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玉忍著淚問他,這些年她家供他吃、供他穿、供他讀書,算什麼。他卻翻臉不認人,冷笑著把所有恩情,全都踩在腳下。
更惡毒的是,為了讓自己退親退得名正言順,為了不讓旁人說他忘恩負義,他竟在外四處造謠……說樊長玉命硬,天生克父克母,是她把自己爹孃活活剋死的。
巷口的長舌婦本就愛嚼舌根,被他這麼一挑唆,更是添油加醋,把樊長玉說成是災星、是煞神。
可憐長玉剛沒了爹孃,孤零零守著空宅,一邊操持後事,一邊撐著肉鋪過日子,轉頭就被自己傾心相待多年的人,狠狠捅了最狠的一刀。
一想到這兒,薑羨便再也忍不住了,她原本還在馬車裡悠然自得的喝著熱茶,可那些汙糟話一句句紮進耳朵裡,實在忍無可忍。
寶兒:\" “娘親,他們在說樊姨”\"
薑羨猛地掀開車簾,跳下馬車,原本溫柔的眉眼,此刻隻剩淩厲。
那幾個長舌婦正聊得唾沫橫飛,突覺眼前一花,還沒看清動作,便感覺頸側一麻——薑羨指尖極快地一點,幾人瞬間定在原地,嘴巴張得老大,卻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們僵在原地,眼神驚恐地瞪著薑羨,拚命比劃,卻發不出半點聲響。
薑羨:\" “罵啊,怎麼不罵了?是生性不愛說話嗎?”\"
薑羨:\" “你們幾個,閑得沒事幹,就回自家院子去,別在這兒汙別人的耳朵!”\"
薑羨:\" “長玉姑娘爹孃離世,本就夠苦了,你們這些人,還拿她的痛處造謠生事,說她剋死爹孃,你們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罵完這一通,薑羨雙指併攏,語氣冷冽,帶著不容置喙的警告。
薑羨:\" “記住了,以後誰再敢嚼樊長玉的舌根,我這手指,下回點的就不止你們的啞穴了。”\"
薑羨:\" “你們的死穴在哪兒,我可是一清二楚!”\"
經過薑羨這麼一嚇唬,眾人四散而逃,孫婆子連鞋都跑丟了一隻。
重新回到馬車上,車內的暖意重新裹住身子,可薑羨心裡的氣,卻還沒完全消。
寶兒撲進她懷裡,小手緊緊抱著她的脖子,奶聲奶氣地說:
寶兒:\" “娘親,她們好討厭……”\"
薑羨摸了摸兒子的頭,聲音溫柔了些,卻依舊帶著冷意。
薑羨:\" “沒事了”\"
薑羨:\" “娘親會出手”\"
這世上,總有人欺負弱小,但她薑羨,偏不想叫這等欺軟怕硬的人在弱小麵前,耀武揚威。
公孫鄞:\" “阿羨何必與她們動氣,市井婦人,閑極無聊,口舌是非,反倒傷了自身”\"
薑羨:\" “我沒公孫山長那樣的氣度,我這人護短,誰罵我身邊的人,我便讓誰閉嘴。”\"
薑羨:\" “文雅、端莊、不與人爭論口舌……我學不會,也不想學。”\"
公孫鄞:\" “公孫,山長?”\"
公孫鄞:\" “阿羨……”\"
公孫鄞:\" “你這般生疏,是真想把我推遠,還是……故意氣我?”\"
薑羨:\" “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薑羨:\" “公孫鄞你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不用我多說吧?”\"
寶兒:\" “娘親,你和公孫叔叔怎麼了?”\"
小孩子可不興聽這種事,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心照不宣地轉開目光,止住了話題。
薑羨:\" “你為寧娘準備了什麼禮物啊?”\"
寶兒:\" “不能告訴娘親,我要給寧娘一個驚喜”\"
薑羨:\" “那好吧,娘親好傷心啊……”\"
寶兒:\" “那寶兒悄悄告訴娘親,娘親可不能告訴長寧妹妹”\"
薑羨:\" “好”\"
寶兒與薑羨說著悄悄話,公孫鄞見他們母子情深,一時間更加擔心那個叫“隋元淮”的了,他怕薑羨與他舊情復燃,他怕就像隋元淮說的:血緣,是斬不斷的……
想到此處,公孫鄞眼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沉鬱,隨著薑羨下車,這一恍惚,竟牽扯到了傷口,他悶哼一聲,身形下意識晃了晃,就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公孫鄞:\" “阿羨,我這回沒騙你”\"
薑羨:\" “活該!”\"
公孫鄞:\" “……嘶,疼”\"
還沒等薑羨去扶,五竹將她從公孫鄞身邊撈了出來,由他來扶著最好。
薑羨:\" “辛苦了,小竹竹”\"
五竹:\" “不辛苦,你去找樊長玉吧”\"
對於五竹來說,公孫鄞就是個累贅,薑羨明顯是想去找長玉,那他就勉為其難的接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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