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語氣中透著一絲戲謔:“那陣子你被東荒的雜事纏身,無暇他顧,恰好連宋那小子生性活潑,趣味盎然,時常前來與我閑談,為我解悶。
至於成玉是否是光祖轉世,與我又有何乾呢?
那些罪責皆是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罷了。”
瑤光輕哼一聲,臉上露出一抹嘲諷之色,說道:“瞧瞧你所選的這位天君,他們一家子都幹了些什麼勾當。
倒是我的弟子素芷,年輕有為,前程似錦,不可限量。”
東華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這又有何妨?你的弟子不也是我的弟子嗎?
況且,素芷這些年為了天君之位可謂是殫精竭慮,煞費苦心,已有諸多勢力紛紛投靠東荒。”
瑤光凝視著東華,語氣變得溫和了些許:“如此甚好。素錦一族本就是龍族旁支,素芷渡劫成功,返祖化身五爪白龍。
讓她去爭奪天君之位,也算是名正言順,順理成章之事。”
東華站起身來,緩緩地將瑤光擁入懷中,柔聲說道:“你呀,這天君之位不能替她強取豪奪,要讓她憑藉自身的實力去奪取。
這也是她命中註定的劫難,但作為師公,我仍可在緊要關頭為她撐腰打氣。
而且,她此前的表現可圈可點,已經贏得了眾多支援。”
瑤光聞聽此言,身體逐漸鬆弛下來。她輕揮衣袖,一道水幕應聲而出,畫麵中呈現的正是天宮內的景象。
樂胥的侄女織越公主正對著天君告狀,聲淚俱下地訴說著自己的眼睛是被素素推到誅仙台邊,遭戾氣所傷。
素素在一旁嚶嚶哭泣,訴說著自己的冤屈,然而在場眾人皆心知肚明,織越顯然是在無理取鬧,故意碰瓷。
可眾人皆是明哲保身,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夜華雖知曉事情真相,但他不敢忤逆日益專橫跋扈的天君,隻能冷酷無情地要求素素認罪,甚至還定下了殘忍的懲罰——挖去她的一雙眼珠作為賠償。
瑤光凝視著水幕中的場景,心中竟沒有泛起一絲漣漪。
上輩子,素錦猶如一把鋒利的匕首,被天君無情地利用,而後來更是被歷劫歸來的白淺殘忍地挖去雙眼。
從未見過歷劫後還能如此報復的,眾人皆知這有悖常理,但有白家、墨淵、折顏等強大靠山的白淺,自然無人敢去指責。
而素錦身後已然空空如也,那一雙眼睛,彷彿是了卻因果的句號,反而讓白淺佔盡了便宜。
瑤光甚至暗自揣測,上輩子墨淵、折顏、白家等人在審判素錦時是否暗中相助。
難道是想除掉最大的債主素錦,以此來消除因果?
洪荒之中,紅雲真人便是如此被西方算計致死,將債主置於死地,因果自然也就煙消雲散了。
然而,這一世卻大不相同,素錦已不再是那個任人欺淩的小可憐,她已然蛻變成了上神素芷,甚至還妄圖登上天君之位。而原身瑤光心中愧疚的人,如今也過得風生水起。
瑤光心中暗想,且看這一世沒有了素錦,夜華的虐戀情深又該如何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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