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鳶沒管羅子君的事,不過本著人道主義,她跟絲絲在群裡慰問了一兩句。
羅子君生氣知鳶那天夜裡的事情對她怨天怨地,最後使喚貼身丫鬟一樣讓她趕緊過去。
知鳶沒說話,默默把群給解散了,然後把對方的聯係方式清理乾淨。
絲絲緊隨其後同款操作。
“新電影上映,我訂票了”。
“好”。
“微微跟我們一起,她家的仨寶送去爺爺奶奶那裡了,不用說睡前故事,而且……肖總今晚應該去禦錦源”。
知鳶:“……”,有些東西就算天天看,天天聽,現場看,現場聽,也依舊沒法習慣。
二十幾年的三觀,已經刻入骨髓,理解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兩個半小時的電影看完出來才六點不到,三人團去看了夜景,吃了海鮮宴。
碰不上兩杯,貝微微就淚流滿麵,絲絲被感染到,也抱著她使勁兒的嚎。
“微微啊,不哭不哭啊~你還有我們,男人有什麼好的,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
“……我知道……嗚嗚嗚……還是很難過……”。
雖然沒有第一次知道的時候那麼抽筋拔骨,但傷口依舊隱隱作痛。
尤其每次被翻出來重複撒鹽的時候。
知鳶趴在桌上看著海平麵,聽著兩人的哭聲,思緒飄飛。
肖奈這幾年來身邊的女人換了一茬又一茬,還定下規矩,每換一個新的就會出去住上小半月。
以示恩寵。
是真把自己當皇帝了。
這之後的日子風平浪靜,起碼表麵看起來是這樣的。
這天,知鳶下班,絲絲老家有事回去了,她準備自己去吃火鍋,看電影。
麻辣腦花吃到一半,微微來了,臉色紅黃藍綠五彩斑斕很精彩。
知鳶挑眉,讓人多加了一副碗筷,“先吃飯,過後再聊”。
吃飽喝足向來是她的重中之重。
貝微微點點頭,配合著吃了飽飽,兩人另外尋了個小清吧。
“肖奈養在外頭的懷孕了”。
知鳶點燃一根香煙,淺淺吸了一口,問,“哪一個?”。
據她所知的目前為止有三個,禦錦源的才上位不久,南苑小區倆,還住的上下樓。
微微端起酒杯一口灌下去,“禦錦源”。
“十八歲,據說千秋出來的,好賭的爸,生病的媽,讀書的弟弟破碎的她”。
千秋場子不同於彆處,私密性極強,招待的客人身份也都不簡單。
背後據傳有個大佬撐著,主要是個訊息窩。
貝微微有些頭疼,“肖奈……已經連續三四個月不著家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主要是……
那裡邊出來的姑娘很不一般,年齡上不封頂,下至十二三的都有。
有的從出生便專門培訓,鬼知道用過什麼湯湯水水。
還真有可能懷孕。
“肖奈護著她,孩子三個月了纔跟我挑明”。
知鳶又點燃一根,吐出濃濃煙霧,“怎麼,他這是想離了?”。
“那倒不至於,而且他父母絕對不會答應”。
貝微微深吸一口氣,“隻是……那個孩子”。
私生子可是有同等繼承權的!
她忍肖奈這麼久,愛情不愛情已經沒剩多少了。
但本身她們就是夫妻,資產給她的孩子理所應當。
甚至於,她可以接受給他爹,給他媽,給他的七大姑八大姨兄弟姐妹。
可絕對不能給一個小三的兒子!
她接受不了。
她會真的發瘋!
知鳶摁滅煙頭,也給自己調了杯酒,“聽起來確實麻煩”。
“不過你不能慌”。
凡事慌了,就輸一半。
貝微微又給自己灌了好幾杯酒,沒再說話。
沒兩天後,肖奈終於回家了,看上去心情很不錯。
貝微微依舊給他送牛奶,隻是香薰沒點了,其實早兩年就不再需要,但她為了保險一直沒停而已。
夫妻倆和樂融融,不論床上床下,表麵上看起來依舊是對恩愛夫妻,沒什麼大問題。
不過很快就出了問題。
那女人親自找上門,微微承認自己慌亂了一瞬,她想也沒想給知鳶打去電話。
沉默片刻後,知鳶提議,【看你,你怎麼想】
【我……想去,炸一炸孩子到底是不是肖奈的】
知鳶輕笑一聲,【可以啊,不過我提醒你,最好給自己上層保險】
這是職業習慣,錄音錄影很重要,雖然真正上庭的話會設有限製諸多限製,但有總比沒有好。
聞言,貝微微先是一愣,然後轉身回自己房間找出一個胸針戴上。
茶樓,三層單間內,貝微微見到了這個讓她連月來都沒怎麼睡好的人。
說實話,不美,甚至跟美搭不上邊,頂多說一句五官端正。
隻是聊了不到五句話,貝微微就知道她哪裡吸引肖奈了。
“我不會跟你搶肖太太的位置”。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是真的愛他”。
貝微微沒忍住眉眼譏諷:愛他,愛他什麼,愛跟他做愛?
