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很重要!!
女兒這輩子所在的家庭,家裏人都不是好人,可以說是俗意上的壞人。自私自利、隻看利益、心狠手辣。
他們對女兒是絕對寵愛,所以女兒不會反感他們,反而會在別人傷害家人時保護他們。
女兒不是好人,她隻是不做違反道德法律的事,如果惹到女兒,女兒的手段狠辣。
女兒不善良,隻做對自己有利的事,隻護對自己好的人。
雷這一點的寶子們,可以不用看這個世界了(-_-)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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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蘇州透著冷意。
今天天氣不錯。太陽高掛。
一間臥室裡睡著一個極漂亮的小姑娘
陽光透過玻璃窗,斜斜地灑落進來。
光線像是長了眼睛,偏偏隻落在床上那張小臉上,照得那張白嫩的臉蛋泛起柔和的絨光,恍若瓷胎上凝了一層薄薄的蜜。
她生得實在好看。
淡栗色的長髮帶著一點天然的卷,軟軟地鋪在枕頭上,像一匹緞子。
睡夢裏,那張小臉安靜得讓人挪不開眼。麵板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透著隱隱的粉。
長長的睫毛如鳥羽垂下來,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影子,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鼻尖小巧挺翹,嘴唇是淺淺的珊瑚色,微微嘟著,像含著一顆糖。
整張臉精緻得像琉璃做的人兒,又像是仙台走下來的仙童。
床邊坐著個老太太。
她穿一身藏青色斜襟布衫,外麵套著一件淡藍色的棉襖,洗得微微發白,但乾乾淨淨,一絲褶皺都沒有。
頭髮梳得一絲不亂,在腦後挽個髻。手腕上露出一隻銀鐲子,戴了幾十年,磨得鋥亮。
此刻正低著頭繡花,綉綳上繃著一塊白布,一隻小貓已經綉出了模樣,圓眼睛、翹鬍子,憨態可掬。
外麵好像發生了什麼爭吵,聲越來越大,老太太手裏的針頓了頓。眉頭微微蹙起,眉心擠出兩道淺淺的紋。
床上,熟睡的小女孩眉頭輕輕皺起來,小嘴一撇,發出細細的哼唧聲。
這個女孩就是我們的女主,棲樂。
棲樂睡得正香,耳邊吵鬧聲越來越大。
眉頭越皺越緊,終於“嗯…嗚嗚…”地哭出聲來。
眼睛還沒睜開,哭聲已經細細地溢位來,像剛出生的小貓,惹人心疼。
老太太手裏的綉綳往旁邊一扔,連人帶被子把棲樂摟進懷裏,身子輕輕晃著,手不停地拍:
“哦,囡囡乖,俚篤壞人,拿伲囡囡吵醒哉。”(他們壞人,把我們囡囡吵醒了。)
客廳裡,王老爺子正在用紗管給孫女做小推車。
聽見動靜,抬頭一看,小孫女被吵醒了,正哭得可憐。他眉頭一擰,把手裏的東西一放,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就看見兒子王勇正坐在小凳上,手裏攥著個東西跟人吵得麵紅耳赤:
“我就不堵,你能把我怎麼著?”
“怎麼著?”隔壁宋瑩臉都吵紅了,“你不堵?行!我天天堵你家門口罵!”
“你罵!”王勇脖子一梗,“我王勇這輩子怕過誰?這個洞我開定了……”
“吵吵吵,吵什麼吵!”王老爺子一步跨過去,頭一回對兒子這麼大聲,“囡囡都被吵醒脫哉!”(囡囡都被吵醒了!)
“什麼?”王勇一愣,臉上的凶勁兒瞬間褪乾淨,“囡囡醒脫哉?”(囡囡醒了?)
他扔下手裏的東西,轉身就往屋裏跑。
剛才還吵得麵紅耳赤的宋瑩愣在原地,嘴張著,話卡在半道上。看著那急匆匆的背影,半天沒反應過來。
王老爺子揹著手跟在後麵,皺著眉:“可不是醒了,都哭了。”
王勇小跑著衝進女兒房間,一眼就看見自己那雪人似的女兒,正窩在老太太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眼尾、鼻頭都哭紅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抽抽嗒嗒的,可憐得讓人心揪。
棲樂身體弱,孃胎裡沒發育好,心臟那塊兒總是悶悶的。
家裏人誰不知道她的脾氣。沒睡到自然醒就難受,一難受就哭,一哭就停不下來。所以平時誰也不敢在她睡覺時出聲。
王勇今天也是吵昏了頭,太久沒人跟他這麼吵,沒收住。
這會兒看著女兒哭成這樣,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他三兩步走過去,連人帶被子把棲樂抱進懷裏,輕輕晃著,聲音軟得不像剛才那個人:
“哦。囡囡乖,爸爸的乖囡囡。是爸爸壞,把我們家乖乖吵醒了,該打,該打。”
他一邊哄,一邊拿臉去蹭裹著女兒的被子。像是在用被子打自己。
十二月的蘇州,冷得浸骨頭。
王勇捨不得把女兒的手從被子裏拿出來,凍壞了怎麼辦。
棲樂剛哭過一場。
她人小,長得又跟個小仙童似的,連發脾氣都讓人心疼。
不吵不鬧,就一個勁掉眼淚,眼尾鼻頭哭得通紅,看得人心裏直揪。
這會兒剛哄好,小腦袋窩在王勇頸窩裏,濃密的秀髮瀑布似的垂下來,陽光一照,整個人像籠著一層光。
“對對,打爸爸,爸爸壞。”奶奶劉桂蘭一邊佯裝打王勇,一邊哄。
棲樂看著奶奶逗趣的樣子,還掛著淚的琉璃眸子突然彎了,“噗哈哈”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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