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壽宮裏,參加宮宴回來的曹琴默聽著自己兒子小嘴巴巴的說了剛才倚梅園的事兒,這會兒也是有些忍不住想笑。
被金手指加成過的弘昭也是人小鬼大,瞧見額娘忍笑的樣子便故意說:“額娘,兒子瞧見十七叔拿了那菀常在的小像,本來是要收進懷裏的。
要不是三哥當場說破,估計他纔不會把小像交給皇阿瑪。
若真是這樣,那菀常在和十七叔豈不就是私相授受。”
曹琴默沒好氣的點了兒子的光腦門,“長輩的事情,你一個小孩子家家少參與。何況,這其中還牽扯到你皇阿瑪的後宮。
以後就算聽了見了什麼,也不許在外麵胡說。
記住沒有!”
說到最後,語氣竟不自覺嚴厲起來。
小小的弘昭也乖乖點頭,“額娘,我記住了。”
看到兒子這麼乖,曹琴默也是欣慰的很。
“好了,如今天色也晚了,你小小的人兒熬不住,快回去睡吧。
轉過年去你也滿了六歲,是該去上書房的年紀,估計皇上該送你去住阿個所。”
“那是不是兒臣就瞧不見額娘和妹妹了?”就算再怎麼機靈的孩子,也不過五歲多的小豆丁,又哪裏捨得自己親娘。
“怎麼會瞧不見!咱們都在這宮裏,隻要你在阿哥所乖乖聽話認真讀書,到時候額娘會帶著妹妹去看你。
而且你也可以到額娘這邊來請安,隻是將來你自己在宮裏行走,別忘了給額娘請安之前一定要去皇後宮裏拜見你的嫡母。
記住一定要對皇後娘娘恭敬,隻是景仁宮的吃食和茶水能不碰盡量就不要碰。”
“兒子記住了。”
看到小小的弘昭經開始瞌睡,曹琴默趕緊叫音袖喊奶孃把弘昭帶到偏殿去歇息。
殿裏隻剩下曹琴默自己,音袖便上來伺候梳洗更衣,“一轉眼咱們小阿哥也要去阿哥所了,隻是從前有娘娘看護,景仁宮那邊的手才伸不進咱們永壽宮。
可如今小阿哥自己住在阿哥所,若是皇後那邊哪天下了手害了咱們小阿哥,可怎麼辦?”
提到皇後,曹琴默本能的生理性厭惡。自從有了弘昭,那個老變態的小動作就從來都沒停過。
一直就做著將來一宮獨大,唯一母後皇太後的美夢呢!
隻是這宮裏的規矩如此,她也不可能一直把弘昭護在羽翼之下。
隻能嘆息著安慰自己,“本宮自會護好弘昭,還有皇上那裏,本宮也會要幾個可靠的人。
何況阿哥所又是何等重要,皇上早就把握在手裏。
若是哪個膽大包天真的往阿哥所伸了手,皇上第一個就饒不了他。
至於皇後和太後暗中的手段,咱們也隻能提醒弘昭小心提防。
至少明麵上沒人敢對皇上的兒子不利,何況皇上也正值盛年,將來的事兒也還早著呢,至少能有十來年叫弘昭好好讀書成長。
再則生在這後宮,弘昭也不能被保護的太好,是該叫他見識一下宮裏的黑暗了。
否則沒經過風雨的小苗,又怎麼能成長為參天大樹樹呢!”
……
整個正月,宮裏都是過年的氣氛。
除夕夜宴之後就是初一祭祖,接下來各種宴會一直延續到元宵節。
這人還沒消停幾天,出了正月就是二月二龍抬頭,也正是雍正定好叫弘昭搬去阿哥所的日子。
身為後妃,其實是沒有資格去阿哥所的。還是曹琴默小意溫柔求了胤禛半天,這人也才勉強同意叫她送兒子搬家。
還撂下話說:“你看著弘昭安頓好了就回來,阿哥所那地兒,可不是後妃能待的。”
不管心裏罵的多臟,也不知這是什麼狗屁規矩,還不叫人家母子見麵了,表麵上還要感激涕零的謝恩。
親眼看著弘昭安置好,曹琴默就算再怎麼不捨,也隻能看著時辰回了永壽宮。
身邊少了這麼個小小的人兒,整個永壽宮好像都安靜下來。
音袖看著曹琴默總是對著小阿哥曾經的屋子出神,覺得再這麼下去不是辦法。隻好把小公主抱來給娘娘,好轉移她的注意。
“娘娘,快看咱們小公主,一個勁兒的要往娘娘懷裏鑽,這是想額娘呢!”
曹琴默也知道這丫頭是為她好,倒也沒有責怪。隻是接過女兒逗弄了一番,直到被奶孃抱下去餵奶纔算。
“你也不用掛心,隻是弘昭忽然離開我身邊,一時不習慣罷了。”
“是啊,小阿哥自從出生可是從來沒離開過娘娘身邊。如今乍一離開,別說是娘娘了,就是奴婢也想得緊呢!
皇上不是說了,小阿哥每日可以過來給娘娘請安。不如娘娘想好了小阿哥喜歡的吃食先叫小廚房準備好,等明日小阿哥回來好叫他能吃上可口的飯菜。”
這下曹琴默總算提起了精神,拍拍音袖的手說:“你說的對,快叫小廚房準備好明日弘昭吃的點心。
再讓他們去禦膳房看看有沒有牛肉,若是有就叫小廚房按照我給的方子做些肉乾放荷包裡叫弘昭隨身帶著。
他這到上書房念書,天天天不亮就要起床。除了學文還要習武,一天到晚都不得空閑。
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哪裏能這樣折騰一個孩子。
還有弘昭人小,叫跟著的人不許給他吃茶!他又不愛喝白水,讓嬤嬤拿些果子煮水喝也好。”
見自家主子又有了精神,音袖也是笑著應是,馬上就下去安排好一切。
今日是弘昭搬去阿哥所的日子,胤禛倒也惦記著曹琴默。所以晚上沒翻牌子,直接來了永壽宮。
“皇上吉祥!”這麼多年,曹琴默不管私下裏再怎麼愛嬌,見到胤禛也要行禮。
胤禛大步上來,伸手拉起曹琴默,“就你禮多!弘昭今日去阿哥所,你這裏可還習慣?”
“哪裏能習慣的了!皇上也知道自弘昭出生,可沒離開過臣妾一日。
如今乍一搬走,臣妾這心裏就好似空了一塊似的。”
“誰叫他是朕的兒子,到了年紀自然要去上書房按著規矩念書。再說這也是祖宗留下的規矩,那些宗親阿哥們也要遵守的。”
曹琴默表麵順從,其實低著頭撇撇嘴,在心裏嘀咕:你們家老祖宗有個屁的規矩!當年努爾哈赤飯都快吃不上了,還是入贅了佟家纔拿了錢拿了糧,又有了人手打下這幅江山。
如今還講祖宗規矩,可別丟人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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