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抬眼看看胤禛,想想他如今對年羹堯和年世蘭的忌憚,心裏又是一聲嗤笑。
看來愛新覺羅家這贅婿的屬性,還真是隨了根兒了。這纔是你們家祖宗傳下來的品格呢!
不管心裏再怎麼蛐蛐,曹琴默表麵上是一絲不顯。隻是拉著胤禛擔心了一下弘昭,又逗弄了一下厄爾德尼。
叫皇上感受了一下天倫之樂,帝妃兩個才收拾收拾上床就寢。
因為昨天晚上侍寢,所以第二天早上請安,不出意外的被華妃又陰陽怪氣一通。
“瑾妃倒是好手段,昨兒又把皇上勾去你的永壽宮了!”
看著這渾身散發著醋味的年世蘭,曹琴默隻是柔柔的說了一句,“皇上最寵的自然還是年姐姐,可到底六阿哥昨日纔去阿哥所,臣妾和皇上當父母的哪裏能不擔心,少不得要為六阿哥打算打算。”
就算年世蘭自信,她在家世、容貌、榮寵方麵都完勝這瑾妃。
可一提到子嗣,也隻有偃旗息鼓的份兒。
看到年世蘭不中用,皇後心裏罵一句蠢貨,之後不得不親自出馬。
她端出嫡母的態度,一臉關切的說:“六阿哥那邊,瑾妃還要多上心些。
他小小的人兒一直在你身邊養著,如今乍一離開生母,怕是且不適應呢。”
麵對皇後,就算心裏再怎麼噁心怨恨,她也得乖乖站起來回話。
“臣妾替六阿哥多謝皇後娘娘惦念!六阿哥也說了,等到了請安的日子,一定要先給嫡額娘請安,然後才能過來看臣妾。
他小小的人兒還跟臣妾說,這是規矩呢!”
這話倒是叫皇後臉上有了點兒笑模樣,這時候齊妃也是忍不住開口,“弘昭是個守禮的,三阿哥也時常跟臣妾說,他也常常帶著六阿哥玩耍。我們弘時也很是有兄長風範吶!”
麵對這麼個蠢人,曹琴默也懶得計較。便乾脆順著她的話,誇了三阿哥一通。
“三阿哥確實很有兄長的樣子,六阿哥在阿哥所多虧了三阿哥照顧,兄弟兩個很是兄友弟恭呢!”
看著齊妃被瑾妃三言兩語就哄得找不著北,皇後隻覺得沒眼看,隻能跟其他的嬪妃說:“你們進宮也有些日子了,還要抓緊時間給皇家綿延子嗣纔好。
本宮今日把話撂下,若是誰能生子下健康的皇子,本宮就給她升位分!”
忽悠了一通眾位嬪妃,讓大家全都去想法生孩子。接下來皇後的話頭,卻又扯到了曹琴默身上。
“厄爾德尼今日怎麼樣了?你這些日子可別光顧著弘昭,卻忽視了咱們厄爾德尼。這也是皇上登基以來,出生的第一個小公主呢!”
不管心裏罵的多臟,表麵上曹琴默還得恭恭敬敬的跟皇後這個嫡母,彙報她女兒的情況。
聽說小公主一切都好,皇後似乎才滿意點頭,“你是公主生母,為人又一向細心,公主交給你撫養,我和皇上也都放心!”
明顯感覺這一屋子嬪妃,對瑾妃散發出濃濃的羨慕嫉妒,宜修這才滿意,才叫大家散了。
正想跟著齊妃身後離開,結果皇後卻又叫住了曹琴默。
“太後她老人家在壽康宮,整日禮佛也是寂寞,瑾妃你抽空就帶著公主去給太後請個安吧!”
“是嬪妾的疏忽,本以為太後靜心禮佛不願意被人打擾,纔不敢帶著阿哥公主去打擾。
如今知道太後也想念孫子、孫女,臣妾明日就帶著小公主去給太後娘娘請安。”
也不知皇後打的什麼主意,又或者太後又有什麼想法,反正曹琴默回了宮也沒敢叫人打聽。
畢竟上一屆宮鬥冠軍的手段可不容忽視,她這個小小瑾妃還是不去摸老虎鬚了。
不管怎麼樣,該去還是去吧。
等到了過了歇晌的時間,曹琴默抱著厄爾德尼就去了壽康宮。
這老太太也不知道做了多少虧心事,每一次來這裏,她都是從小佛堂出來。
曹琴默親自抱著公主給太後行禮,“給太後娘娘請安,臣妾帶著小公主過來看望皇瑪嬤了。”
就算幫著皇後害了多少孫子孫女,如今見到活生生的小公主,太後臉上也露著慈和的笑。
“快把公主抱過來,給哀家看看。”
曹琴默抱著公主來到了太後的床榻旁。
太後看到玉雪可愛的小公主,也是逗她玩了一回,然後才擺手道:“哀家這渾身上下帶著病氣,就別讓厄爾德尼一直待這麼近了。萬一過了病氣給小公主,那樣就不美了。”
雖然太後這麼說,可是曹琴默和公主也絕對不能就這麼做。
幸好額爾德尼也是個爭氣的,這會兒對著太後就露出無恥的微笑,還伸著手往太後方向不停地嗷嗷叫。
“公主喜歡太後娘娘,想跟她皇瑪嬤親近呢!”
小公主這一表現,是真的取悅到太後。
就聽她吩咐一旁的嬤嬤,“竹息,去把我那掐絲琺琅嵌珍珠的項圈,還有前兒內務府送來的那匣子珍珠都拿過來。
全都給咱們厄爾德尼,咱們的小珍珠就得戴珍珠呢!”
太後手裏的珍珠,自然不是凡品,曹琴默趕緊抱著孩子謝恩,“臣妾帶小公主謝皇瑪嬤賞賜。”
太後還算高興,看著公主似乎要哭鬧著找奶孃的樣子,趕緊說:“這不是餓了,就是瞌睡了。你趕快帶她回你的永壽宮,叫公主好好吃奶。”
既然太後發話,曹琴默自然又恭恭敬敬行禮告辭。
在抱著額爾德尼回了永壽宮,看著公主被奶孃帶下去餵奶哄睡,她也才鬆了口氣。
這會兒音袖很有顏色的過來,給曹琴默垂肩,嘴上也說著打聽來最近宮裏的八卦。
“正月裡皇上在倚梅園寵的那個宮女,今日已經從官女子被晉為答應。聽說皇上還賜了個封號,叫妙音娘子呢!”
提起這個餘鶯兒,曹琴默也是有些感慨。
那一天的劇情都被弘時和弘昭給破壞成什麼樣了,根本沒有餘鶯兒出場的機會。
結果沒過幾天,餘鶯兒還是得了胤禛的寵幸。
“餘答應不是擅唱崑曲麼,大概唱到皇上的心坎兒裡去了,所以才給了這麼個封號。
一個小小的答應而已,就算折騰也是跟那些新晉嬪妃,礙不著咱們永壽宮什麼的。
咱們呀,隻管安靜看戲。”
音袖聽了她家主子的話,覺得也是這個道理,便沒再多關注餘鶯兒。隻撿了宮裏一些有趣的事,說給曹琴默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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