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小院外牆之上,黑影翻湧。
數十名黑衣人,憑空冒出,悄無聲息地躍入院內,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一雙雙冷寂如寒潭的眼睛。
空氣裡的殺意剛凝住,一道淡漠到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自陰影裡緩緩響起。
五竹:\" “要殺嗎?”\"
薑羨站在公孫鄞身側,指尖微收,目光掃過圍上來的黑衣人。
薑羨:\" “留一個活口”\"
話音剛落,五竹再無半分遲疑,他身形一動,竟連風聲都未帶起,如同鬼魅般驟然掠入人群之中。黑衣人們甚至沒看清他是如何靠近的,隻覺眼前黑影一閃,下一秒便有頸骨斷裂的脆響,輕得像雪落斷枝。
沒有花哨招式,沒有多餘動作,五竹的每一次出手,都是最簡單、最直接的致命一擊。指尖掃過咽喉,手肘撞碎心口,掌風劈中後頸,招招奔著生機斷絕而去。
黑衣人揮刀劈來,刀刃還在半空,五竹已繞至身後,一擊便讓對方軟倒在地,連悶哼都來不及發出。
不過片刻功夫,方纔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倒下大半,庭院裡隻剩零星掙紮,和最後一個被留下的活口。
被製住的黑衣人還在掙紮,牙關緊咬,眼底滿是決絕,顯然早已做好了閉口不說、當場自盡的準備。
薑羨緩步走上前,狐裘掃過地上的血跡,卻半點不染塵埃。她停在那人麵前,微微俯身,目光直直對上他渙散又狠戾的眼。
她眼底便漫開一層極淡、卻極具壓迫力的沉靜光澤,聲音放得極低、極柔,像夜風纏進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控製力。
薑羨:\" “看著我的眼睛……”\"
黑衣人本能地想偏頭,想閉眼,可四肢被點了穴道,連脖頸都無法轉動,隻能被迫與她對視。那雙眼睛清冷卻深邃,像一汪深潭,一點點吸走他的意誌,讓他原本緊繃的神情漸漸鬆垮,眼神變得空洞茫然。
薑羨見他已經進入恍惚的狀態,聲音平穩,一字一頓,清晰地鑽進他腦海中。
薑羨:\" “告訴我”\"
說著,她故意頓了頓,氣息微冷,尾音帶著徹骨的寒意。
薑羨:\" “是誰……讓你們來這兒的?”\"
黑衣人受過訓練,薑羨的迷香加上催眠術,隻撬開他的嘴巴說道:“魏相……信……”
隨即,他便咬碎了藏在牙齒裡的毒藥,死在了薑羨麵前。謝征出來時,就看到滿院的屍體,這些人,是魏嚴手中,玄字型大小的死士,隻可惜,都死了……薑羨麵不改色的交給五竹一瓶葯,五竹在屍體上隻滴了一滴,那些屍體,便化作灰飛,瞬間消失在了雪地裡。
隻不過那些血跡,有點麻煩……薑羨看到謝征,吩咐道:
薑羨:\" “你,去把那些血跡處理乾淨!”\"
謝征:\" “憑什麼?”\"
薑羨:\" “這些人,你應該也認識吧?”\"
話落,謝征說不出來了,確實認識,還是有些血緣關係的。謝征咬了咬牙,隨後示意一邊的公孫鄞。薑羨靠過來,嬌嬌柔柔地倚著他。
薑羨:\" “鄞,人家手腕疼疼~”\"
公孫鄞一僵,為難地看了一眼謝征,可那一眼也僅僅是一眼。下一刻,他便順從地扶著薑羨,轉身往屋內走。
薑羨走至門口,微微回頭,看向僵在原地的謝征,眼尾輕輕一挑,掠過一抹明目張膽的挑釁。
五竹一言不發,緊隨其後,推門入內。
院門內外,瞬間隻剩謝征一人,披著外衣站在寒風落雪裡。
他沉默片刻,心底默默嘆了口氣。
方纔……他到底為什麼要閑得出來看熱鬧?
公孫鄞拉過薑羨的手,指腹輕輕揉著她的手腕,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公孫鄞:\" “他一個人能行嗎?若是凍著了……”\"
薑羨靠在軟榻上,任由他揉著手腕,眉眼微垂,語氣漫不經心。
薑羨:\" “左右他有長玉心疼,不用你操心。”\"
說著,她頓了頓,輕輕晃了晃被他握著的手,帶著點小小的抱怨。
薑羨:\" “可惜我這手腕,到現在還酸著呢”\"
公孫鄞下意識眉間一蹙,滿是心疼,低頭去檢視她的手腕,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纖細的腕骨,力道又輕了幾分。
公孫鄞:\" “這下,可還疼?”\"
薑羨:\" “……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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