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外麵玩了一兩個小時,剛開始還好,玩嗨了不覺得。等激情過去,才發覺太陽曬得人難受,渾身汗津津的,裙子黏在身上,怎麼都不舒服。
更難受的是,季楊楊隻允許開19度,還整個人緊緊抱著她。
沒對他發脾氣,已經是很愛他了。
棲樂邊往浴室走邊想,嘴裏嘟囔著:“季楊楊這個壞東西。”
她看了看鏡子。
鏡子裏那張白皙漂亮的臉,被他幾個親親弄得紅一塊一塊的。左臉頰紅了一塊,右臉頰也紅了一塊,額頭也紅了一塊,像被人用印章蓋了一堆戳。
她咬牙切齒地想:等會兒一定要給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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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門推開,氤氳的水汽湧出來。
棲樂洗完澡了。
季楊楊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聽見聲音抬起頭。
他的目光定住了。
棲樂換了一身白色棉質睡裙。
細細的弔帶,寬寬的蕾絲花邊,領口開得剛剛好,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裙擺到膝蓋上方,走動的時候輕輕擺動,像風吹過湖麵。
她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長發,一邊往外走。
熱水把她臉頰熏成了可人的粉紅色,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眨一下,那些水珠就顫一顫,要落不落的。
整個人像剛從水裏撈出來的芙蓉,帶著氤氳的水汽和清新的香氣。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甜甜的,像夏天的水果。
季楊楊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停了兩秒。
又停了兩秒。
然後他強迫自己移開。
棲樂走到他麵前,很自然地把用完的毛巾遞給他。
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嬌氣。
“我要吃雪糕。”
季楊楊接過毛巾,站起身,拿去浴室晾好。
然後他拿著吹風機走回來,牽起她的手往臥室走。
“我不要吹頭髮。”棲樂不樂意地嘟起嘴,腮幫子又鼓起來了,“這麼熱,等一會兒自己就幹了。”
她手上微微掙紮,被他鎮壓了。
“寶寶,我們現在在房間裏,開著空調呢。”季楊楊好脾氣地哄著,“不吹容易生病。我不開熱風,開溫的,保證不會熱到你。”
棲樂被他按在梳妝枱前坐下。
梳妝枱正對著落地窗,窗外是那片藍得不像話的海。夕陽開始往下沉,把海麵染成一片金紅色,波光粼粼的,像碎了一地的金子。
她的頭髮又長又密。
季楊楊怕熱到她,隻開了輕柔檔。
吹風機的聲音嗡嗡響起,溫熱的風吹出來,不燙,剛剛好。
季楊楊一手拿著吹風機,一手捧著她的頭髮。
出風口對著他的手,濕漉漉的髮絲在他掌心一點點變乾。頭髮上的香氣被熱氣一熏,慢慢瀰漫開來,甜甜的,軟軟的,整個房間都是這個味道。
棲樂坐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裏的人。
她身上的睡裙因為坐著,鬆鬆垮垮的,領口往下滑了一點,露出完美的天鵝頸和一小截鎖骨。鎖骨窩裏落著淡淡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季楊楊把她的長發撥開。
露出後頸那一小片白得發光的麵板。
他的視線在那裏停留了一會兒。
然後他勾出那幾縷往她後背縫隙裡鑽的頭髮,慢慢撥出來,慢慢吹乾。
風掃過後頸,癢癢的。
棲樂縮了縮脖子。
她從鏡子裏看身後的人。
他站在她側後方,低垂著眼,專心致誌地吹著頭髮。表情認真得像在幹什麼大事。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抿著,抿出一條好看的弧線。
他好像察覺到她的目光。
眼睛抬了抬。
在鏡子裏和她對視。
那一瞬間,有什麼東西在他們之間流動。
很輕,很淡,像風吹過水麵起的漣漪。
“熱不熱?”季楊楊先移開視線,關了吹風機問。
“不熱。”棲樂搖頭,“但是坐太久了,不舒服。”
“那就站會兒。”
季楊楊的手穿過她的發梢,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提起來。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讓她轉了個身,靠坐在梳妝枱邊沿。他跟著靠近,手繞到她身後,繼續撥弄她的頭髮。
這個姿勢幾乎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裏。
他離她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的影子。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她一樣的味道。近到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咚,咚,咚,隔著他的胸膛,傳過來。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柔軟的發間穿行。
每一下都像羽毛拂過耳朵,癢癢的,從耳廓癢到心裏。
棲樂的雙臂垂在身側,有點僵硬。往後撐不舒服,乾脆搭在他腰上。
季楊楊手上動作頓了頓。
眼裏的笑意更濃了。
他又繼續給她吹頭髮。
嗡嗡嗡的聲音在耳邊響著,溫熱的風吹著,他的手指在她發間穿行著。
棲樂的手從搭在腰間,到慢慢撫摸。
一開始隻是輕輕的,隔著衣服感受他腰部的線條。後來不知不覺,摸到了衣服裏麵。
纖細修長的手指,直接貼在他腰側的麵板上。
他的體溫比她高,燙燙的,像冬天的暖水袋。她忍不住摸得更往裏一點,指尖劃過他的腰線,劃過他的側腹,最後停留在他的腹肌上。
一塊,兩塊,三塊,四塊——
她在心裏默數著,一邊數一邊用指尖勾勒那些肌肉的輪廓。畫完橫線畫豎線,畫完豎線畫斜線,像在畫什麼複雜的幾何圖形。
季楊楊的動作停住了。
吹風機還在嗡嗡響,但他不動了。
下一秒,他的雙臂穿過棲樂腋下,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棲樂驚呼一聲,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
幾步走到沙發邊。
他單膝跪在沙發上,把她圈在懷裏。
這個姿勢太近了。
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那一層薄薄的紅血絲。近得她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的臉——小小的,完整的,就她一個人。近得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度,像剛燒開的水,燙得嚇人。
棲樂懵懵地抬頭。
這纔看見他滿臉通紅。
不是普通的紅,是那種從麵板底下透出來的、壓抑不住的潮紅。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
眼底壓著洶湧的暗流。
那眼神太熟悉了。
像那天在車裏。像之前的每一次。
她被那眼神攝住了。
整個人忍不住微微顫抖。
不是害怕。
是別的什麼。她也說不清。
季楊楊俯身。
把頭埋進她頸窩。
她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香味。甜甜的,軟軟的,混著一點點麵板的溫度。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香味鑽入鼻腔,像催化劑一樣,讓他本就難以自持的身體更加失控。
她不知道嗎?
她的香味,她的身體,本來就能讓他失控。
她竟然還做出撫摸腹肌這種事——
那雙手在他身上遊走的感覺還留在麵板上。涼涼的,軟軟的,帶著一點點癢。那種癢從麵板一直鑽到心裏,鑽到骨頭裏,鑽到每一個細胞裡。
他看著麵前的肌膚。
細膩的,白皙的,像上好的羊脂玉。離他這麼近,近在咫尺,隻要一低頭就能吻上去。
他低頭了。
濕熱的吻輕輕落在她光滑的肩頭上。
棲樂被燙得一抖。
他的唇瓣貼著她的麵板,緩緩移動,一點一點,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
從肩膀到鎖骨,從鎖骨到鎖骨窩,又從鎖骨窩回到肩膀。每一寸麵板都被他吻過,留下淡淡的濕痕。
清亮的眼眸裡,慢慢浮上一層迷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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