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晴朗的好天氣,湘雲熟門熟路的來找她爹密謀,堅定不移在反派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殿內杵著一堆身負從龍之功的大臣們,王將軍,榮國公,陸丞相……還有一些其他許多,反正都是重臣。
一看是她,也知道這位什麼地位,都是有眼色的:“參見長公主”。
湘雲擺擺手,衝上去一屁股擠開她爹,直接占據半壁江山。
馬義芳:“……”,好在龍椅足夠大,兩人裝的下。
在場:“……”,這龍椅是什麼隨便之物嗎?誰都能沾沾?
湘雲習以為常,“老頭你聽我說,新訊息又來了,蜀國那皇帝老兒可真不是個東西”。
馬義芳往邊上讓了讓,同樣自然而然:“哦?還有這事兒?”。
他很好奇,“詳細說說”。
湘雲手舞足蹈:“長話短說,蜀皇為搞前朝後宮大平衡,娶了杜大將軍之女為後,可這老東西實在不做人”。
“先是把杜皇後的大兒子抱走丟給人家情敵養著,離間母子倆,後又從民間強取豪奪一女子,還為此玩了一把滿門誅殺,帶回宮後將黑鍋栽到杜將軍家頭上,杜皇後跟馮昭儀鬥得是你死我活”。
馬義芳大為震驚。
馬義芳表情便秘。
馬義芳自己不做人,卻也不妨礙他嫌棄彆人不做人。
在站所有人:“……”。
雖然但是,這後宮爭鬥跟他們即將要乾的壞事有什麼關聯嗎?
不過八卦誰都喜歡,大家統一的豎起了耳朵。
據說,杜皇後恨屋及烏,親自廢了大兒子的太子之位。
幾人:哦!是這樣?
抬了小兒子上去,小兒子是個吃喝玩樂的膽小鬼大紈絝,被慣得相當自私自利。
幾人:哇!是這樣?
總之一句話,難成大器。
幾人:唉~確實該是這樣。
……
意猶未儘的君臣用熱烈的眼神瞅著湘雲,她們知道公主有個情報網,但不知道這麼牛掰。
不過……話分兩頭。
馬義芳對此是樂見其成,幾位在場的大臣們就有些推人及己了,這玩意兒會不會也正盯著他們?
事實證明,會的。
湘雲不養漏網之魚,來的就是一個大包大攬。
馬義芳眼珠子滴溜溜轉得飛快,到底跟湘雲有了默契多多。
“我兒的意思是……”,他不自覺摩挲上下巴。
“爹懂了”。
湘雲與有榮焉,“孺子可教也~”。
大臣們:“……”,這倆在打啞謎嗎?怎麼他們一個字兒都聽不懂呢?
往後的三年裡,父女倆的各種騷操層出不窮,細作派出了一波又一波,攪屎棍一樣在每個國家到處撒網,因著訊息靈通,搞起事情來事半功倍。
最後倒是撈到了不少城池,國土麵積一擴再擴。
不過湘雲依舊不大滿意,整來整去在陰謀詭計上打轉,還是敵不上兩軍對陣,一拳頭下來什麼都是白瞎。
索性她直接搭了個棚子弄出個研究棚,成天在裡邊兒瓶瓶罐罐的瞎倒騰起來……
當然,同時也不忘繼續跟他爹分享八卦,換言之就是不間斷的在各個國家撲騰,下黑手。
這天,湘雲一臉烏漆麻黑的走出來,頭頂窩窩頭,嘴裡冒黑煙,給馬義芳嚇一跳。
“哎呀,你這是下廚房了?”。
湘雲:“……”。
神特麼廚房。
湘雲眼神空洞癱軟在地上,抱著他的大腿嗷嗷哭,老慘老慘了。
“果然研究這東西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哇~欲速則不達哇~”。
馬義芳也覺得,“閨女兒啊,咱父女倆還是腳踏實地的走吧”。
“這統一大業也不是非要完成的”。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對不對?”。
“得給後代子孫留點活乾乾啊”。
湘雲聽進去了,扭頭就禮貌且不失危險的間歇性關閉研究棚。
小命隻此一條,還是有點寶貴的,萬事慢慢來,不急不急~
但怎麼說也有一兩年的時間,雖說沒弄出什麼殺傷性大的武器,毒藥上還是有些成就的。
用到戰場上高低也能算個小助力不是?
馬義芳嘎嘎認同,還得了靈感,招募各種奇形怪狀,啊不對,刪除,是能人異士,給他們一個平台,讓他們有個發揮的空間。
湘雲的研究棚慢慢成了研究房,再慢慢變了研究洞。
隻是還是那句話,這種東西非一日之功,所以……無聊的湘雲又開辟了一條新的戰道。
商業版圖。
她自己在殿內弄了個山河商業圖,還設計了好多小點點,紅的白的藍的綠的……不同顏色代表不同商級。
湘雲幾乎什麼生意都做,從楚都朝外不斷延展,一路東南西北向,哪裡有機遇哪裡就有她的小點點。
轉眼間,一年又一年。
楚國不缺錢不缺糧,不缺人纔不缺兵,馬義芳威武雄壯,不再滿足於一座座城池。
他開始擴張,正巧周圍一圈的國家都挺精彩的,沒空攘外。
據說,蜀國皇帝相當能活了,如今還牛馬精神,一天天的不是養蠱後妃就是糟蹋兒子。
杜皇後鬥倒了一代又一代,煩不勝煩,已經有些筋疲力儘,沒心氣兒再折騰下去。
太子從長子孟祈佑換到孟祈星再到孟祈隕最後回到孟祈佑……最近聽說又不穩當了。
此外,北漢也是熱鬨得很,劉連城早幾年前就登基了,三位側妃順利升級一等,獨孤太後尤覺不夠,大手一揮選秀,一口氣進了十來個後妃。
劉連城自詡真愛馬馥雅,卻也不妨礙他流連鮮花叢中,可能因為得不到的真愛價效比更高吧,反正對如今的劉連城來說,馬馥雅這個真愛兌水還得上二兩鹽,已經沒滋沒味兒的了。
漢後宮鬥得厲害,隨著一個又一個孩子的出生,直接進入白熱化,尤其位份最高的三位貴嬪,如火如荼,殺人不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