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的黃棲樂在清晨六點半的鬧鐘聲中皺緊了眉頭,她把小腦袋往被子裏縮了縮,試圖隔絕那個討厭的聲音。
“樂樂,該起床了。”奶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溫和但不容拒絕。
棲樂不情願地睜開眼,晨光透過淺藍色的窗簾灑進房間。
她和姐姐陶子住在爺爺奶奶家的次臥裡。父母去年短暫回國後又返回非洲了,這次要去至少兩年。
“姐姐……”棲樂翻了個身,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黏膩,“我不想上學。”
睡在另一張小床上的黃芷陶已經坐起來了,正在認真地穿校服。
聽到妹妹的話,她轉過頭,臉上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笑:“不行哦,今天是週一,有升旗儀式。”
“可是好睏嘛。”棲樂裹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半圈,露出半張白皙的小臉,眼睛半睜半閉,“奶奶~再睡五分鐘好不好?”
她拖長了尾音,那種嬌滴滴的語調讓剛推門進來的奶奶心軟了一半。
“就五分鐘。”奶奶妥協了,走過來幫棲樂把被子掖好,“陶子,你看著妹妹,別讓她睡過頭。”
“好。”陶子已經穿好衣服,走到妹妹床邊坐下,“樂樂,快起來,我給你講昨天沒講完的《小王子》。”
棲樂這才慢吞吞地坐起來,頭髮睡得亂糟糟的,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她朝姐姐伸出雙手:“姐姐抱抱。”
陶子笑著抱了抱她,然後幫她把睡衣釦子解開:“自己穿還是姐姐幫你?”
“姐姐幫我。”棲樂理所當然地說,張開手臂像個等待服侍的小公主。
這已經成為姐妹倆早晨的固定流程。
棲樂知道自己撒嬌有用,尤其是對姐姐和爺爺奶奶。他們會包容她的小懶惰、小任性,因為她是“嬌氣又可愛的樂樂”。
陶子耐心地幫妹妹穿好校服白襯衫。七歲的孩子其實已經能自己做這些事了,但棲樂就是喜歡被照顧的感覺——這讓她覺得自己是被愛的、被重視的。
“好了。”陶子拍拍妹妹的背,“去洗漱吧,今天奶奶做了你喜歡的蛋餅。”
聽到蛋餅,棲樂眼睛一亮,終於精神了些。她跳下床,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跑向衛生間。
早餐桌上,爺爺已經看完了早報,正在喝豆漿。奶奶端上金黃色的蛋餅,還有兩杯溫好的牛奶。
“謝謝奶奶!”棲樂坐下後甜甜地說,“奶奶做的蛋餅最香了。”
奶奶被哄得眉開眼笑,往棲樂盤子裏又加了一塊:“多吃點,今天升旗儀式要站很久呢。”
棲樂小口吃著蛋餅,眼睛卻盯著爺爺手邊的報紙。她認識的字越來越多了——這得益於係統不知不覺中給她增加的記憶力屬性。現在的棲樂,看二年級的課文都毫不費力。
“爺爺,報紙上說什麼呀?”她好奇地問。
“說城西新建了個圖書館。”爺爺推了推老花鏡,“等週末帶你們去。”
“真的嗎?”棲樂興奮起來,“我要借好多好多書!”
陶子安靜地吃著早飯,看著妹妹和爺爺奶奶互動。
她心裏其實有點羨慕妹妹這種自然而然的撒嬌能力。她學不來,也不太好意思。但更多的是驕傲:看,我的妹妹多可愛,多聰明。
“陶子怎麼不說話?”奶奶注意到安靜的大孫女。
“在想數學題。”陶子老實回答,“昨天那道應用題有點難。”
棲樂立刻接話:“姐姐哪道不會?我教你呀。”
她這話說得理所當然。從上學期開始,棲樂的學習成績就一直比陶子好一些。
不是陶子不努力,而是棲樂學東西太快了,尤其是記憶類的知識,幾乎過目不忘。
“吃完飯再說。”陶子搖搖頭,心裏卻暖暖的。
妹妹雖然嬌氣,但對她一直很好。
吃完早飯,姐妹倆背上書包準備出門。爺爺送到門口,遞過兩個蘋果:“課間餓了吃。”
“謝謝爺爺!”棲樂接過蘋果,在爺爺臉上親了一下,“爺爺最好了!”
陶子也跟著說謝謝,但沒好意思親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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