對麵的女人莞爾一笑,溫柔到彷彿一陣微風吹動,輕輕撫摸人的臉頰。
讓人下意識放低戒心。
“你信不信的沒關係,我今日來也隻是想見見你”。
“你們的故事我聽過,在他舅舅的遊戲廳,一見鐘情,聽起來很浪漫”。
到這裡,麵色平靜的貝微微差點破防:這事她自己都是後來才知道的。
屬於她跟肖奈獨有的秘密。
不想如今卻被他當閒話家常說給其她女人聽,在哪裡?
在她們剛溫存結束的床上?
也或許……
貝微微突然捂著嘴,有些惡心。
女人雲淡風輕的撩了她一眼,一下一下摸著高高隆起的肚子。
“你怎麼了?可是不舒服嗎?”。
“抱歉,我不太清楚你的禁忌,如果有哪一句讓你聽了覺得有問題的話,你可以叫停”。
輕輕柔柔的聲音,謙遜有禮的態度,但貝微微聽出了有恃無恐。
很明顯,是肖奈給她的十足底氣,讓她不用頂著驕橫的人設恃寵而驕,卻也能在日常的一言一行間不動聲色的插人刀刃,讓她差點成為歇斯底裡的瘋婆子。
之後的談話貝微微沒怎麼聽,總結下來無非是又當又立,做了不道德的事情卻要站在道德製高點反過來評判她這個名正言順的妻子。
指責她的一無是處,才能顯得她清白無辜。
臨近結束的時候,貝微微突然開口,“聽說你是千秋的”。
對麵的女人撫摸肚子的動作微微滯緩,隨即坦蕩承認,“是啊”。
“我跟肖太太不同,你生來便錦繡繁華,良好的家世,貌美的容顏……我出身不好,一步一個腳印走來,都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以前那些日子的”。
“不過再怎麼不好……如今也都好了……肖太太,說來這還得感謝您,肖總說,您是個溫柔大度的,今日短短一見,我也徹底信了,您真的是個溫柔善良的人”。
半真半假的話,被她說的格外真摯。
貝微微抿了抿唇,“你的孩子真是他的嗎?”。
想了想,她又補充道,“抱歉,我沒有彆的意思,隻是聽你方纔的話,你對我的資訊很瞭解,那你也知道我家裡邊人口簡單,父母教導我知廉恥懂禮儀,誠信待人,我家便也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所以,如果有哪裡讓你不舒服了,你可以叫停”。
女人:“……”。
嗬!
倒是個忍得住的,確實不是個空有臉蛋的花瓶。
“肖奈承認了,自然是他的”。
聞言,貝微微緩緩放鬆,如果真是肖奈的,已經到了這一步,她還不至於這樣模棱兩可。
當然,也不絕對,
“也是……那,恭喜你們”。
“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你請自便”。
女人微微一笑,“好的,肖太太”。
話音剛落,門被咚咚咚的敲響,貝微微提包的動作一頓,正準備開口。
對麵的女人先一步笑道,“不好意思,應該是來接我的”。
“肖太太提了離開,我這才發了訊息,隻是沒想到會來的那麼快”。
這原是沒什麼,但貝微微聽出了惡意。
下一瞬……
門開了,來人很有意思,是肖奈的私人助理,劉源。
貝微微坐了回去,看著對麵的女人在劉源的周到服務下離開。
突然的,她想到了很久以前發生的一件事,那天下著雨,她跟二喜在外邊逛街。
情況突然,打車有些困難,她便想著能不能讓肖奈派人過來送她回家。
被拒絕了,理由正當,公私分明。
貝微微今夜到底是沒有回家,她來了知鳶這裡,彼時的知鳶正在插花。
開啟門後見她一臉心如死灰,瞧著相當不正常,比當初第一次現場抓包肖奈時還不正常。
她把人帶進屋,又給她倒了一杯熱牛奶。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她開口,聲音輕飄飄的,沒有半點情緒。
“我不會離婚”。
“但是我也想找個人陪伴”。
“你說好不好?”。
知鳶:“……”。
這是被刺激得不輕啊。
不過,“你開心就好”。
開心的貝微微環球旅行去了,孩子交給他們的爺爺奶奶。
肖教授兩人對肖奈的事也並非一無所知,出於愧疚,二老對貝微微可以說有求必應。
“你放心去吧,孩子有我們在”。
肖奈如今沉迷溫柔鄉無法自拔,如此正中下懷。
貝微微跟他打了個分彆炮,便直奔y國,那兒是私生子的天堂,多的是年輕帥氣又把柄一堆的嚴嘴男大。
隻是她這一走是爽了,禦錦源的高小小卻麵容扭曲,出台後頭一次破功。
她孩子還沒賴對方頭上呢,怎麼人就沒了?
