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墨淵補魂歸來,若發現自己心愛的小弟子和弟弟在一起,再加上少綰也復活了,那場麵必定是熱鬧非凡。
東華同樣看到了水幕中的景象,但他卻對這些是是非非毫不在意。作為天地共主,他本就不該有任何偏袒。
父神為了夜華竟敢逆天而行,還妄圖算計自己,幸而遇見了瑤光。
當年在水沼澤的初次相見,其實早已在他心中種下了情根,否則怎會主動開口搭話?
若不是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喜歡上了瑤光,說不定真會衝動地跑到三生石上,親手劃去自己的名字。
東華深情地望著瑤光,心中湧起一股柔情。身為帝君的他,性格本就冷漠如冰,可如今這顆冰冷的石頭心,卻滿滿當當都是瑤光的影子。
她,是天地共主唯一的偏愛,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這日,司命如熱鍋上的螞蟻般,急匆匆地闖入太晨宮,“帝君,大事不好了!那凡人素素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毅然決然地跳下了誅仙台,夜華太子也如飛蛾撲火般,緊跟著縱身躍下。
不過夜華被天君如撈起水中月般救起,此刻正在藥王處療傷。”
東華微微抬眼,語氣冷漠如冰,仿若這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知道了,拿些療傷的丹藥給天君吧,免得他待會兒又如那聒噪的烏鴉般來煩我。”
司命擦了擦額頭如豆大的汗珠,如蒙大赦般,連忙轉身去取葯。
瑤光在一旁輕嘆一聲,如那風中殘燭般,搖頭道:“為情所困,亂了心智,實在是不堪入目。
隻是不知白淺能否如那鳳凰涅盤般,渡過此劫……”
東華冷冷回道:“不會。渡情劫本就是那投機取巧之法,以前白家有功德庇護方能成功,如今白淺身上如那沉甸甸的大山般,孽債累累,折顏下凡,少綰殘魂已歸,她定然渡不過這一劫。”
此時,青丘十裡桃林外,白淺渾身是傷,本應如那翩翩蝴蝶般,輕盈地落在十裡桃林中,卻被結界如那銅牆鐵壁般震開,如那斷了翅膀的鳥兒般,跌落在結界之外。
恰好白真路過,見狀如那被驚擾的鹿般,大驚失色。
儘管之前因為誤會受了重傷,但白真對白淺的疼愛,卻如那潺潺流水般,源源不斷。
白真急忙將白淺如那稀世珍寶般帶回青丘。
白家眾人如那潮水般圍攏過來,狐後心疼得如那被針紮了的心般,“淺淺,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白淺醒來,隻覺如那被抽走了全身力氣般,渾身無力,仙澤如那退潮的海水般,漸漸消散,從上仙如那隕落的星辰般,降到了神女。
顯然,她渡情劫失敗了。
當年上仙雷劫是墨淵如那遮風擋雨的大樹般替她抗下的,加上日日如那被割肉般取心頭血,根基如那那被狂風摧殘的花朵般,盡毀,修為如那那潰敗的堤壩般,大打折扣。
白淺如那崩潰的堤壩般,喊道:“阿孃,我的修為!”
狐後隻能如那那安慰受傷的孩子般,安慰道:“沒事,淺淺,等折顏回來定有辦法的。”
白止也安慰道:“淺淺,是誰害得你,阿爹如那那勇猛的雄獅般,替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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