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蒼巴不得再跟少綰多過幾萬年的二人世界,樂得嘴都合不攏。
甩甩小手帕,“知道啦,再來玩啊”~。
穗禾被惡心得一個激靈,雞皮疙瘩哢哢掉,差點沒從小飛毯上一個踉蹌滑下去。
給同族小可憐安排好了後續,穗禾繼續到處掏寶曆程。
這麼一掏就是萬年過去,秘境中不知歲月幾何,再出來時有些精神恍惚。
今夕何夕也~
此方何處也~
荒無人煙,一眼望不到邊的漫天黃沙,一看就不是啥鳥願意拉屎的地方。
最煩人的是才走出兩步,穗禾就嗅到一股濃濃的濁氣,惡臭不可聞。
她沒有半點好奇小貓要查探的意思,利落甩出小飛毯,恨不能下一秒飛到月亮之上。
不遠處的渺落:“……”。
不是。
你幾個意思!
她雖然味道磕磣了點,但她長得不磕磣啊。
走過路過,你好歹瞅一眼呢~
穗禾動作迅速,把渺落那點自尊心打得七零八落。
不服氣的她分分鐘放出一縷濁氣追了上去,穗禾一看立馬火大了,從百寶袋裡挖挖,挖出一個小口罩戴上。
隨即扛起自己的小鞭子徑直便朝著渺落無情甩去。
“你奶奶個腿!沒點眼力勁兒的小登西,今天讓你見識見識外頭世界的險惡”。
渺落就是個瘋婆娘,將近億年的囚禁生涯,沒人說話的她早已經癲癲的了。
好不容易來個人,還扭頭就走,她哪裡肯就此放過,不得拉過來嘮嘮嗑。
使出吃奶的勁兒,吐出一口又一口濁氣對上。
戰爭一觸即發,兩人你來我往乾得熱火朝天,不可開交。
左一鞭啪啪——
右一鞭啪啪——
前麵鞭鞭——
後麵鞭鞭——
上麵嘿嘿哈哈……
忙活好半晌後,穗禾發現這東西吐之不儘,放屁不竭。
她乾脆沒耐心的在口袋裡繼續陶陶,掏出一個玻璃瓶,然後一躍而起。
渺落一臉懵逼看著消失在高空中的人,“嗯?小女娃呢?”。
眨眼功夫,一個特大號瓶子從天而降,伴隨著穗禾帥氣十足的幾個大字。
“如來瓶瓶!!!”。
“我卡!”。
渺落在反應過來的時候,茫然四顧,發現自己的牢房變大了。
但……這是不是也太大了點?
周圍白茫茫一片,寸草不生啥也沒有啊,比外頭東華囚她那一畝三分地還要誇張。
“我……不是……那個……喂!”。
“小毛孩!放我出去!”。
“放老孃出去!”。
穗禾穩穩當當落到地麵,動動鼻子,在確認聞不到臭烘烘的味道後扯下口罩,叉著腰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
“嘎嘎嘎,鵝鵝鵝……”。
渺落:“……”,這人好像有點過分,她隻是無聊想找人聊聊天而已。
要不要這樣啊,這家夥到底哪裡冒出來來的魔鬼。
穗禾把蓋子擰緊,原地畫了三個圈圈,口哨一吹,跳上小飛毯,愉快的踏上接下來的旅程。
渺落在瓶子裡敲敲打打研究半晌沒點突破口,開始服軟了,“喂~小妞兒~咱倆聊聊唄”。
“喂~漂亮妹妹,跟我說說話嘛~”。
到後來……
“超級無敵漂亮的小妹妹,我叫渺落,你叫什麼呀~”。
穗禾正香噴噴啃著雞腿,聽到這裡才捨得施捨她一個正眼,高貴冷豔道:“穗禾”。
見她終於搭理自己,渺落有眼色的順杆爬,“穗禾啊,哎喲~盈車嘉穗,風禾儘起,好名字呢~”。
穗禾昂起小腦袋,“哼哼~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文化屁”。
渺落臉上的諂媚瞬間僵住,“……我,我不是屁”。
穗禾疑惑蹙眉,“那你怎麼臭水溝似的”。
“還黑漆漆一團”。
渺落的表情徹底掛不住,“我……食天地混濁,味道,味道可能會有些刺鼻,但我也是個黃花大魔尊,號稱三毒濁息,你彆亂給我起外號”。
“真的嗎?”,穗禾一臉懷疑,倆眼睛寫滿不信。
渺落抬頭挺胸翹臀,傲嬌道:“當然了,我可是東華帝君死敵,生生相剋”。
穗禾點點頭,敷衍誇讚:“聽起來好了不起的樣子”。
渺落愈發嘚瑟,“那可不,我太了不起了,那東華消滅不了我,廢牛鼻子老勁兒也隻能把我暫時壓住而已”。
這回穗禾倒是來了一丟丟興趣,“哦?這麼說你還能自己出來不成?”。
渺落想也不想脫口道,“那是自然,除非天地大同,不存在任何陰霾,否則我遲早解封”。
穗禾撇撇嘴,“不死不滅唄,說這麼高大上”。
渺落盤腿坐下,“可不!”。
“欸對了,你這玩意兒哪兒來的,瞧著是個寶貝”。
這下輪到穗禾嘚瑟了,滔滔不絕講起自己的掏寶史。
講得口乾舌燥,聽得渺落二愣二愣,不禁低聲呢喃。
“我許久不曾出門,這外邊的世界已經這般了?怎麼聽你說著,那秘境跟地上小石子似的,說來就來”。
穗禾嘿嘿兩聲,“這你就不懂了吧,我跟爾等凡夫俗子怎麼能一樣”。
渺落配合的問道:“哪不一樣”。
穗禾神秘兮兮摸著下巴,“我啊……上頭有人~”。
渺落:“……”,說就說的,表情能否正常點,為何擠眉弄眼。
嚴重懷疑這姑娘是在持靚行凶。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路過東荒俊疾山,穗禾準備去瞅一眼老姊妹。
結果還沒落地就遇上一個粉衣紮辮子頭的紅狐狸被一條凶獸追趕。
穗禾沒有行俠仗義的癖好,這狐狸她瞧著莫名排斥。
不想正昏昏欲睡的渺落卻是驟然驚醒過來,“等等!”。
穗禾嗯?了一聲,“咋啦,雞貓子鬼叫的,被踩尾巴了?”。
渺落整個人癩蛤蟆一般趴在透明瓶壁上,“這狐狸偷我東西了!”。
“放我出去,我要拿回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