有什麼比對家來個釜底抽薪,直接掀桌來得更讓人崩潰。
但再怎麼崩不住也要繃住,高小小深入調查過肖奈,盯他六七年了才動手。
起初是猜測他生育功能可能有些問題,後來自己試過便確定了。
沒讓她避孕,卻生不出來,她用了百發百中藥都沒用。
鐵定就是不能生!
……
貝微微那邊相當順利,落地當天就在機場就瞄準了一個物件。
剛考上的研究生,可可愛愛一張娃娃臉,看上去人畜無害的。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當天貝微微就把人給按了。
過時過後興致賊好的給知鳶發了照片視訊過來,【如何?】
夜半驚魂的知鳶【……】
狗日的,到底還記不記得咱倆快出同一個半球了!
不過生氣歸生氣,她還是很給麵子的把小片片兒給看完了。
欸……你彆說……還真彆說……
俊男美女看起來就是養眼,跟單獨打了光暈的青春偶像片似的。
看完後的知鳶火氣散不少,不吝讚美【不錯】
【恭喜了姐妹,】
然後刪除記錄,睡覺。
倒下三分鐘不到……
咚咚咚,咚咚咚。
貓眼一看,柳絲絲回來了,知鳶臉色不好的開啟門。
“啥時候回來的”。
柳絲絲一臉苦大仇深,“才放好行李箱”。
知鳶嗷了一聲往回走,“那大半夜的你這是預備乾什麼”。
柳絲絲咬牙切齒衝上來,“你還好意思問!”。
“你倆行啊?這樣大的事我就配看個小黃片?”。
知鳶抬手揉了揉眉心,“你不是在老家嗎?”。
“我可以提前回來啊!”。
“這事兒說到底是微微自己的事,橫豎都得她自己決定,我們隻能輔助,起不來任何其它作用”。
柳絲絲愣住,“……這……倒也是”。
“對了,說起來微微這次可以啊,支棱起來了”。
知鳶沒說話,給她到了杯咖啡。
柳絲絲這會兒在想事情,沒多想的往嘴裡塞。
等到回去翻來覆去睡不著後,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
貝微微的事情告一段落,知鳶最近挺忙,公司最近忙活一個專案,少不得法務部的活。
她隨同丘永侯一塊兒,兩人其實是分屬兩個派係,一個肖奈的兄弟,一個貝微微的好姐妹,本該熟成一個團體。
但婚後的夫妻跟婚前的夫妻倆,可是大不相同……
所以也就一直沒什麼私交,如今合作起來反倒是很愉快。
專案落成前夕,丘永侯請知鳶吃飯,說是順便聊一下後續工作。
環境清幽的海邊餐廳,小提琴曲緩緩溢位。
丘永侯端坐著,“我說虞大美人啊,快快,坐”。
“客氣了”,點餐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最後是丘永侯扯到了貝微微身上。
“當年老三跟三嫂的戀愛談得,說一句滿城風雨不為過,轟動一時啊”。
知鳶笑了下,“嗯,聽說過”。
丘永侯像是有些惋惜,“如今……欸,也是造化弄人”。
知鳶依舊微笑。
瞧她多有禮貌。
不要因為過去太美好就不敢麵對現在破敗的結局,也不要因為現在太爛的局麵而全盤否認過去的一切。
以前是真的,現在也是真的。
他們倆曾經或許真的為了彼此一笑傾城過。
隻是時移世易,很多東西到底都變了質。
將近一個小時的用餐結束,丘永侯突然開口問了句,“你當初,是騙老三她們的,對吧?”。
知鳶黑白分明的瞳孔看著他,說,“丘總指的是什麼?”。
“我可從不騙人”。
她隻說真話,或者不說話,騙人什麼東西?
