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晴笑意盈盈點頭,“娘娘放心,那人賢惠,還會做飯洗衣服,挺會伺候人的,我很喜歡”。
皇後:“……”。
皇後臉色一僵:伺候人啊~
她不禁放空大腦回憶,傅恒會伺候人嗎?
好像……不太會。
……
皇後辦了個荔枝宴,爾晴左右也不是很喜歡吃這玩意兒,悉數貢獻了。
荔枝宴在禦花園的禾風亭舉辦起來,爾晴沒去,作為女官,去了她得站著,可她不想站著,但底下一堆嬪妃,獨她一個外來者,一塊兒坐下也是不合適。
乾脆就不去了,反正她一個人蕩著鞦韆,吃著荔枝,抱著美男,不知道多暢快。
煦煦和風,陽光不驕不躁,爾晴躺在鞦韆椅上,張嘴,“啊~”。
旁邊的木子會很貼心且及時的送上來一枚去了核的果肉。
才從樹上刷下來沒多久,鮮嫩多汁,甘甜爽口,嚼吧嚼吧嚥下去,她隨口問道:“可有小名兒?”。
比如狗剩,二蛋什麼的,村子裡不都講究賤名好養活嗎?
男人動作一頓,眼底瞬間滑過一縷茫然,一直茫到爾晴疑惑的抬眸看去,才聽他緩緩開口,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語氣,像是刻入記憶裡的東西,現實中的自己卻又不知情。
“保成”。
爾晴:“……”,狗日的,這名字你敢說老孃都不敢聽。
爾晴嚇得直立行走,抬頭快速掃蕩一圈四周,見最近的幾棵樹上都沒有人蹲守著,才黑著臉看向他。
“名字很好,以後彆說了”。
他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比她剛才還疑惑,很單純的問,“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
爾晴都要跳起來給他一個大比兜子了,忍了又忍才湊近他小聲說道:“為什麼!你說為什麼!那是康熙爺寶貝蛋的小名,你用得明白嗎你就用”。
見他依舊茫然,爾晴繼續提醒:“那位……就那位二廢的太子爺~總聽說過吧?”。
木子的表情由疑惑轉為懵逼到最後的瞭然,“這樣啊……”。
他認真的對上爾晴的視線,眼裡擠出一抹笑意,“我明白了”。
見狀,爾晴拍拍他的肩膀,不走心的誇了句孺子可教也。
緊跟著又聽他問道,“為什麼會是寶貝蛋?”。
爾晴小臉刷的又一黑:“……”。
這家夥能不能不要淨問些她隻能在床上那種私密空間下可以回答的問題。
這裡怎麼說,大庭廣眾朗朗乾坤,到處都是眼睛和耳朵,她也是要命的好麼。
另一頭,皇後皇上駕到,帝後嬪妃一家親名場麵呈現,弘曆可享受這樣的情景了。
戴著個小帽子,梳著個細辮子,套上他的小馬甲,美滋滋搖著扇,欣賞花兒也欣賞花。
今兒的嬪妃可是到了齊全,溫婉柔和的,明媚動人的,大氣爽朗的,端莊淑慧的,脆弱無一的……可算是叫他一口大飽眼福。
就連肚子微微凸起的愉貴人也換上新裝來湊熱鬨。
純荔枝一人一顆,荔枝花茶一人一盞,荔枝菜品一人一品,荔枝汁一人一杯,荔枝糕一人一小小小碟……
果然是物以稀為醉,人以和為貴。
弘曆跟皇後剛琴瑟和鳴的碰了杯,就見底下傳來一陣乾嘔。
眾人齊刷刷看過去,隻見套著八戒版本珍珠汗衫的高妃正捂著胸口矯揉造作的嘔嘔嘔……
那掩飾不住的挑釁小眼神,裝模作樣的乾嘔動作,生怕彆人不知道她腸胃不好吃壞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