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後的笙笙:“……”。
嗬!
她就知道!
哪兒來的這麼多話本子劇情,男人都清醒得很,戀愛腦**成是給女人的設定,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狗屁的一見鐘情,狗球的我很欣賞你。
搞半天連一見鐘臉都不是。
特孃的就是純利用……
她這號身份纔是大頭,至於其它玩意兒……那都不是什麼玩意兒。
恐怕這家夥當時還巴不得她是個草包煞筆吧,好掌控,好糊弄,好攻略。
“所以……陳皇親手給自己戴了頂鐵錚錚的綠帽?”。
聞言,男人沉思片刻,點頭,“……應該是”,
他接著說:“所以,段玉佲沒有繼承陳國的可能,更甚者深恨陳國,巴不得陳國被毀掉,蠶食,如此……公主可是徹底放心了?”。
笙笙:“……”。
這人……能彆以小人之心度她之腹麼。
“嗨~什麼話,說什麼放心不放心的也太見外了”。
笙笙跳下凳子起身拍拍他的肩,哥倆好道:“咱倆誰跟誰,夥伴啊!我還能不信你?”。
其實也跟她調查的差不多,察覺這家夥有點子厲害以後,她就派人去查了,隻是沒想到細節會這麼炸裂。
不過,說完後笙笙表情立馬收攏,連帶著湊近了幾分,擠眉弄眼的問,“哥們兒,你這麼瞭解陳國,這是二十年來專躲起來研究咋弄死人家了?”。
那頭才翹屁股,他便知道放的什麼屁了,瞧著就不是啥好東東。
男人:“……段玉佲確實是如此……”。
笙笙:“……”,
這家夥啥都好,就是裝得慌,回回自稱都怪怪的……故弄玄虛。
啊當然了,管他黑貓白貓,抓到耗子就是好貓,管用就成,甭管他多少歪七歪八的小癖好。
……
最後不管怎麼說,反正笙笙這裡挺順利,小半年不到就把陳國乾成附屬國,楚國更是直接一口吞。
而另一頭的孟祈佑那裡,貌似也蠻順利,也不知道他怎麼搞的,竟跟馬馥雅勾搭上了。
當然了,指的是兩人有了合作。
笙笙捏著自家大哥來信,看得是雲裡霧裡,總結起來就是:
劉連城得到了便不珍惜,光吃不給那種,跟他這麼久了,孩子都有了也不給人個正經名分。
後宮還女人成堆,馬馥雅應付起來心力交瘁,或者說被單方麵虐殺,畢竟隻有她在後宮處境尷尬,是個空殼子。
很快被弄沒了孩子且不能再生育,這對她來說打擊不可謂不大,幾乎磨滅了她最後一絲希望。
一怒之下不止怒了一下,而是反手給劉連城噶了。
乾淨利落,順帶也把獨孤太後給嘎了,一毒毒一桌。
劉連曦到是小鬨過一回,不過好在他也是巴不得北漢稀巴爛,給他親愛的哥哥找了塊風水寶地挖坑埋葬,再丟罪魁禍首下去賠他後,便策馬揚鞭,隱匿江湖了。
至此,強悍北方,盛極一時的北漢,猝。
兩年後。
笙笙班師回朝,孟祈佑同樣凱旋而歸,兄妹倆在都城外夾道之處相逢,很是喝酒吃肉聊了一大把,這纔在次日帶領大部隊進城。
彼時的孟知祥,杜飛虹都是一臉的與有榮焉,滿朝文武也咧嘴傻樂,百姓們揹小孩的揹小孩,抱小狗的抱小狗,舉著花花的舉著花花……
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
那場麵,那是相當壯觀。
簡直就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彩旗招展人山人海,萬人空巷。
兄妹倆威望空前的高,笙笙下巴抬老高老高,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咧到耳後根,掌心裡時不時拋著顆小珠……
……
隻是這樣平和的場麵並未維持多久,前朝後宮到底還是打起了分裂擂台。
孟知祥當天便宣佈兩人公績等同,甚至他明顯偏向了笙笙。
給二人的職務都是一樣一樣兒的。
而就在大家正卯足勁兒準備來個站隊大比拚的時候,被弄得煩不勝煩的笙笙反手給了他們一人一棒槌:
留書出走,勇闖天涯,歸期不定。
剛睡醒的孟知祥:“……”。
不是,他路都給鋪好了,這孩子……這孩子!
洗洗手找爹要放棄一切專心守著妹子的孟祈佑:“……”。
他也不求正名分啊,就安安心心不成婚陪著她,也不行?
百官們:“……”。
悄咪咪又把那點子預備送兒子進公主後院的小心思收了回來,抬頭挺胸翹屁股,表明他們是堅定不移的太子黨。
~
最後的最後,沒了閨女兒的孟知祥沒心思幫孟祈佑勞心勞力了,打包東西提前退位,很快去了園子裡修養心神。
美其名曰……養老。
如此,一晃幾十年過去。
太極殿中佝僂著一抹身影,是那滿頭華發,耳鬢斑白的蜀皇。
在他的手心裡,正靜靜躺著一顆極小極小的紅珊瑚耳飾……的邊角料。
彼時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殿內安靜得嚇人,像是一口了無生息的枯井。
空氣中許久才蕩出一道聲音,低沉和緩,夾帶著滿滿無奈與淡淡痛意:
“……什麼時候知道的呢?”。
“笙笙啊……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呢?”。
他想來想去不對勁,琢磨了幾十年了,送走了一直不待見他的爹,也送走了為他做一輩子媒的娘。
事到如今才終於隱隱明白……恐怕笙笙是察覺了什麼,才毅然決然選擇悄然離開的吧。
……
深海。
來時相遇,再見歸來。
笙笙彎成一坨小蝦米縮在紅麒麟懷裡,背上是他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
唇角微勾,做著夢:
那是跟大哥進城的前一夜,她們大口喝酒,大嘴吃肉,暢聊未來……
奈何酒力不勝,她昏睡過去,半道醒來後,一抹溫熱觸碰落在眉心。
嚇得她外焦裡嫩,馬不停蹄騎著紅麒麟,也就是披著馬甲的段玉佲……溜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