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外話:預設先康熙再胤礽,二代皇後)
回到安全地帶後,若雅問巧月剛才那是什麼情況,巧月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平鋪直述了全過程。
又趕緊問,“格格,貝勒爺這是什麼意思?”。
若雅一臉懵,但也沒太放在心上,“……紳士風度,隨手吧”。
巧月眼底疑惑,猶豫再三:“……格格聰慧”。
她也想不通,格格同貝勒爺可是沒什麼交集的。
哦對了,同那位九爺也是沒什麼交集的。
所以……巧月思考又思考,最終得出結論,覺得皇家這幾個阿哥八成腦迴路都不是很正常。
洗洗乾淨後,若雅終於可以睡一場不被打斷的覺了。
中秋過後的貝勒府像是被下了一道安靜符,或者更準確點來說,是若曦被下了咒,莫名其妙的自己把自己乾抑鬱了,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十阿哥的大婚定在半年後,差不多在選秀前後。
隻是聽說那家夥不是很開心,成天醉生夢死不知天地為何物,八貝勒爺為著自己的小馬仔不出狀況來勸了若蘭,看看能否放若曦過去安撫一二。
若蘭想到若曦最近好像變了個性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是練習書法就是學習規矩。
再不便四十五度抬頭,或是對著一棵樹,或是一朵花,也有時候是一塊石頭一條魚兒什麼的……無病呻吟,悲春傷秋,時不時加上兩句酸腐詩。
仿若走向另一個極端。
不過她倒是有些欣慰的,覺得這個妹妹終於知道收斂些了,也不是無藥可救。
思索一番答應了下來。
若曦去一趟回來後就又小小鬨了一場,紫藤花下又踢又打,口口聲聲怨懟皇帝不做人,疑心深重手段淩厲,對自己兒子都是如此絕情。
被胤禩跟胤禟逮個正著,胤禩重重掐著她的下頜問她可知道自己罵的人是誰。
若曦滿臉不屑瞪著他,一點不認為自己說錯了。
胤禟廢話不多說一掌下去給她敲暈,“八哥,我瞧著她是死性不改,若是來日選秀,可要操作一番?免得將來她去了哪裡……都會給咱們招惹麻煩”。
胤禩也有這個打算,不提若蘭,便是馬爾泰家同他也是聯姻,若曦出狀況,家族自然免不了連坐。
要不就乾脆運作一二送她回大西北,或者實在不行乾脆收入了名下做個格格。
這樣的一張嘴實在不安分得很,又不能殺了,放任到哪裡他都不放心。
兄弟倆一合計,乾脆各自進宮找幫手,胤禩知道他額娘位卑言輕的,拐彎抹角尋了養母惠妃,四妃之首,也算身份貴重。
惠妃自然滿口答應,這小子如今還跟他兒子背後轉悠呢,屬自己人。
胤禟找的自然是她額娘,盛寵不衰的翊坤宮宜妃娘娘。
宜妃生有兩子,第一個孩子被太後抱去養了,她身邊長大的就隻有這麼一根苗苗,自然應下的。
隻是她多嘴問了一句,“可是你自己瞧上了?”。
胤禟立馬吃了屎一樣,“額娘您了彆埋汰人”。
“你兒子也不是葷素不忌,什麼臟的臭的都吃得下的”。
隻是離開的時候他還想著要不要提一嘴另一位,但想了又想,胤禟保持沉默了,萬一人家有安排呢?
宜妃一言難儘的看著自家兒子,人嫌狗憎的擺擺手,“……行了行了你趕緊走吧”。
“額娘知道了,會給你辦好的”。
萬歲爺嘴巴不饒人,一條毒舌走天下,生的這幾個兒子也沒好到哪裡去,尤其太子爺跟她家小九。
前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傲氣使然到也沒,很什麼正常,就是隻萬歲爺的翻版小老虎。
可小九這就……又想到他喜歡做生意,宜妃大膽推測,莫不是跟那些奸邪商人學的?
