑,但還是妥協了。
“你再敢和別人糾纏不清,本皇保證,把他們都弄死。”
“哦,隨便你。”容月語氣敷衍,還不忘拱火,“有一隻亡靈,你記得去人族滅了他。”
“……”
楓秀恨恨的把容月按在王座上,她總是這樣無情,以玩弄人心為樂子,令他又愛又恨。
魔皇宮內曖昧初歇,楓秀將難得安靜下來的女子抱在懷中,坐在王座上,隨手拿起一個奏摺,“夢幻天堂即將開啟,本皇從人族那邊要了些名額過來,有興趣進去看看嗎?”
容月語氣懶散:“我都九階了,不去。”
夢幻天堂是人族的聖地,內含龐大機緣,但是限製六階,她要是進去還得壓製實力,內部危機重重,機緣未定,還要麵對人族追絞,總的來說危險大於機遇,又不是吃飽了撐的。
楓秀點頭,“我會讓阿寶率領前柱魔神繼承人參加,加上冷筱、月夜。”
“和我說這些做什麼。”容月有些不耐煩,整個人昏昏欲睡,他倒是精力充沛了,但是她很困,不想動腦子,也不想說話。
宮殿內安靜下來,懷中女子沉沉睡去,楓秀抬指輕觸她的臉龐,繾綣的溫柔浮現於眼底。
情敵都好處理,當前最糟心的就是名分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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