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保證完成任務!”狗蛋立時滿血復活,反正宿主隻是說說而已,從來沒真動過手,狗蛋想到這,樂顛顛地縮回係統深處休眠去了。
棲樂搖了搖頭,嘴角那抹笑意還沒完全收回去。
推門而出。
冷風拂麵,剛踏出花房,廊外的紅忠便快步上前。
他身著深色長衫,身姿端穩,眉眼溫和沉穩,三代紮根紅府,親眼看著棲樂從繈褓嬰兒長至亭亭玉立,主僕情深,早已勝似骨肉親人。
不等棲樂走近,紅忠已捧著一件寶藍色狐裘大衣上前。
看見紅忠,棲樂周身的疏離感瞬間消散,眉眼不自覺柔和下來,輕聲喚道:“忠叔。”聲音清軟親昵。
紅忠心頭一暖,動作輕緩細緻地將大衣披在她肩頭,順手理平領口。
衣料順滑亮澤,毛領蓬鬆厚實,觸手溫熱綿軟,還裹著府中特調的淺淡花香。
紅忠溫聲提醒:“小姐,外頭風涼,車輛備好,隨時可以出發。”
他頓了頓,語氣更柔,“二爺一早特意吩咐,讓您出門務必穿厚些,天寒路滑,不可馬虎。”
一句話落下,棲樂眼底瞬間漾開淺淺笑意,素來清冷的狐眼驟然明亮。“知道啦忠叔,我都聽爺爺的,也聽你的。”
紅忠心頭愈發柔軟,嘴角不自覺上揚,微微側身,不動聲色為她擋去寒風:“小姐愛惜自己,我便放心了,慢些走,我在前頭引路。”
棲樂頷首,眉眼含軟,緩步前行。陽光落在她發頂,側臉清艷溫順,盡顯嬌憨。
踩著溫潤發亮、一塵不染的青石板前行。廊下陸續有傭人路過,皆是祖輩便在紅府當差的老人,衣著乾淨挺括,領口袖口熨燙平整。
見到棲樂,眾人同時停步,脊背微躬,輕緩整齊地問好,聲音清晰卻不驚擾。棲樂腳步未停,淡淡頷首。
紅忠緊隨其身側半步之後,步子輕緩相隨,路過低垂的臘梅枝椏,便下意識抬手輕輕撥開,這般細緻照料,是十幾年刻入本能的習慣。
兩人緩步而行,紅忠放低聲音:“小姐,方纔您在花房歇息,花兒爺來過電話。”
棲樂腳步微頓,眼尾輕挑,柔意更甚:“哥哥打電話了?怎麼沒叫醒我?”
“花兒爺特意囑咐,不許驚擾您休息,說您慢慢過去便好,那邊的事他已理順,隻等您過去收尾。”
棲樂輕笑一聲,腳步輕快幾分,語氣帶著少女獨有的嬌俏:“還是哥哥最疼我。”
行至台階處,紅忠下意識伸手虛扶她的肘側,待她穩穩落地,便立刻收回手,平和道:“花兒爺自小疼您,旁人比不得。二爺也一直惦記著,說那邊的人都等著看您處置,萬事,皆隨您心意。”
話音落下,棲樂眼底笑意緩緩漾開,聲音輕軟:“最喜歡爺爺了。”
紅忠看著她這般模樣,眼底暖意漸濃:“這話若是讓二爺聽見,指不定多高興,今晚定要多飲兩盅酒。”
在外人眼中,二月紅是叱吒長沙九門、殺伐果決、執掌紅府半生風雨的傳奇人物,令人敬畏忌憚。
可在棲樂麵前,這位翻手為雲覆手雨的老者,從無半分淩厲架子,對她言聽計從,疼寵到骨子裏。
每每聽到她軟糯一句“爺爺最好”,便眉眼盡柔,全然是被孫女哄得心滿意足的尋常老者,哪有半分外界傳聞的淩厲。
兩人一路輕聲閑談,步調舒緩,穿過垂花門,繞過影壁,行至紅府門外。
門外早已靜候著一列車隊,四輛黑色轎車整齊排列,正中一輛黑色越野氣場凜然,車身鋥亮,泛著冷硬光澤。
車旁站著一排黑衣保鏢,身姿挺拔如鬆,氣場沉冷懾人。
最前方的頭領紅岩身形魁梧,肩寬腰窄,麵容硬朗,雙眼銳利冷冽,是真正見過血的人。
他身著黑色長大衣,風動衣擺,隱約可見腰間冷硬輪廓。
這些人,都是二月紅親手挑選、調教的心腹護衛,忠心不二,此生隻認棲樂一人。
見棲樂走出,紅岩率先上前,周身戾氣瞬間收斂,隻剩極致恭順。
他垂首躬身,聲音沉厚穩重:“小姐。”其餘保鏢齊齊躬身,動作整齊劃一,聲線低沉齊整:“小姐。”
紅岩親自上前,拉開主駕後方的車門,待棲樂彎腰落座,輕輕合上車門,轉身利落坐進副駕駛,脊背挺直,目光沉穩緊盯前方。
車內暖氣充足,真皮座椅質感沉厚,舒適華貴。車隊平穩啟動,緩緩駛出紅府朱漆大門,駛向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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