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楊楊是被舔醒的。
當然不是棲樂舔他。
是兒子養的那隻布偶貓,大名“小安安”,正用帶倒刺的舌頭瘋狂舔他的臉。
“……走開。”
他把貓腦袋推開。
貓不屈不撓,又湊上來。
一人一貓大戰三個回合,旁邊傳來“噗嗤”一聲笑。
季楊楊睜開眼。
然後他所有的睏意都在一瞬間消失了。
棲樂正側躺在他旁邊,手撐著腦袋,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邊。
被子滑到胸口,露出一截圓潤的肩,精緻的鎖骨,還有那上麵星星點點的痕跡——是他昨晚留下的。
“醒了?”
她眨眨眼,聲音慵懶地從唇間溢位,軟得像浸過蜜糖。
季楊楊沒說話。
他伸手,直接把她撈進懷裏。
剛睡醒的棲樂軟得像一團棉花,帶著溫熱的體溫和若有若無的香。
他把臉埋進她頸窩,嘴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輕輕蹭過。
那一下,他感覺到她的呼吸亂了一拍。
“幾點了?”他悶悶地問,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
指腹隔著薄薄的絲綢描摹著她的曲線,若有若無,偏偏不落到實處。
“九……九點。”
棲樂按住他作亂的手,可那聲音已經軟得不像拒絕。
“姐來過了。先帶安安和她家君君去爸媽家了,讓我們倆記得過去吃午飯。”
今天黃成夫妻倆休假,讓他們都到家聚一聚。
“葯,我也吃過了。”
季楊楊動作一頓,抬起頭看她。
她臉頰瑩潤,眼眸含春。
他伸手,拇指蹭過她的唇角。那唇瓣軟得不像話,微微張開。像是再等他品嘗,季楊楊看著,喉結滾動。
“真的吃了?”他的聲音啞了下去。
“吃了。”
“騙人是小狗?”
“騙人是小狗。”棲樂認真點頭,然後眨眨眼,“但是你要是再不起來……”
她頓了頓,眼尾微微上挑。
“我就要餓了。”
她把“餓”字咬得很重,輕輕緩緩地從舌尖送出來。
“餓了的那個餓。”
季楊楊眼尾泛紅盯著她,笑出了聲。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手肘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哪個餓?”眼神深邃,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卻使不上一點力氣。
指尖觸到他**的胸膛,那下麵心跳強勁有力,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
“起床……吃飯的那個餓……”她的聲音軟得快要化掉。
“是嗎?”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
那一瞬,她整個人都軟了。
“我怎麼覺得……”
他的唇從耳垂滑到耳後,輕輕含住那一小塊軟肉。
“……是另一個?”
棲樂呼吸一滯,眼裏氤氳出水汽。
她一動,反而把整個脖頸暴露在他眼前。那一段白皙修長的曲線,像獻祭。
季楊楊的唇順著她的下頜線往下滑,吻過她劇烈跳動的脈搏,一路留下濕熱的痕跡。
那吻不輕不重,恰好卡在讓人發瘋的臨界點。
他的手從她腰間探進睡衣裡。
掌心貼上她腰側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的手掌滾燙,帶著薄繭,順著腰線一寸一寸往上摩挲。那力道不重,卻偏偏慢得磨人。
所到之處,像是有一簇小電流從麵板底下竄開,沿著脊背一路往下,所經之處,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她弓起腰想躲,卻把自己更緊地送進他掌心。
腳趾不受控製地蜷起來。
她想叫他慢一點,想叫他快一點,想叫他別這樣折磨人。可嘴唇張了又張,隻溢位半聲破碎的輕吟。
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但他聽見了。
他手下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更深地按下去。
她攥緊他的衣襟,指節泛紅,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
“楊楊……”她的聲音輕顫。
“嗯?”他抬起頭,眼尾泛紅,眼睛裏已經起了霧,眸光沾著、膠著、濕漉漉的。
那眼神像是困了太久的野獸,終於看見了獵物。
他低頭,吻得纏綿悱惻。帶著薄繭的指腹劃過每一寸肌膚。
空氣在兩個人之間燒起來。
棲樂的呼吸越來越亂,嘴角泄出曖昧的呻吟。
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纏的身影上。
那隻貓蹲在門口,歪著腦袋看了一眼,邁著優雅的步伐出去了。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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