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一臉莫名其妙,不過還是給了她個麵子。
渺落一出來就膨脹四五倍,當即一口吞掉凶獸,又在狐狸懵懵懂懂來不及表態的瞬間再一口將她額頭上的小火苗舔掉。
“啊——”。
白鳳九痛的死去活來,在地上不顧形象的打滾。
這滴精血孃胎時便伴她孕育,如今已同她融為一體,渺落這麼手法粗糙的來一下,直接去掉她半條命。
穗禾看得目瞪口呆,“你舔人家乾什麼,她被你口水臭到了”。
渺落瞬間不樂意了,正準備替自己分辯兩句,卻是突然神情一變,咻一下鑽回瓶子裡,自己帶上蓋子。
“姐妹快走!有壞人來了”。
“東華,東華那個小賤人來了”。
穗禾:“……”。
擎蒼罵墨淵賤人,怎麼這位也罵死對頭賤人。
就不能換個詞兒嗎?怎麼都這麼……粗魯!
哼!一點沒有她優雅。
儘管如此,穗禾還是很聽勸的邁開貓步跑路。
萬一人來瞧見這一幕碰瓷她怎麼辦,她纔不要背鍋呢。
東華在太晨宮感應到囚困渺落的陣法似有所鬆動,準備前往檢視。
路過這裡竟是嗅到那抹熟悉的臭味,不曾想下來一看。
“怎的是一隻狐狸?”,還是隻奄奄一息的九尾紅狐狸。
不過東華沒有管閒事的愛好,更不是個大發善心的人,有要緊事的他直接就飛走了。
白鳳九是被上山打獵的老漢給撿屍帶走的,當天晚上就讓人家剝皮去骨,鮮嫩的肉汁紅燒,光滑的皮毛做成皮毛賣往市集。
按理說好歹是神仙,凡人該是很難處理的,穗禾烤蛇蛇都用的都是琉璃淨火,但誰讓他運氣好。
白鳳九修為一降再降低得人形都時有時無,加上渺落神來之筆,直接給她乾成胚胎,東華又不管,沒人管傷痕累累的她,本就不穩的神魂脆弱不堪,神格快速褪卻,才就這麼便宜了他。
渺落被穗禾提溜走,東華到達的時候隻徒留一個空蕩蕩的窩。
觀察半晌觀察了個寂寞。
倒是地上撿到一顆粉嫩嫩的圓豆子,身為天道親兒子,他幾乎立馬意識到這東西有老爹的味道。
心底的大石頭忽的落下,他便是不知道上頭派了誰下來,對最近的種種異常也算是有瞭解釋。
既然那位出手,那他也不需要過於擔憂了。
東華抬手廢了陣法,收回失去的九層法力,美滋滋去了十裡桃林。
折顏正在發瘋,能力大漲的東華一招製敵。
“折顏,折顏?”。
折顏被他晃悠半晌,終於在他懷裡悠悠清醒。
“我這是怎麼了?”。
東華扶起他,“你走火入魔了,方纔我若要來晚一步,你怕是就得被魔氣吞噬”。
折顏屬神魔混血兒,封印伏羲琴也一並封印了自己的魔氣。
如今這是怎麼了?
東華看他一臉憔悴不知天地幾何,有些嫌棄的給他裡裡外外進行修複。
這一修複就修出大問題,“你的功德呢?”。
“難怪你壓不住魔氣”。
這功德少說沒了三分之二,壓得住就有鬼了。
折顏一聽整隻鳥都要不好了,一蹦三尺高,起來原地轉圈圈。
倒騰半晌後石化當場,像是下一瞬就要裂開,“我的功德呢?我那麼多的功德呢?”。
“我整天縮在十裡桃林茅草屋,我沒乾壞事兒啊”。
話音剛落,便聽門口來人叫囂,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一塊兒走出了去。
來人是一隻傲嬌的小鳳凰,正罵罵咧咧著,看到折顏立馬小炮彈一樣蹦上去要跟他玩命。
“老孃宰了你!”。
“你這個鳥族叛徒!”。
“給一窩子臭狐狸當狗,還安害同族!”。
折顏呆滯臉,被打個正著,回神後爬起來就跑,一邊上躥下跳一邊嚷嚷。
“我不是,我沒有,你彆亂說”。
火鳳凰火力全開,招招致命,“你沒有!你自己給人鞍前馬後不夠,還把畢方哥哥送給人家當坐騎,更是把姑奶奶我哄進陷阱裡殺!”。
折顏覺得自己冤死了,“你彆胡說八道胡言亂語,畢方是自己樂意的”。
小鳳凰似乎更生氣了,“你放你孃的狗屁!除了你誰願意給人做奴隸,他是被迫簽定了主仆契約!”。
折顏頓時愣住,紮紮實實又捱了一下,震驚的瞪大眼:“你說什麼!”。
“什麼主仆契約?”。
小鳳凰見他停下直接把人撲倒,瘋狂捶打,左勾拳右勾拳,來來回回再勾拳。
“你裝!你接著裝!”。
“白家一群臭不要臉的狐狸仗著你的勢在外威風凜凜,濫殺無辜屠戮他族”。
“你身為我們鳥族領軍人物,對我們不聞不問也就罷了,還將自己的封地,我們鳥族的棲息地盤白送給他們,讓我等子民流離失所,分散浪跡,小崽崽們吃上頓沒下頓,飽一頓饑一頓,寒冬臘月經常熬不過去”。
“這都不同你計較,可你竟弓腰駝背給狐狸舔腳丫子,任由她們肆意迫害我們,血統純正點的鳥族幾乎都被以你的名義召來囚禁,用儘殘忍手法磋磨,逼我等簽主仆契約”。
“老孃是鳳凰!憑什麼給那隻出生不久的什麼白鳳九當寵物!去你奶奶個腿!”。
“接到訊號的時候老孃還當你想通了呢,正開心著,結果上來就是一個蜘蛛網”。
“我今日跟你沒完!”。
折顏心神大震,已經碎成渣渣,嘴巴張開合上,合上又張開,磕磕絆絆解釋說:
“我……我……我真的沒有,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想著住的近,鄰裡鄰居的幫幫小忙,我真的不知道啊”。
小鳳凰標點符號都不信他的,“什麼也彆說了,今日我們不死不休!看打!”。
“九陰白骨爪!還我漂漂拳!迷你小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