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八成對淩雪起了賊心,輕風也是納了悶兒了,這人怎麼就能如此這般的盯緊了淩雪一個人綁。
搞半天是想學遲瑞,也來個囚禁愛愛呢。
想到這裡,她看遲瑞的眼神都冷了些:瞅你樹的什麼破爛榜樣。
遲瑞本身就有些焦頭爛額,被這麼莫名其妙一瞪眼更是迷茫。
“那……怎麼辦?要不然強攻?”。
說出話他自己都覺得不靠譜,涉及物件是自己在意的,遲瑞到底還是亂了些分寸。
翠翠已經在車上小睡一覺了,出來發現還沒談完,打著哈欠湊過小腦袋。
“到哪一步啦”。
輕風低頭大概說了遍,著重強調向天狼子野心不想放人,她們如今是真的被動。
畢竟人在人家手上,而且還是他們沒法兒不管的人。
翠翠瞪大了珍珠眼:好家夥!
玩得這麼花嗎?
人家談戀愛約個會,逛個街,看場戲曲什麼的,最多就是牽牽小手,怎麼這些人談感情。
遲瑞誘騙囚禁,向天綁架囚禁?
“那……怎麼辦?這淩雪,還能回的來嗎?”。
輕風有些頭疼,她她媽不知道啊~搞不好還真可能乾起來。
沉默了一瞬,對麵已經開始出現小幅度的爭執。
摩達來火了,“向天!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女人了!”。
其他人其實早就察覺不對了,有人撬開口子,這會兒也紛紛附和起來,到最後甚至挑明瞭說。
“老大,天涯何處無芳草,您這是何必呢?”。
一個女人,哪裡比得上白花花的銀子!
“就是啊老大……”。
……
甚至有人開始出歪招,“……大不了以後再綁來唄”。
輕風等人:“……”。
你們可以再大聲一點。
他們都是聾子。
誰知聽了這話,摩達比遲瑞他們還炸毛,“你放的什麼狗屁呢,老大跟卓爾是有婚約的!”。
“綁什麼綁,還以後呢,沒有以後了我告訴你們”,
“向天!我可是警告你啊,這次結束把那女人送回去了,以後都不準你再把她逮來”。
向天被吵得腦殼疼。
對麵遲瑞也腦殼疼。
隻有輕風腦殼不疼:嗯?
卓爾?
是她以為的那個卓爾嗎?
還有這什麼摩達,反應這麼大做什麼?喜歡卓爾?還是卓爾的哥哥什麼的?
……好亂。
“喂!你們嘴炮打完了嗎?商量這麼半天了還磨磨唧唧個不停”。
摩達等人:“……”。
“……等會兒!”。
輕風沒空等了,找準症結了還等什麼等,“……向天!你既看上人家老婆,那不妨大膽點承認,彆畏畏縮縮的”。
向天眯起眼,一張臉東黑一塊兒西紅一塊兒,瞧著臟兮兮的。
最終垂下頭,咬咬牙認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後半句輕風自動略過:“是的話就好辦了,既不是求財報仇什麼的,隻為著情情愛愛,那便縮水成你們仨的私人事件……你們土匪不老愛搞什麼強者為尊麼,你倆單乾,我們雙方不插手,誰贏了誰抱得美人歸”。
向天:“……”。
這……他是沒想到的。
遲瑞:“……”。
不是……姐,你要不要聽聽你說了什麼?
其他人:“……”。
這還能這樣?
向天沉默半晌,最終在摩達等人極其扭曲的臉蛋下飛身出去。
這頭的遲瑞也不是吃乾飯的,硬氣的很,隻是還想跟輕風說些什麼。
輕風不耐煩聽,直接把他一腳踹過去,順便在他耳邊悄摸說了幾個字:等會我偷襲他,你機靈點兒。
遲瑞:“……”。
剛纔好像刮過一陣什麼風?
沒錯,就是輕風,招數不在老,能用就行,常言道兵不厭詐麼。
……
之後雙方不必要的人員都默契退出大圈層,倆漢子一黑一白在正中間打起來,那是熱火朝天,有來有往,不分你我……
翠翠這會兒已經徹底看不懂這是什麼迷惑操作了,她有些懵逼的扒拉著輕風的手,“輕風~我腦子有點不夠用”。
輕風拍拍她,“沒關係,你不用動腦,聽我的就行,等會兒注意我給的訊號”。
翠翠:“……”。
行叭。
呯呯嘭嘭——
啪啪——
……
現場唯留下兩人火花碰撞的劈裡啪啦聲。
見血了……
也見骨裂了……
瞅著是打紅了眼,個彆在場的看得都有些不忍,雙雙彆過頭。
包括輕風,狀似嫌棄的進了車裡,還不忘拍拍翠翠,“結束了跟我說,我去眯一會兒”。
翠翠滿腦子我要聽話就好,小雞啄米,“嗯嗯嗯……”。
轉瞬間,車上。
輕風癱軟在車座上,雙手自然下垂,扣扣挖挖的搞了好一會兒。
在場上兩人都快噶的時候,也在場下包括他們的人在內的所有人放鬆警惕的時候,她對準其中某個人的腿,然後是胸。
突然的……
小槍biubiu,神速度先後飛出……在風中唱出動聽的歌聲。
千防萬防,還是遭飛來橫禍的向天單膝跪地:“……呃!”。
遲瑞渾身無力,但身體機能還記得輕風的叮囑,一瞬間爆發出驚人耐力,掏出不知道哪兒找的槍抵在向天太陽穴上。
“都彆過來!”。
摩達:“……”。
我們倒是想過來啊,問題沒見你們的人已經先過去了?
這就要托翠翠的福了,真聽話,一個眼神就知道怎麼做。
摩達等人都快氣瘋了,“喂!你這個女人,你怎麼又這樣!還講不講點江湖規矩”。
輕風從車上慢悠悠下來,斜靠在車頭上,單手扛著槍,用眼神告訴對麵,她從來就不是個講規矩的人。
“……我最多給你們二十分鐘,把人一根毛不掉送下來,要不今晚我給沈營裡的兵們,開個兩腳匪火鍋,加麻加辣”。
摩達胸口不斷起伏:“……你!狠毒的女人!”。
輕風不置可否的笑笑,“……還剩十九分鐘”。
狠毒麼,她一個六歲就整死父親小三的人,早就不在意了。
向天不止是摩達一起長大的好兄弟,還是他打心底裡敬重的漢子,更是青峰山老大,老當家的義子,還是……卓爾的心上人。
種種疊加,摩達不救人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他實在不甘心,“如果我就是不管呢?”。
輕風眼皮都沒動一下,語氣輕描淡寫:
“沒關係啊,不放……就不放唄,大不了我也不管,反正我都已經儘了力,全由她命當如此吧,回頭我帶兵把青峰山打成馬蜂窩給她陪葬,不死不休那種……我還就不信了,這青峰山真這樣難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