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雅看著兩人玩得歡，順杆爬的想起永和宮的那個小宮女。
“娘娘，永和宮那個小宮女……”。
皇後不明所以，“嗯？怎麼了？”。
“就是今日永和宮那個宮女，魏瓔珞，您還記得之前的大選嗎？”。
皇後恍惚一瞬，“……魏瓔珞……一朵蓮花送走烏雅秀女的那人？”。
緊跟著眉頭緊鎖，“今日瞧著，倒是個心地良善的”。
素雅對此人也是感官頗為複雜，“是啊，之前有一事，奴婢覺著還是得告知娘娘”。
“嗯，說吧”，皇後的目光依舊鎖定住騎在明玉身上左勾拳右勾拳的爾晴身上。
這丫頭……
素雅聲音低了些，將陪同爾晴出門時看到的事情簡要述說了一遍。
又道：“奴婢擔心誤判，之後又派人仔細查探過一番，發現……那小宮女確實是有意接近富察少爺的”。
皇後神情一頓，“哦？”。
傅恒身後站著富察氏，而今年紀輕輕便禦前當值，深受皇恩，是照著心腹重臣培養的，未來一片坦途。
盯上她的小宮女不計其數，便是妾室也多的人前仆後繼，若單純喜歡，那倒也沒什麼。
“可是有何不妥”。
素雅擰著眉，“倒是並未察覺，隻是……那姑娘入宮的目的好似不甚單純，她似乎……在追查什麼”。
皇後這才重視幾分，“那便盯著吧，不過，她與愉貴人非親非故卻願挺身相助，想必是個有底線之人”。
素雅點點頭，“那……可要知會傅恒少爺一聲？”。
“不必了，凡事防不勝防，欲戴其冠必承其重，若傅恒連這些小伎倆都看不透，將來正式入朝隻怕是會更艱難，全當曆練吧”。
“倒是高妃那邊，本宮原還隻覺她囂張了些，卻不過虛張聲勢，不想竟真這般毒辣，後宮不寧本宮也不安，一樣盯著些，莫要出了什麼大亂子”。
“是，娘娘”，素雅微微抬眸看向自家主子。
不知是否錯覺，娘娘自出了永璉阿哥的事後，反而日漸強勢起來。
亦不再隻單單困宥於曾經的情情愛愛中，追求什麼自由解脫了。
想來……也是好事。
皇後朝著爾晴走去：沒有人知道，任何成長其實都是悄無聲息的。
永璉差點隕落到失而複得對皇後究竟意味著什麼。
她哪裡還敢秉承著以前府邸那套行事準則，儘管她依舊會庇護後妃，依舊不會主動出擊，但她必須有足夠的力量，才能真正保護想保護的人。
皇上……她的夫君……靠不住。
“好了，快彆鬨了，身上都亂了，快起來”，皇後把爾晴拉起來，抽出帕子給她擦臉。
明玉嘴巴翹老高，但也明白自己跟爾晴的差距，嫉妒倒是沒有，她定位很清晰，人家即便不在宮裡，出去了也是正正經經的高門貴女。
反觀她，家中雖也有做官的，卻都是小官，到底差遠了。
爾晴頭發上倆呆毛隨風搖擺，整理妥當後瞧著實在是漂亮，臉上帶著肉肉，被皇後養了白白嫩嫩的。
“娘娘，您千秋節快到了”。
“是啊，到時候闔宮夜宴會會很熱鬨，你不是一直嚷嚷著煙花嗎，也會有的”。
爾晴回憶起漫天絢爛，心裡不自覺跟著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