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6章 唐詭奇譚:崔靜姝
城南,杜府
今天隨著姑母出去了一天,小崖兒玩的很開心,他們去了修真坊去看雨師跳舞,路過酥山店時,還遇到了一個特別溫柔的姑姑,姑姑叫他小糰子。
夜色沉濃,杜玉處理完公務歸家時,已是酉時,府門輕啟,僕從欲上前伺候,卻被他擺手止了。剛入前庭,便見階前坐著個小小的身影,正是杜崖。
杜崖聞聲猛地抬頭,夜裡的涼意染得他鼻尖微紅,見了杜玉,立時起身撲過來,小步子跑得有些急,險些絆著衣擺。
杜崖:\" “阿耶”\"
杜玉忙俯身穩穩接住他,觸手是孩子身上未散的涼意,眉頭微蹙,卻還是溫聲問:
杜玉:\" “怎的在此坐著,不回房安歇?”\"
他抬手攏了攏兒子單薄的外衫,將人往懷裡帶了帶。
杜崖摟著他的脖頸,腦袋蹭了蹭他的衣襟,語氣帶著點未消的雀躍,半點不見睏倦:
杜崖:\" “我等阿耶,今日跟姑母出去極為開心,有好多事要同阿耶說。”\"
杜崖:\" “姑母和韋葭姑姑帶我和表兄,去了修真坊,我們一起看了雨師跳舞”\"
他說著,頓了頓,又往自家阿耶懷裡縮了縮,語氣更綿軟:
杜崖:\" “後來我們去買酥山,遇著兩個特別漂亮的姑姑,姑姑帶我們去吃酥山,那酥山堆得像小山峰,撒著果脯可好看了!”\"
聞聽酥山二字,杜玉心頭一動,第一個便想起了那位崔小姐。前些日子他途經酥山店,特意進去坐了坐,費雞師還同他說,崔小姐已回清河,這會竟能遇上,莫不是已然回到長安了?
杜崖又摟著他的頸子晃了晃,小聲撒嬌:
杜崖:\" “阿耶,明日你休沐,能帶我再去買酥山嗎?我還想嘗嘗櫻桃味的,我還想見到崔姑姑”\"
杜玉輕笑頷首,指尖輕點他的鼻尖:
杜玉:\" “明日帶你去”\"
他心底暗自思忖,借著孩子的由頭,自己也能再多看看她纔好。
杜崖一聽立馬喜笑顏開,緊緊貼在杜玉胸口蹭了蹭,滿心雀躍。
蘇無名和櫻桃再一次去了修真坊,尋了那位女雨師,瑞秋直言那件袍子,確實是她送去典當的,但袍子卻不是她的。
待午後雨停,瑞秋便帶著他們二人去了昇仙林中,此乃坊間舊俗,凡有人故去,親眷需將死者臨終所穿衣飾抹上少許羊油,高掛昇仙林枝杈,此舉明為招魂,實為饗鬼,防止鬼魂滯留家中作祟。
而瑞秋昔年因緣際會,成了長安首位女雨師,除了給人祈雨以外,亦會為坊間修真人士採集晨露,這件紅袍就是她三日前在林間所拾。
瑞秋離開後,櫻桃隻覺得她哪裡怪怪的,說不上來,但對方誇自己是好姑娘,她一時間也沒有想那麼多。盧淩風和薛環尋到了那個叫做解憂的人,崔靜姝覺得閑來無事,便和喜君一起,去了雍州府,看盧淩風審問犯人。
雍州府
解憂:\" “多謝上官,我自由了,我終於自由了”\"
這幾個月被那三個寡婦纏得日夜不寧,他早憋得快要發瘋,如今重獲新生,腦子裡頭一個念頭便是出去快活。東市的蕭家餛飩鮮香滾燙,得先吃上一碗,再扯匹好布做套像樣衣裳……
而後再去平康坊的快活快活,溫香暖玉間,想想都心癢。
幾個月了,耳畔沒有絲竹之聲,他哪裡能夠受得了。
就在他剛說完,見堂上眾人神色各異地盯著他看,這才覺察出自己略微失言,忙找補,但盧淩風哪裡關心他去不去平康坊,他想問的是那件紅色的袍子,以及救命的血書。
盧淩風:\" “你真的沒有寫過血書?”\"
解憂:\" “沒有啊”\"
解憂連忙擺手,一臉真切:
解憂:\" “要不然你們再看看…咬手指頭多疼啊,我可下不去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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