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魔皇宮,容月心情大好。看見楓秀不開心,她就開心了。
隻是剛走了幾步,就有魔龍衛跟上來,容月豁然轉身,魔龍衛連忙停下,紛紛低頭。
“一群騙子,不許跟著我。”
“……”
魔龍衛麵麵相覷,吶吶不敢言。
陛下的命令,他們也沒招啊。
容月才懶得管他們,華麗的紫裙曳過地麵,轉身走的飛快,魔龍衛對視一眼,真的不敢再跟上去。
陛下說了,不可違逆容小姐的命令。
這一次容小姐被逮回來,陛下看起來很生氣,實際上,生窩囊氣罷了。
經過此次的折騰,魔族高層幾乎都認得她了,容月所到之處,魔族盡數低頭行禮,而魔神們膽子比較大,有的暗地裏勾引,有的明目張膽的勾搭。反正陛下都沒有名分,憑什麼不讓他們靠近?
魔神們的整體顏值都挺高,看起來賞心悅目,容月有時也會看上幾眼,欣賞一下魔神的美貌。
至於他們會不會被小心眼的傢夥報復,隻能說關她什麼事,又不是她讓他們湊上來的。
“月夜,你是在等我嗎?”容月眉眼彎彎,如同小蝴蝶一樣撲到月夜身上。
月夜下意識伸手抱住撲過來的人,女子的腰身纖細而柔軟,她頓了頓,無奈道:“你小心一點,摔倒了怎麼辦。”
容月笑意嫣然,“你肯定會接住我的。”
“……”月夜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怎麼總是這樣,動不動撩人。
月夜嘆氣,算了,往好處想她都沒有哄過別人,魔神皇陛下也隻有挨扇的份。
“我已經備好了美食美酒以及歌舞,走吧,先進去坐。”
月夜極其自然的撩起容月耳邊散亂的鬢髮,輕輕的捋在耳後,隨後拉著容月一起進殿。
宴席隻為招待容月一人,所以也無需分席,月夜直接坐在容月的身側,兩人一邊欣賞歌舞一邊說話。
月夜隨手拿起一顆圓潤飽滿的葡萄,剝了皮遞給容月,但是容月沒有接,隻是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月夜:“……”
這都是誰慣出來的。
月夜無奈,抬手遞到她嘴邊,“喏,吃吧。”
手指觸碰到溫熱的唇,殷紅的唇色沾染了一絲葡萄汁液,月夜麵不改色的掏出手帕,遞給容月。
“你說說你,出去一趟,怎麼還變得嬌氣了。”
容月隨手接過,“沒有吧,我一直都是這樣,怎麼就嬌氣了。”
月夜:“……”
月夜仔細想了想,說的還真沒錯。
之前容月和她待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懶洋洋的不想動,都是她在旁邊忙前忙後。
原來是她自己慣的。
月夜無奈扶額,以前也沒有發現自己這麼會照顧人啊。
“好吧,是我說錯話了。”
容月端起一杯酒,眼波流轉,“本來就是,你居然說我嬌氣,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月夜:“…別胡說!”
