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樂受不了這種溫柔的撩撥。
他吻過的地方像被火燙過，每一寸麵板都在發燙，燙得她心尖發顫。
她想躲，可身體不聽使喚，軟得不像自己的。
臉頰燒得厲害，不用摸都知道紅透了——像熟透的水蜜桃，薄薄的皮下透著粉，彷彿輕輕一碰就能掐出水來。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
沒什麼力氣。
像小貓踩奶。
季楊楊感覺到了。
他沒讓她推開。
他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裏有火。
棲樂被那眼神定住了。
他低頭。
吻她的額頭。輕輕的，像蜻蜓點水。
吻她的眼瞼。左眼，右眼。每一下都慢得過分。
吻她的鼻尖。那一點涼，被他吻得發燙。
最後，吻她的唇。
不是直接吻上去。是先貼著，用嘴唇蹭了蹭她的唇角，一點一點，蹭得她心癢。
“寶寶。”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氣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想要親親～”
他把臉埋進她頸窩。
嘴唇貼著她的麵板，一下一下蹭著。
親親脖頸，又咬咬耳垂，慢慢廝磨。
她身上的味道讓他失控，讓他花了不知道多大的自製力才忍住沒把她拆吃入腹。
棲樂被他親得迷迷糊糊。
整個人像陷進了溫水裏，渾身酥軟，找不到支點。
腦子裏霧濛濛的，什麼都想不了，隻能感覺到他，隻有他。
她聽見了他的話。
聽進去了。
她揚起脖頸，把嘴唇湊上去。
貼著他的唇，小心翼翼地咬了一下。
很輕。像試探。
然後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唇瓣。
就一下。
季楊楊腦子裏那根弦，斷了。
他摟緊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裏。
滾燙的唇舌壓上去，不再是剛才那種溫柔的撩撥，而是帶著佔有欲的、用力的、幾乎要把她吞進去的深吻。
他吮吸著她的唇，一下一下，又重又深。
右手緊緊箍著她的腰，讓她無處可逃。
“唔～嗯～”
棲樂被這洶湧的激吻逼得想往後退。可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她動不了分毫。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探進了她的衣服。
滾燙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麵板相觸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那熱度從後腰一路燒上來，燒到後背，燒到肩膀，燒到耳根。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咚咚咚，震得她自己都發慌。
她動了動。
想換個姿勢。
碰到了什麼——
季楊楊突然整個人一顫。
他彎下腰，低低地喘了一聲。放在她身上的手猛地收緊，指節都泛白了。
棲樂愣住了。
她抬起頭，疑惑地看他。
季楊楊垂著眼，睫毛濕了，眼底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汽。眼尾緋紅，像染了胭脂。耳尖紅透了，紅得發燙。
他垂眸看她。
她仰著臉，一臉迷茫，嘴唇被他親得紅腫，亮晶晶的，是他剛剛咬的。弔帶的裙滑下半截，露出一片白皙剔透的麵板，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光。
他視線往下移。
鎖骨，肩膀，還有那若隱若現的弧度——
像在邀請他留下點什麼。
他不說話。
就那麼看著她。
棲樂被他看得有點慌，剛想開口問，他抬手，掐住了她的脖頸。
不是用力掐。
是握著，拇指抵在她下頜，迫使她仰起頭。
然後他再次低頭，吻了上去。
這一次更凶。
他直接單手把她抱起來。幾步走到床邊，把她放在床上，整個人俯身壓下去。
舌頭滑入她口腔，陷入更深的探索。
鼻息間全是她的香甜。嘴巴裡全是她的甜軟
他的手握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貼。
很細。細得他一隻手幾乎能握住。
他收緊了手臂。
棲樂被他吻得渾身脫力。
腦袋昏昏沉沉的，像灌了漿糊。環繞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越來越鬆，軟軟地搭著，隨時都會滑落。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暈過去的時候，他終於放過了她。
但唇沒有離開。
唇瓣相貼，輕輕的，柔柔的，就那麼貼著。
兩個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重重的，沉沉的，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他抵著她的額頭。
她閉著眼。
睫毛濕了，黏在一起，一顫一顫的。
他的拇指撫上她的臉頰，輕輕地蹭了蹭。
“棲棲。”
她沒睜眼，輕輕“嗯”了一聲。
他低頭，在她唇上又碰了一下。
就一下。
然後他把她抱進懷裏，側躺下來，下巴抵在她頭頂。
她窩在他懷裏，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襟。
兩個人都不說話。
隻有喘息，慢慢平復下來。
窗外，海浪聲遠遠地傳進來。嘩——嘩——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落在地板上，薄薄一層。
不知過了多久。
棲樂在他懷裏動了動。
“季楊楊。”
“嗯？”
“你剛才……”她頓了頓，臉又紅了，“你剛才怎麼了？”
他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
“別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問了我怕控製不住。”
棲樂愣住了。
然後她把臉埋進他胸口，再也沒抬起來。
他的心跳很快。
咚，咚，咚。
比她快多了。
她聽著那個聲音，慢慢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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