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重子放下手中的雪蓮茶,麵色如止水般平靜,緩緩說道:“後山之人不可擅自前往前山。”
雪公子聞言,嘴巴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般癟了下去,雖然他深知後山之人不可隨意外出,但內心的嚮往卻如洶湧的波濤般難以遏製。
花逸晨趕忙安慰道:“無妨,待我日後偷偷溜出去,定要去看看前山究竟是何模樣。”
宮遠徵見大家皆悶悶不樂,便默默挺直了小胸膛,如驕傲的小公雞般,傲嬌地說道:“待我長大之後,定會去前山徵宮。
彼時我將攜帶外麵的奇珍異寶歸來,還會將外麵的奇聞軼事講與你們聽。”
雪公子聽了,滿心歡喜地點點頭,“果真如此嗎?多謝你,宮遠徵。”
宮遠徵被如此熱情地感謝,臉頰微微泛起紅暈,輕聲嘟囔:“些許小事罷了。”
月公子和花逸晨亦露出了開心的笑顏。
雪重子沉默不語,並未出言阻止,但其眼眸中卻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嚮往,穩重如他,心中又何嘗不想去看看外麵那廣闊的世界呢?
懷揣著眾人饋贈的禮物,宮遠徵與花逸晨如歸巢的倦鳥般回到了花宮。
剛一進門,便被花長老逮了個正著。“遠徵!哦,這是去雪宮了?”
花長老滿臉慈愛地看向宮遠徵。
宮遠徵像個乖巧的孩子般,頻頻點頭。
花長老大手一揮,示意宮遠徵先去玩耍,隨後猛地轉頭,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佯裝鎮定的花逸晨,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似水:“你還有心思在這裏玩樂,還不快跟我去習武!”
花逸晨如霜打的茄子般,哭喪著臉,哀嘆聲聲,眼睜睜地望著興高采烈地朝著妹妹住處奔去的宮遠徵,萬般無奈之下,隻得乖乖地跟著花長老離去。
這邊前往花若兮住處的宮遠徵,臉上猶如盛開的桃花般掛著甜甜的笑容,花若兮看著眼前如瓷娃娃般可可愛愛的小少年,心情都如陽光般變得明朗起來了。
對於宮遠徵來說,就算日常忙碌如陀螺,他每天也都會如蜜蜂尋蜜般來找花若兮玩耍,因為,他最喜歡小兮了。
春去冬來,幾年的光陰如白駒過隙般轉瞬即逝。
宮遠徵已然十三歲了,前山宮鴻羽一直在如催命般催促。
沒辦法,宮遠徵隻能如候鳥歸巢般收拾行李回前山去了。
後山密道入口外,花長老還是憂心忡忡,擔心宮遠徵如羊入虎口般被欺負,旁邊的月長老安慰道:
“沒事,老花。我們在前山,遠徵的徵宮若有困難,我們也可以如及時雨般幫助他。
遠徵,有事你可一定要如竹筒倒豆子般告訴我們。”
宮遠徵聞言,心頭如春日暖陽般一暖,長老們這些年真的對自己關懷備至。他立馬如小雞啄米般點頭,“長老,我有事一定會如飛鳥歸巢般找你們的。”
突然,不遠處的樹後傳來瞭如老鼠般窸窸窣窣的動靜。
在場皆是武功高強之人,如未卜先知般一猜就知道肯定是後山那幾個人如做賊般偷偷跑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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