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三兄弟。老大常滿在外麵還養了個小老婆,老二常舒雖是一股清流,但是比女人還女人。老三常歡則是每天換女朋友,一旦泡到手立馬變臉。
常歡在電台等了兩小時,他其實冇什麼耐心了,但是小常歡不讓他走,97-64-97,如果長得抱歉的話,他不介意買個麵具,反正燈一關,都一樣。畢竟身材這麼火爆的妞,他還冇泡過!他這樣想著,嘴角的笑變得有點壞。
廣播樓離花店不遠,濃濃下班回家的路上就順路去拿。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走出來一個女孩。在走廊裡等著的常歡緩緩張大了嘴——嫩黃色的收腰連衣裙,外麵套著白色針織,烏髮發亮的長髮半披著,麵板白皙,胸大屁股翹細腰,五官端正精緻,被走廊的燈光照出一層柔和的光暈。
常歡愣在原地。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到鞋子,再從鞋子往上到臉。
97-64-97。
不要太正點了!
濃濃看到他胸前的吊牌,“你好,我是來領專輯的。”
常歡回過神來。
這次有點不一樣,他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但是這大概是他想象的未來老婆,臉蛋清純,身材火爆,不管是穿學生裝還是穿秘書製服都Hold住。
“你是陳小姐?”常舒正經了不少,站姿端正,言行舉止紳士。
濃濃看著他,點點頭。常歡隨即轉身進播音室,從桌上拿起一個牛皮紙袋,走出來,遞給她,“譚詠麟親筆簽名,我們電台就隻有一張,我特意送給你的。”
他遞過來,濃濃說了聲“謝謝”,伸手去接——
抽不動。
她抬眼看他。
常歡握著紙袋的另一端,冇鬆手。望著她,眉頭輕皺,腦袋輕輕晃了晃,“陳小姐,我看你最近失眠挺嚴重的,應該是遇到臟東西了。”
“啊?不可能吧?”
“是真的,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什麼事了?”
最近?濃濃隻想到了常舒……
常歡看她深思熟慮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上鉤了上鉤了!他連忙再接再厲,把紙袋又往自己這邊拽了拽,整個人往前傾了傾,壓低聲音,“我看你這個情況,不是一般的臟東西。應該是那種黏上你就甩不掉,晚上啊,還會盯著你睡覺的那種。”
濃濃眉頭微微皺起來,心想不會是前夫的鬼魂吧?
要不然她也不會看到一個和前夫一模一樣的人,還真有可能。
“但是我還不太確定這東西有多厲害,你要是害怕的話,我可以去你家幫你看看。”
“這……”
常歡捂住自己的胸,一臉警惕地看著她:“你不會擔心我是色狼吧?”
“那倒不會。”濃濃看了眼他的小身板,就算是估計也受不了她幾拳。更何況他還那般害怕,“你和我男朋友有點像。”
“哦?哪裡像?”
“都挺……”濃濃看著他護胸怕被襲擊的模樣,“……守貞操的。”
常歡冇繃住,他談過的馬子冇有上百也有幾十,守貞操這詞,他隻想到了二哥,“陳小姐你真會開玩笑。擇日不如撞日,今晚我正好有時間,去幫你看看馬上就走,臟東西要儘快解決,不然越拖越麻煩。”
常舒站在電梯裡,手裡捧著一束紅玫瑰。
這是他今天在課堂上親手做的。剪刺的時候太緊張,紮破了手指,他忍著疼繼續把花插完。紅玫瑰,古希臘神話裡是愛神阿芙羅狄蒂的鮮血化成的花,象征著激情,濃烈如火的愛戀。就像此時此刻,他懷揣著一顆沉甸甸的真心和一個純潔的身子,親自送上門。
他在心裡默默告誡自己:
一會到她家,一定要小心一點。
不能讓她想什麼就乾什麼。
太快了。
婚前隻能親親抱抱,其他不行的。他這樣想著,臉微微紅了。但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正確,很負責任。他是一個正經人,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把自己交出去?雖然他確實是自願送上門,但那是兩碼事。
電梯門開了。
他深吸一口氣,走出來,站在那扇門前。走廊裡很安靜,隻有他自己的心跳聲。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玫瑰,又抬頭看了看門牌號,確認冇錯。
他按了門鈴。
叮咚——
“誰啊?”光著膀子常歡猛地拉開門。
常舒整個人定在原地。
“你……”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又乾又澀,像是從彆人喉嚨裡擠出來的,“你在這裡做什麼?”
常歡笑,“泡妹子啊,老二,你是不是敲錯門了?”
常舒的目光越過他,落在屋裡,是濃濃家冇錯,他又確認了一下門牌。
“誰來了?”濃濃端著茶從廚房裡出來,看到的卻是脫了衣服的常歡,還有站在門口的常舒。
“啊……我不活了!”常舒突然丟下玫瑰花哭著跑了,濃濃狠狠瞪了這個男人一眼,“你最好解釋一下怎麼回事?”她就去廚房泡杯茶的功夫,他脫得就剩一條褲衩子。
常歡還有點懵,“你和我二哥是什麼關係?”
“你二哥?”
常歡又點點頭:“對啊,親的。一個爹媽生的那種。”
“我是你二哥的女朋友。”
常歡往後退了一步,撞到牆上,雙腿夾緊捂住了小褲褲。
濃濃白了他一眼,趕緊追出去,“常舒——你聽我解釋。”
聽見後麵聲音的常舒,微微偏頭餘光看到追出來的身影,他的腳步像電影裡的慢鏡頭,步子幾乎已經在原地走著,蝸牛的速度往前,他一邊走一邊抹眼睛,手背蹭得眼眶更紅了,“你不要過來,”
又軟又抖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說完又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邁得特彆小,小得幾乎看不出來。
濃濃幾步就追上了,拉住他的胳膊,但他死活不肯回頭,肩膀繃得緊緊的,脖子梗著,後腦勺對著她。
“你放開我。”他哭著要甩開她的手,濃濃冇放,“舒舒你聽我解釋——”
“冇什麼好解釋的,”常舒掙紮得更厲害了,小手甩得,身子顫的:“我都看到了……我那麼喜歡你,你你卻揹著我……我不活了……”他掙紮得激烈,濃濃乾脆抱住他,兩隻手臂環住他的腰,整個人貼上去,抱得緊緊的。
常舒僵住了。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濃濃心想這都什麼事啊,“你冷靜聽我解釋好嗎?”
“那你先說你愛不愛我?”
“愛愛愛愛,可以了吧。”
常舒偷偷笑了,但很快就收起了嘴角,繼續抽抽噎噎起來。濃濃繞道他身前,把他的臉緩緩起來,這小傢夥哭得,睫毛上掛著亮晶晶的淚珠,鼻子也紅紅的,嘴巴癟著,可憐兮兮的。
常舒一對上她的眼睛就委屈得不行,用力抱住她,臉埋在她頸窩蹭著,“我這人很專一的,我很多第一次都給了你,你不能騙我,不然不然我真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
濃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