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羨的目光落在長玉乾淨純粹的眉眼上,最終還是決定,先試探一下長玉。
薑羨:\" “長玉,我的這個朋友……她認識一對夫妻。”\"
薑羨:\" “那男子在外有另一重身份,位高權重,行事狠絕,甚至……做過傷天害理、草菅人命的事。”\"
薑羨:\" “就跟那個武安侯一樣”\"
樊長玉:\" “那確實,不是個好東西”\"
薑羨:\" “可那個男人,在自己妻子麵前,又是另一副模樣,溫文爾雅,一副柔弱書生作派”\"
薑羨:\" “長玉,你說……若是有一日,那位妻子知道了,自己日日相伴、傾心相待的夫君,就是她最不齒、最憎惡的那種人……她會怎麼樣?”\"
樊長玉愣住了,一時沒明白姐姐為何忽然問起這個,可她看著姐姐眼底藏不住的沉鬱與不安,看著她明明在說別人,卻像是在替自己受著煎熬,心頭便軟了下來,認真思索起來。
樊長玉:\" “若是我……我會很難過”\"
樊長玉:\" “一邊是自己掏心掏肺對待的人,一邊是自己剛剛立起來的底線。他若真做了那樣視人命如草芥的事,便是我再喜歡、再親近,也跨不過去心裡那道坎。”\"
樊長玉見她臉色更白,連忙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
樊長玉:\" “姐姐,你是不是在替你那位朋友擔心?還是……這故事裡的人,對你很重要?”\"
薑羨:\" “是很重要,更怕……她知道我一早知情,卻一直瞞著她。”\"
樊長玉:\" “姐姐別擔心,真到了那一日,隻要問心無愧就好。有些事,瞞得住一時,瞞不住一世,可若真是為她好,便不算錯。”\"
長玉,若你知道了一切,會原諒我嗎?
薑羨望著樊長玉清澈又真誠的眼睛,心頭一緊,終究還是把那句在心底滾了千百遍的話,問了出來。
薑羨:\" “如果是你,長玉,你會原諒我那個朋友嗎?”\"
樊長玉:\" “如果她是真的為我好,不是故意欺瞞,那我可能……會試著原諒她。”\"
樊長玉:\" “因為我知道,能讓一個人一直瞞著不說的,一定是比謊言更重的東西。”\"
長玉這麼好,好得讓薑羨更加愧疚,更加無地自容。
薑羨:\" “謝謝你,長玉”\"
天剛矇矇亮,長玉便出去打聽訊息了,他們到底什麼時候出發,再有就是,她想打聽言正。
沒曾想,遇到了趙大叔,他被分到後勤了,年輕的時候學了打鐵,還會給牲口看病,在這兒過的別提多麼滋潤了。
趙大叔:\" “倒是你,你來這兒”\"
趙大叔:\" “長寧呢”\"
樊長玉:\" “大叔放心,長寧和淺姐在一起,很安全”\"
樊長玉:\" “是薑姐姐的朋友,帶他們去河間了”\"
趙大叔:\" “薑娘子也到了?”\"
樊長玉:\" “我們一起來的,大叔,你要保密,薑姐姐現在不能叫薑姐姐,她現在姓崔”\"
趙大叔:\" “行行行,大叔知道了”\"
趙大叔:\" “怎麼,不見人呢?”\"
樊長玉:\" “薑姐姐還在休息。我想打聽打聽言正的訊息”\"
樊長玉:\" “對了大叔,包裹呢?”\"
趙大叔:\" “東西我是託人送出去了,但是沒見著人”\"
趙大叔:\" “我打聽過他了,沒在這個軍需糧隊裡頭”\"
趙大叔:\" “不過,長玉你放心,軍營裡有句老話,沒有死信,它就是好信”\"
趙大叔:\" “放心吧,言正肯定會沒事的”\"
趙大叔安慰著長玉,以言正的本事,說不定就在軍營裡發達了,長玉還能跟著他一塊兒享福呢!
樊長玉:\" “其實,我已經跟他和離了”\"
本來就是假入贅,當時就是為了應付官府和樊大保住家宅,結束了,他也該走了。
薑羨:\" “趙大叔,長玉這是怎麼了?”\"
趙大叔:\" “薑姑娘?”\"
薑羨:\" “說崔…”\"
趙大叔:\" “崔姑娘,長玉她與言正和離的事情,你可知道?”\"
薑羨:\" “知道”\"
薑羨:\" “他是自己要離開的,憑什麼要長玉等他啊?”\"
趙大叔:\" “可是,我覺得那言正,對長玉並非是無意啊”\"
薑羨:\" “難道一句有意,就一定要讓長玉等著他嗎?”\"
趙大叔說不過薑羨,便開始語重心長的勸長玉,眼見長玉要動搖了,薑羨繼續補刀。
薑羨:\" “以言正那樣的文武全才,這大胤也找不出幾個,大叔,你也是見過他的傷口的,你覺得,他像普通人嗎?”\"
趙大叔:\"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趙大叔:\" “言正那麼好的夫婿,打著燈籠都難找,你與長玉可是好朋友啊,你可不能覬覦言正啊……”\"
樊長玉:\" “大叔你說什麼呢?”\"
樊長玉:\" “姐姐不是這樣的人”\"
薑羨:\" “我覬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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