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外話:男主靈魂跟隨,不會每個世界都蘇醒,凡是身心不乾淨的都不是真男主,但被他附體的人外貌氣質會受影響,太醜了沒法寫感情戲……)
胤禛沉默好一會兒,才下旨:
齊嬪晉為齊妃,裕嬪晉為裕妃,欣嬪才動過直接略過。
年氏晉嬪,隻是依舊不複其封號,省得她又翹著嘴巴得瑟,動不動不敬中宮。
包括襄貴人晉嬪位,回宮後挪去鐘粹宮正殿,其餘的麗貴人,敬貴人,通通升級為嬪,遷居正殿。
新人裡邊的恬貴人晉嬪位,算是也得給富察家一個麵子,好鼓勵他們加油努力乾活。
餘下的老人有端常在,新人中有甄答應,二人比較特彆,繼續原地踏步。
完事兒後,胤禛拉過宜修的手,邀功一般,“如此,可還好?”。
他預備著以後這一批次的都可以不用動了,除非遇上天下大赦。
宜修:“……”,這話說的,好像她逼迫的一樣,感情是她的女人她的後宮嗎?
老摳。
一道道旨意批發下去,嬪妃們得知後反應不一,各有各的思量:
齊妃抱著鬆子摸來摸去,嘴都要笑爛:
“哎呀~陛下這是開竅了?終於想起來本宮是皇子生母,身份貴不可言了?”。
裕妃依舊穩步向前,沉著冷靜,喃喃分析:
“……午後皇後去過勤政殿”。
欣嬪伸長了脖子從天亮看到天黑,又從天黑持續看到天亮,瞧著是沒戲了,有些惋歎:
“唉~到底是我貪心了”。
“也罷,去把兩個公主抱來,讓本宮好好看看”。
她有預感,這大概是她這輩子唯二的孩子,終身的倚靠了。
好生照顧著,將來能得一個開府的,她便知足了。
年世蘭癱軟在榻上,神色疲倦,淚光點點,“……皇上,皇上竟這樣待我”。
人人都有封號,怎的就她沒有!
年世蘭越長越難受:“不過就是說了皇後一兩句,能掉塊肉不成,皇上便記仇到至今嗎?”。
時至現在,年世蘭也不是真的銅牆鐵壁,有些東西不是她不願意承認,就真不存在的。
不過……
“哼!本宮不認輸!”。
“去,拿酸黃瓜來!”。
頌芝:“……”,這皇上不來,酸黃瓜醃入味也沒用啊。
頌芝不懂,但頌芝聽話照著辦。
……
對於圓明園各處的或高或低的聲音,另一頭的甄嬛是沒空關注的,她如今正被送回去迎接著專屬於她的魔鬼特訓。
深夜,聽取蛙聲一片,甄嬛帶著熟悉的腰痠背痛,輾轉難眠出來溜達。
她真的很喜歡挑選特殊的時間段出門,也不知道為什麼。
奇遇總在未知時?
不過還真彆說,胤禛最近一段時間深耕他的十三弟,又學會了好幾招,大半夜不睡覺,又想拉著宜修再次殺上一盤。
結果遇上個湖邊跳舞的,岸上一排排柳樹上掛著紅燈籠,那人穿著一身淡到不能再淡的月牙白旗裝,鞋子襪子都是脫乾淨的。
翩翩起舞的模樣,像極了午夜幽魂,胤禛心性強大,都有點被此情此景瘮到。
胤禛皺著眉,眼珠子一轉,“走走走……怕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他需要一個溫柔美麗的小宜來壓壓驚。
蘇培盛眼觀鼻鼻觀心:萬歲爺好似,愈發的活潑了。
莫非是兄弟多了,乾活的多了,輕鬆了……的緣故?