秋去冬來,除夕過,新年到,正月裡頭冷得很,北京城四處飄雪,沒個休停。
若雅夏季怕蛇冬畏寒,愈發縮著脖子不肯動了,日常裹著層毛絨毯子盤著腿坐窗邊盯著外頭,手裡捧著杯熱冒氣的牛乳茶。
若蘭進門便瞧見她如此悠閒狀態,笑著卸下裘衣坐到她對麵。
兩人隨意聊了兩句,若蘭便提到,“過些時日便是十阿哥的婚宴,你可要同我一道過去?”。
其實她知道多餘問的,不過若曦會去,她便也想著聽聽雅雅怎麼說。
若雅果斷搖頭,除開身份不必要去這一點,就單說她跟明玉格格沒交情,跟十阿哥更是如此,大冷天的去吹風找罪受呢。
若蘭點點頭,隨後又關心的兩句才起身離開。
宮外府邸早已建好,十阿哥受封貝子出宮開府,大婚如期而至。
他身份尊貴,不用做什麼功課,等著再過兩年入朝混個臉熟後,郡王爵位是跑不掉的,待到下一任新帝登基,親王也不成問題。
這日的若雅同往常並沒有什麼兩樣,開開心心用完膳,高高興興又看了會兒書,才準備洗漱清清爽爽爬上床。
門外哢噠一聲響,巧心無不歎息著走進來:
“格格,隔壁那位今夜不知是喝多了還是如何,竟想跟著十三阿哥一同騎馬去往郊外,好在蘭福晉像是早有防備及時攔住了她,這才沒鬨得更難看”。
“奴婢同隔壁巧慧也算小姐妹,聽她說的蘭福晉麵不改色,悄咪咪便把人捆了,如今又被關了回去,這人啊……怎麼就……”。
想到自己兜兜裡的小錢錢,巧心話到一半識趣的閉了麥。
巧月笑笑接過腔,“孤男寡女夜半出行的確有些不妥……想來若曦格格是喝醉了的緣故”。
巧心撇撇嘴,一萬個不信,“就是不知選秀過後,這朵霸王花究竟會落入誰人家了”。
落哪裡都不要緊,若雅蓋上被子,總歸她的地方已經確定。
哥哥終於來信,新一戰徹底取得勝利,雖非什麼大規模,可陸陸續續打了小兩年,累加的功績也不算小,再加上她又不是什麼要緊的人物。
哥哥用軍功換她回去,再加上阿瑪的緣故,想來也是可行的,皇上會給這個恩典。
遙想來時祖父隻囑咐她低調,更莫要參與到諸位阿哥們中去,說後續會有安排,也有暗示過一兩句撂牌子回家的結果。
如今看來……這便是他們為她選的路了吧。
這就很好,她現在安生等著流程走完便可。
終於來到大選前夕,八貝勒爺帶著若蘭去了京郊圍場跑馬。
隻是這回他也不忍著了,都快選秀了還忍什麼忍。
直白說道乾脆帶著若雅一塊兒去,若蘭當時就腦袋一片空白。
家中來信她也是得看的,佐證了自己之前一直以來的猜測後便更是藏著雅雅了。
如今哪裡還想讓她出去,更彆提貝勒爺還生了這起子昭然若揭的心思。
隻咬牙自己當初豬油蒙心,還竟動過讓他幫忙雅雅的念頭,當即脫口而出道:
“雅雅最近忙著大選的事,還是帶著若曦吧,若曦是個好動的,這段時間憋壞了她呢”。
胤禩何其敏銳,連日裡來他明裡暗裡的暗示對方都視而不見當耳旁風,“哦?那想來若曦也需要準備的,便都不用了吧”。
若蘭不過是隨口岔開話題,外加若曦的確鬨過好幾輪了才提一嘴,如此便也不反對,就這麼過了。
隻是胤禩沒有過,他並非貪花好色之人,一開始的確因其容貌多留了點心,隻是對方有意避著,一來二去關注才更多的。
時間一長,他終歸是男人,不可避免生出些許較勁的念頭,更何況他自問於普通男人而言還多出一層皇家殼,這樣一個渾身冰冷的美人,哪裡會不想征服的。
這之後若蘭警鐘大作,護若雅更是緊緊,她當初可不就是八貝勒直接請旨搶來的嗎。
莫不是她們馬爾泰家的姑娘又得被來上一波?
相應的若曦便難得鬆快幾分,巧慧一時不防便叫她又溜了出去,還遇上許久未見的十三阿哥,對方正同一青樓雅妓飲酒聊天。
這可正對若曦胃口了,十三阿哥果然最佳知己,講究人人平等。
三人相見恨晚的暢談起來,十三享受其中,反正他一個大男人,還能吃虧不成。
巧慧生無可戀找了若蘭,若蘭生無可戀找了貝勒爺,到底十三阿哥也在,不同於上次的提前攔截,這回是紮紮實實得從人家手心拿人。
胤禩一個頭兩個大,發出靈魂拷問,“若曦當真是你嫡親的妹妹?”。
轉念又想到若蘭初見時不也挺活潑的嗎,馬踏飛燕銀鈴笑聲。
若蘭有些尷尬的彆過頭,“勞煩爺了”。
的確是勞煩了,他這個側福晉真夠可以的,自己對他不冷不熱,還攔著不讓他靠近另一個小妹,如今有事了倒是挺自覺。
若曦又一次被人強行擼回,胤禩把人送去東側院的時候,餘光正好瞧見烏龜出殼。
若蘭分身乏術,苦心教育若曦,到是讓人鑽了空子。
若雅披著薄薄一層披風,一步一個腳印踩在落葉上,身後多了個人都未曾察覺。
還是他出聲了,“身體好些了嗎?”。
若雅倏的回頭看去,“……貝勒爺吉祥”。
胤禩應了聲,又走近了些,“難得見你出來轉轉”。
若雅嗯了一聲便要回去,胤禩抬手攔了下,“我有個故事想要說與你聽,若雅可是很忙?”。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得罪太過也不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若雅留下了巧月巧心兩人。
然後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