兩人對視片刻,丘永侯淡淡一笑,“是是是,瞧我這嘴,一貫沒頭腦的話脫口而出”。
“大美女彆介意啊”。
知鳶提著包,“丘總嚴重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餐廳,路過大廳中央噴水池的時候,旁邊突然一個人撞知鳶身上。
丘永侯及時將她攬住,“怎麼樣,沒事兒吧”。
知鳶看著腰間的汙漬,臉都黑了,她今日穿的是條米白色長裙,撒落的應當是藍莓汁。
抬頭看去,“唐晶?”。
唐晶方纔被對麵的老太婆氣過頭了,起身太猛沒留意連著桌子的餐布。
“我……虞知鳶,是你啊”。
“抱歉,我剛才太急了,我陪你去商場重新換一件”。
知鳶沒反對,唐晶又注意到她身旁一直抬手護著的男人。
“這位是?”。
丘永侯搶先回答,“你好,我是致一科技的丘永侯”。
“也是她朋友”。
唐晶點點頭,沒多做糾結,正要跟知鳶一塊兒離開。
一旁被忽略不計的老太婆突然插進來,“知鳶?”。
“哎喲!你就是那個冷血無情的虞知鳶啊”。
唐晶無語極了,這一家子全體吸血鬼不說還偏愛倒打一耙,更是喜歡沒點章法胡亂朝上撲上去那種。
著實不講究。
哦對了,如今多加一條,卑鄙無恥下流肮臟白眼狼。
唐晶正要解釋:“虞小姐,這位是……”。
知鳶抬手打斷她,扭頭看向丘永侯,“丘總,我這裡恐怕還有點事要處理,要不你先忙?”。
丘永侯猶豫片刻,放下一句有需要隨時找我,就離開了。
知鳶徑直轉身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沒想到老太婆一把拉著她不放,“我跟你說話呢,怎麼這樣沒教養啊”。
唐晶忍無可忍,“阿姨!人家不認識你!”。
子君媽媽撇撇嘴,“哼!我家子君跟你可是同一個屋簷下住過的,上次她出了那樣大的事情,結果你呢?你竟然不理,還把她拉黑刪除了”。
後來請專職律師花了不少錢啊!
唐晶雖說忙前忙後,律師也是她安排的,可她不會直接給錢啊。
她可是聽子君說了,這人專門就是給人打官司的。
若是她上次肯來的話,一定事半功倍,還免費。
越想越氣的子君媽扯著嗓子噴口水,“你還有沒有良心啊你,當初你一個人住在郊區,要不是我家子君拉拔你一下,讓你過去住,你不知道一個人多可憐呢”。
唐晶:“……”,抱歉阿姨,是我誤會了。
剛才你跑來倒打一耙,然後要求我把賀涵讓給子君的時候,我還以為那已經是您的底線了。
沒想到啊……您壓根沒底線。
知鳶看了唐晶一眼,“這老巫婆是是誰?”。
唐晶兩手一攤,“羅子君生母”。
子君媽立馬又要撲上來動手,“你說什麼!你怎麼還罵人呢”。
“不尊老愛幼的東西!”。
知鳶沉默片刻,然後掏出手機,撥打妖妖靈。
子君媽一下愣住:不是!她有病吧她。
不就是被罵兩句嗎?又不會掉塊肉,她隨時隨地拉著人就上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啊。
認識的不認識的被她紅口白牙汙衊了不都求個體麵,最後選擇息事寧人嗎?
怎麼偏你不一樣?
警察來的很快。
故意傷害罪,誹謗罪……知鳶甚至紅著眼跟帽子小哥們說,“我懷疑她是人販子”。
警察立馬警惕,“仔細說說”。
知鳶躲到幾人背後瑟瑟發抖,“警察同誌,我保證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我不認識這位大嬸,沒見過也沒聽過,今天陪著一個朋友過來用餐,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她死拉住我不放,還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這讓我突然想起新聞上看到過的惡性拐賣事件,許多團夥作案可不就是如此操作嗎,要麼孩子找媽媽,要麼老公找老婆,要麼女人打小三,要麼出來個老太太……說人家小姑娘是她認識的”。
“手法之下作令人驚歎不恥,無一例外都是拉著人不放,然後兩片嘴皮子上下一碰,就這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把人帶走,再賣掉”。
老太婆尖叫出聲,“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我不是陌生人啊,我是羅子君的媽媽!”。
知鳶反唇譏諷,“又如何,我之前可不認識你,警察同誌,她說的那個羅子君我跟她也是許久不聯係了,當年一塊兒合租的一個室友而已,關係不鹹不淡的”。
“彆說這位大媽,就是那位羅子君親自站台,我也表示沒熟到什麼程度,她們乾什麼勾當我怎麼知道,我這不過是合理懷疑”。
子君媽聽得頭腦發昏,嘴皮子都要起泡了,她環顧四周,瞧見不是看熱鬨的就是懷疑的。
畢竟知鳶條理清晰,而且一開始是真不認識她,大家都瞧在眼裡呢。
不過執法現場,拍照一般不被允許,除非破例允許。
否則她們真挺想來兩段視訊。
“不是!唐晶!唐晶!你來說說,我不是啊,我好人啊”。
唐晶:“……”。
唐晶閉嘴,唐晶遠離,唐晶想到剛才對方的不要臉,大義滅舊親。
“警察同誌,我跟她女兒確實之前關係還不錯,可跟這位阿姨卻是不常見的,她平日裡做的什麼工作……我並不知曉”。
“不過這位小姐的指控,的的確確全部都屬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