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長老剛想如火山噴發般發脾氣,被月長老如春風拂麵般伸手一推。
月長老示意花長老如識趣的貓兒般離開,給這群年輕人如送別摯友般告別的機會。
花長老冷哼一聲,如賭氣的孩子般甩開月長老往回走了,月長老也如無奈的家長般跟著離去了。
宮遠徵翹起嘴角,如狡黠的狐狸般喊道:“花若兮你們一群人還不出來。”
哎呀。倒黴的花逸晨如被棄的棋子般被身後的幾個人推出去頂包了,隨後剩下的幾個人如仙女下凡般衣袂飄飄的從樹後走出來。
花逸晨如哀怨的棄婦般看著自己的妹妹和小夥伴,可惡,為什麼每次倒黴的總是他。
已經十歲的花若兮頭上紮成兩個如般蓬鬆的花苞頭,額前留著如瀑布般可愛的齊劉海,白皙的臉上有著一雙如寶石般圓潤的杏眼。
身上披著藕色的鬥篷,白色手領更顯得花若兮如一隻可愛的小兔子。
花若兮嬌柔做作地輕咳一聲,雙手背在身後,蓮步輕移,緩緩靠近宮遠徵,嬌聲說道:“哎呀,遠徵哥哥,你怎知我來了?莫非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宮遠徵剛剛被花若兮的可愛模樣萌到了,此刻聽到她這番話,耳尖瞬間泛起了紅暈。
小兮怎可如此言語,什麼叫和她心有靈犀啊!
幾個天真無邪的單身大齡兒童,渾然不覺有何不妥,幾位公子紛紛拿出了自己送給朋友的禮物。
雖然心知肚明,宮遠徵終有一日是要離開後山的。
但雪公子還是對這位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好朋友,有著萬般不捨。“宮遠徵,你還能回後山嗎?”
宮遠徵不禁有些無語,這豈不是大煞風景?他轉頭看向一臉好奇的花若兮,心中竟生出一絲好笑,“放心,待我正式接下宮主之位後,便向執刃請求回後山採藥。”
花若兮麵露不捨之色。“那,你何時才能成為徵宮主啊?”
宮遠徵驕傲地挺起胸膛,彷彿一隻高傲的孔雀。“哼,莫要小瞧我。我即刻便能發明一款解白毒的靈藥,屆時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敢不同意我做徵宮主。”
十三歲的少年,身姿如青鬆般挺拔,那張略顯蒼白的麵龐上,五官猶如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一雙黑亮的桃花眼,看人時總帶著幾分挑釁,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心愛的人身上時,眼睛卻突然變得亮晶晶的,宛如一隻可愛的小狗狗。
他頭上的長發,被精心編織成了許多小辮子,上麵還懸掛著精緻小巧的小鈴鐺。
黑色長袍外,披著一件黑金色的鬥篷,衣領處的黑色絨毛,更為宮遠徵增添了幾分可愛的氣質。
沒錯,在花若兮的眼中,每次低頭看她的遠徵哥哥,就好似一隻惹人憐愛的小狗。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眨眼之間,三年已逝。言遠徵在十六歲之際,正式登上徵言主的寶座。
短短數年,他猶如一顆耀眼的明星,不僅研製出了能解百毒的“百草萃”,還調配出了可緩解官門障氣的“白芷金草茶”。
與此同時,他在毒藥領域更是別出心裁,創造出了多種稀奇古怪且毒性猛烈的毒藥,為官門增添了更多克敵製勝的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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