反而倒是皇後娘娘,入宮後一日賽過一日的沉穩內斂。
夫妻二人的性子像是顛倒過來一般。
還有便是,皇上如今找皇後的頻率幾乎是是逐日增多。
現在的後宮,除開幾位有孩子的嬪妃宮中,皇上還會白日裡去瞧瞧,幾乎已經冷了所有人。
尤其守孝那三年裡,除了坤寧宮便哪都不去,乾清宮摺子有時候都是搬了過去的。
王府的時候,好歹有先帝爺壓著,年氏等人多少還能分杯羹,新人入府也會有些雨露。
可現如今……這批的新人最慘,過了明路就沒後續了。
蘇培盛小碎步追著,依舊在瘋狂思考中:關鍵萬歲爺在皇後娘娘那處也並未叫水啊。
他不算個正常男人,可不影響他站在男人的角度想問題。
最後就是……想不通。
宜修前腳剛收到甄嬛情不自禁的幽靈事件,後腳就聽門外皇上駕到。
胤禛一進門便餓狼撲羊抱住她,舒服的閉上眼深深喟歎,像極了沙漠遇水的漢子,聲音微微迫切:
“小宜~剛纔在湖邊遇上了好大一隻女鬼,嚇死人了”。
宜修:“……”。
“女鬼……長什麼樣?”。
胤禛麵不改色,繼續緊緊扒拉著她,腦袋在她的進頸窩處蹭來蹭去,一點沒有要鬆開的苗頭,不緊不慢的描述道:
“……細細長長的挑眉,吃小人的大紅唇,然後,尖牙利齒,長甲亂飛……反正女鬼嘛,都那樣”。
宜修:“……”。
“真是難為皇上了,連眉形都看得清楚,深更半夜的,黑燈瞎火的,好視力呢”。
男人裝作不知,沉默著不語,隻一味瑟瑟發抖,反正他很害怕就是了。
幾十歲的老男人了,當真是越來越不要點臉,宜修翻著白眼推了又推,沒推開。
但其實她也沒怎麼用力。
由著他吧,反正不會少塊肉。
然後就是……抱著抱著,上榻了,再又粘著粘著的,上床了。
帷幕放下的時候,宜修被圈在他懷裡。
這回瑟瑟發抖的人變成了她。
“睡吧~”,頭頂傳來的聲音讓人安心,宜修便知道這是蓋著棉被純睡覺的意思,等了兩秒沒動靜,才放心閉上了眼睡。
黑暗中,燭火熄滅後的殿內伸手不見五指,胤禛猛猛的睜開眼,是不同於平日裡的眼珠,如今正猩紅一片。
男人垂眸看著懷裡的人,熟悉的靈魂共鳴讓他放鬆下來,雙臂纏緊了幾分,卻又極有分寸的保證不傷到她。
猩紅轉瞬即逝。
再次醒來的胤禛動了動僵硬的腦袋,看了看窗外天色,突然發現懷裡有什麼軟乎乎的東西在蠕動。
低頭一看,眼底瞬間柔成水,也不想起了,乾脆溫香軟玉閉上眼繼續睡。
外頭早就穿戴整齊過來當值的蘇培盛見裡邊一直沒動靜,便靠著門框打起瞌睡。
一打二打的日上三竿太陽高照,宜修才慢慢扒拉開沉重的眼皮子。
推開身側的人爬起身,打著哈欠梳著妝,沒一會兒便發現鏡子裡多了個人影。
胤禛拿起妝台上的螺子黛,“朕還未曾幫小宜描過眉呢~”。
宜修滿臉拒絕,劈裡啪啦在對方行動前弄好自己,腳步飛快往外走去。
“皇上,時候不早了,臣妾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您自己玩吧”。
自己玩的胤禛:“……”。
他捏了捏手裡的東西,深深覺得自己貌似被人嫌棄了。
不過他可以假裝不知道,反正熟能生巧。
胤禛放下螺子黛,順著清晨溫和明朗的太陽,朝著宜修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嘴上話嘮著:
“那朕陪你用早膳?”。
宜修:“……”,嗬嗬。
“然後我們一塊兒去遊湖?”。
宜修:“……”,哈哈。
“最後再回來烤肉吃?”。
宜修:“……”,這個可以有。
“晚上再去登月閣賞月?放孔明燈?或者……放煙火?”。
宜修:“……”,嘻嘻。
……
圓明園不同於宮裡的時候需要開早朝,胤禛現在是悠閒得不得了。
日常拉著宜修到處溜溜達達,什麼登高望月,乘船遊湖,再不就是藏書樓一塊兒看書下棋享受夏日寧靜,外加宴席上應付來朝使者唇槍齒劍的打著配合……
幾乎把所有數的上號的風花雪月都上演了一遍。
當然……純屬於某人單方麵的上演了一遍。
相比之下,甄氏同端常在的每天就有些酸爽。
“甄答應!都說多少次了,身為嬪妃,不得動不動就捂著嘴哭”,這張嘴是見不得人嗎?
還扭扭捏捏不成體統。
“甄答應!行禮的時候不可直視上者,您怎麼還挑釁上了?”。
那雙眼中無時無刻不帶著濃濃譏誚,明明是蹲著的姿勢卻都依舊不安分得很。
“甄答應!膝蓋不夠彎……”。
“甄答應……身為嬪妃,怎可大庭廣眾脫下鞋襪!淫詞豔曲張口就來!”。
“甄答應……請再來一遍”。
“甄答應……請再來一遍”。
“甄答應……請您再來一遍!”。
甄嬛:“……”,老刁奴!
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待到來日總能換上一換!
老張嬤嬤刁奴:“……”。
屢教不改,獸性難馴,自命清高,這真是她教過最差的一位。
怕是衝著砸她招牌來的啊~
同一時間,清涼殿中,端常在正跪在院子裡,頂著個大太陽正撐著咽喉嗓讀女戒。
身後是揮鞭自若的周寧海,台階上是端著紅花湯的頌芝。
二人你一回我一回,把人伺候得妥妥貼貼,非常完美。
殿內,躺在榻上的年妃幽幽轉醒,先是對著臨近跟前的冰盆扇了兩下,而後又叉起盤子裡的冰鎮西瓜抿了一口。
這才懶洋洋看向外邊半死不活臉色煞白的人:
“周寧海~好好讓她誦讀,這樣心狠手辣,陰毒詭譎的女人,若是不好好加以訓誡,豈非整個後宮的肚子都要由著她說了生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