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棲～老婆～快出來，老公給你買了慕斯蛋糕。”
季楊楊推開門，一邊脫下外套一邊朝屋裏喊。聲音裏帶著笑意，帶著寵溺，帶著這些年從未變過的溫柔。
那笑意有多深，隻有他自己知道。
那是他每一天回家時最期待的時刻——看見她，看見她笑著朝他走來，看見她眼睛亮亮地叫他“楊楊”。
“來了來了……”
腳步聲由遠及近。
然後他看見了。
棲樂挺著孕肚朝他走來，穿著那件他最喜歡的米色針織長裙。裙子柔軟地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圓潤的弧線，卻一點不顯臃腫。
那頭濃密的長發垂落在肩頭，隨著走動輕輕晃動，像流動的綢緞。
她走到光裡。
窗外的陽光正好落下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柔和的邊。
長長的睫毛在那雙攝人的桃花眼上一眨一眨的，像蝴蝶扇動翅膀。那雙眼睛還是那麼亮，那麼清澈，看人的時候還是那樣勾人，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因為懷孕，她的臉頰多了一些肉，軟軟的，看起來更好捏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光輝——那是母性的光輝，柔和的，溫暖的，讓人看了就心安。
純欲和母**織在一起，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季楊楊站在原地，手裏的蛋糕都忘了放下。
“看什麼看。”棲樂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和十幾年前第一次見麵時一模一樣。
季楊楊回過神，連忙放下手裏的東西，大步朝她走去。
右手攬住她的腰，左手牽起她的手。動作嫻熟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也確實做過無數次。
他低頭，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寶寶，今天孩子有沒有欺負你啊？”
“才沒有呢，寶寶可乖了。”棲樂仰著臉看他，眼睛亮亮的，帶著嬌俏的笑。
那笑容，和他第一次心動時一模一樣。
季楊楊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微微上揚的唇角，看著她說話時輕輕顫動的睫毛。
然後他低頭，吻了上去。
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輕輕的，柔柔的，像怕驚到什麼。然後漸漸加重，漸漸深入。
棲樂被他抱在懷裏吻得腿軟，手不自覺地拉住他的衣領。
良久，他才放開她。
她埋進他懷裏，兩人都止不住地喘息。
好一會兒，她纔回過神。
“我要吃蛋糕。”
嬌嬌軟軟的聲音從他胸膛傳出來，帶著點撒嬌，帶著點委屈。
季楊楊低頭看她，她正仰著臉，眼睛濕漉漉的，像隻討食的小貓。
他笑了。
“好，我幫你開啟。”
他抬手在她臉上撫摸著，指腹輕輕蹭過她的臉頰。然後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他伺候她吃了小半塊蛋糕。
她還想吃，眼睛一直往蛋糕上瞟。
他沒讓。
棲樂懷孕後身體就不太好，甜食醫生讓控製著。
她委委屈屈地看著他，眼眶都紅了。
“就一口。”
“不行。”
“一小口。”
“不行。”
她癟了癟嘴。
季楊楊心軟了一下，但很快又硬起來。
他低頭，在她帶著蛋糕香甜的唇上吻了吻。
“聽話。”他輕聲哄著，“阿姨燉了湯，我去拿點來。”
棲樂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他起身往廚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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