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淺淺:\" “不行,要走一起走”\"
薑羨:\" “我不能走,我走了,林安鎮怎麼辦?”\"
薑羨:\" “事情,是因我而起,也應該由我來承擔”\"
薑羨若是想離開,長信王就算是上天入地八輩子都找不到她,她可以選擇一走了之,但長信王沒有找到她,遷怒林安鎮的百姓,這麼多條人命……
就因為她薑羨一個人,而失去生命,她背負不起這麼多條人命。
俞淺淺:\"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留下,我們一起來的這個世界,怎麼著,也要患難與共”\"
薑羨:\" “我的事,你其實沒有必要牽扯進來的”\"
俞淺淺:\" “傻話”\"
俞淺淺:\" “我們之間,哪裡哪裡分什麼你我”\"
雖然,溢香樓,她也捨不得,但比起她們兩個的性命來,這都不算什麼。
俞淺淺從前看的小說裡,穿越的主角,一般都是死後就會回到原來的世界,想來,她也是一樣的。
俞淺淺:\" “羨羨,我願意與你共進退,但是寶兒,你想好寶兒該怎麼辦了嗎?”\"
薑羨:\" “若是真到了那天,五竹和阿寧會帶著他離開的”\"
薑羨:\" “將來,隱姓埋名也好,流落街頭也罷,總歸是留有一條性命”\"
薑羨想的是,將來若是真的走投無路,她就送阿寧和五竹回到他們原來的世界,然後將寶兒和俞淺淺送到空間,還有林安鎮的百姓……就算是將她自己的積分,都兌換出去,也要保住他們……
這幾天,薑羨心事重重的,公孫鄞自然是能夠感覺到。
公孫鄞:\" “阿羨,你怎麼了,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薑羨:\" “我沒事,你怎麼會突然到了林安?”\"
公孫鄞:\" “我……”\"
薑羨:\" “為了謝征嗎?”\"
看他這副心虛的樣子,薑羨心中有些失望,公孫鄞,三年前,要她等他三年也是為了謝征,這三年間,回回都是她去河間尋他,林安他一次也沒來過,如今……
來到林安,又是為了謝征,看她隻是附帶的嗎?
薑羨:\" “謝征在西固巷,你自己去吧”\"
就算她真要招贅,隻招一個公孫鄞,還是太不夠了,謝征對他勾勾手指頭,他就跑了……
勾欄作派!
正看樊長玉殺豬的言正,一連打了三個噴嚏,惹得長玉一陣心疼。
樊長玉:\" “你身子不好,就別出來了”\"
樊長玉:\" “風大”\"
樊長玉:\" “快回去”\"
正在幫樊長玉接豬血的滿地,聽到長玉叫他去將言正扶回去,有些不情不願的,這書生,身子弱,什麼活也幹不了也就算了,還偏偏長了一副好皮囊,惹得長玉姐姐心疼。
滿地:\" “好的,姐姐”\"
長玉家裡來了四個男人幫忙殺豬的事,又傳到了巷口的那幾個長舌婦耳朵裡了。她們湊在一處,手裡撚著沒納完的鞋底,眼神卻往長玉家院門瞟,你一言我一語,唾沫星子橫飛。這輩子好似沒別的營生,活著就為嚼舌根。
“嘖嘖嘖,你們瞧見沒?樊家那丫頭,今兒家裡一下子來了四個男人呢!”
“哎喲,這大白天的,門戶大開,一群男人進進出出,像什麼樣子!”
“一個姑孃家,沒了爹孃撐腰,行事也太不檢點了,還請男人上門……”
“我看啊,就是沒人管教,才這般不知廉恥。”
她們你推我搡,笑得曖昧又刻薄,把好好的雇傭關係,硬生生說成了見不得人的骯髒話。
樊長玉爹孃去了以後,過得有多難,她們是半句不提,還有那個叫宋硯的白眼狼……
當年長玉的父母還在時,早早給長玉和宋硯定下了親事。自小到大,宋硯吃的是長玉家的米,穿的是長玉家給做的衣,讀書的束脩、筆墨紙硯,哪一樣不是長玉家掏的錢?
他家裡窮,長玉家從不計較,他身子弱,長玉省吃儉用給他補身子,旁人欺負他,也是長玉出頭護著。
這麼多年,長玉一家待他,比待親兒子還盡心。
可自從這人中了舉,心氣兒變高了。從前見了長玉父母還恭恭敬敬、一口一個伯父伯母,如今走路都抬著下巴,看誰都帶著一股讀書人特有的傲氣,彷彿全天下的人,都配不上他這個新科舉人。
長玉爹孃還在的時候,他尚且藏著幾分體麵,等到樊家二老離世後,他連最後一點遮掩都懶得做了。
不過是頭七剛過,樊家還飄著白幡,宋硯便一身光鮮地找上門,急不可耐地要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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