容月唇角微揚,還是月夜美人好,能調戲,還體貼不粘人。
月夜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轉頭就發現容月在喝酒,“你酒量差,少喝一點,別又醉倒了。”
“我現在是九階,不會那麼容易醉的。”容月信誓旦旦,轉頭沒扛住,抱著月夜睡過去了。
“……”月夜無語,在喝酒這件事情上,總是嘴硬。
把容月半摟半抱的帶去寢殿,思及上一次發生的事情,月夜脫掉外衣,自己也躺了上去,並告訴魔女自己在休息。
她就不信魔神皇陛下能這麼無恥,在她睡覺的時候擅闖寢殿。
下麵來報,容月去了月魔宮久久未歸,如今喝醉了,正和月夜公主一起休息,楓秀想了想,安耐住了找過去的衝動。
月夜也在寢殿裏麵休息,畢竟是女子,還是小輩,他闖進去像什麼樣子。
至於阿加雷斯,諒他也不敢亂來。
阿加雷斯正在借酒消愁,他當然知道容月當前就在月魔宮,如今在月夜那裏,但是他也不能過去打擾,陛下盯他們盯的緊,但凡敢靠近,下一秒就要殺過來了。
小氣愛吃醋,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大家都沒有名分,但陛下偏偏要擺正宮的架勢,打壓別人。
他都沒有計較希德利和希德裡這兩個情敵呢,回來後,繼續把他們放在月魔宮當差。
阿加雷斯幽幽嘆氣,心中對著楓秀指指點點。
容月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身在何方,奢華巍峨的宮殿,妖冶深邃的紫光,看不清麵容的男人。
她不受控製的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然後被舔手。
容月:“……”
神經病。
被抵在冰冷的牆麵上,奪取所有的呼吸,極具侵略感的氣息包裹而來,容月看不清他的麵容,隻記得一雙幽深如淵的紫眸,荒蕪而冷寂,對視時,彷彿能夠吞噬掉靈魂。
他在她耳邊問:“你想成神?”
容月果斷的否認,“不想。”
“我知道了,你想。我可以做到,記得支付代價哦。”
“……”
聽不懂人話的癲公。
他緩緩低頭湊到容月的脖頸間,一股刺痛突然傳來,容月微怔,他居然咬她?
“……”容月下意識抬起手,但是硬生生的忍住了,抬腳用力踹在他的膝蓋。
不能扇,這是個神經病,扇一巴掌還會給他爽到。
事實證明,神經病的思維不能以常理來揣測,他被踹了一腳,居然還輕笑,反手把她拽到懷中。
他的語調緩緩拉長,無端曖昧,“九階可破不開我的防禦,不如等下一次見麵,我保證給你能夠傷我的機會。”
“不熟,少來碰瓷。”
容月快速把周圍的環境收到眼底,這裏彷彿是一座神殿,紫金色光芒交織,紫色妖異,金色聖潔,涇渭分明。
麵前的這個傢夥戴著紫色麵具,遮住上半張臉,渾身都是深沉的紫色,陰冷邪肆,他所在的地方唯有紫光,不見一絲金色。
容月忽然道:“這個地方,應該不單屬於你。那金光是誰的?”
“……”
彷彿觸動了高層次的禁忌,暗金色圖騰緩緩亮起,鋪天蓋地的金色光輝而來,明亮而柔和,將紫光強行驅散。
溫潤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是吾。”
鐫刻晦澀紋路的金色麵具遮擋容顏,金髮燦然,身後神光流轉,周身氣息浩大而聖潔。
“……”
容月有些懵,這兩個傢夥都戴著麵具,打扮也差不多,身後懸浮著背環,不就是換了個色嗎?
“抱歉,驚擾到了你,我送你回去。”
他緩緩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按在容月的脖頸上,正是被另一位咬了一口的地方,指尖靈光氤氳,強行抹去印記。
隨後,容月的意識漸漸模糊,隻能聽見兩人的爭吵聲,或許還有打鬥聲。
“你這個陰魂不散的傢夥,誰允許你插手的!”
“你總是這麼暴躁,還很無禮。”
“詆毀我,會顯得你很高尚嗎?”
“你不需要詆毀,你本來就很糟糕。”
“……”
容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自己居然抱著一個人,觸感溫熱而柔軟,是月夜。
“唔,你醒了。”
月夜打了個哈欠,容月睡覺的時候總是不安分,她隻好睡在外麵免得容月掉下去。
結果剛躺下,容月又撲過來抱著她,於是直接睡不著了。
月夜疑惑的問:“你做噩夢了嗎?我聽見你罵神經病。”
容月:“……”
容月麵不改色,“嗯,夢裏有神經病。”
金色衣服的不好說,反正紫衣服的很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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