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驗屍時,輕紅頸上的刀傷,確實可以致命,但是若是生前被刀傷致死,刀口的皮肉必定會緊卷,周遭會有出血的斑痕,而輕紅之傷恰恰相反。
盧淩風:\" “驗屍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蘇無名:\" “更重要的是,我還在輕紅的後脖頸處,發現了不易察覺的針孔”\"
蘇無名:\" “周遭呈黑紫色,是中毒之狀”\"
盧淩風摸向他的脖子處,和他中毒的狀況相似,這纔是輕紅的致命傷。
蘇無名:\" “那日,潛入獨孤遐叔家的蒙麪人知道銀錠所藏的位置,他極有可能跟輕紅,有著密切的關係,而且他所使用的暗器,正是毒針”\"
蘇無名:\" “當然,也不能徹底排除獨孤遐叔的嫌疑,他即便沒有殺輕紅,也不意味著他沒有殺劉有求”\"
蘇無名:\" “至於暗器毒針,我已查過南州歷年兇案的卷宗,可上麵都沒有記載”\"
蘇無名:\" “我便向附近各州,請求協查,不日將會有線索”\"
盧淩風:\" “盧淩風,受教了”\"
這邊討論著案情,而崔靜姝那邊,她派去寧湖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殘了,反正沒有全須全尾的回來,據說是被一個什麼鼉神社的人,以不敬鼉神為由,要將他們沉湖。
崔林很是自責道:“娘子,我們沒用,沒有保住玻璃,讓他們奪了去……”幸好玻璃隻拿了幾盞樣品,否則,以他們的性子,準是要都奪了去,他們求助寧湖官員,隻可惜,那些官員也向著鼉神社說話,還說他們是竊賊,幸好有好心人幫忙,這才保住一條性命。
崔靜姝:\" “離開長安時,我不是告訴過你們嗎?”\"
崔靜姝:\" “遇到危險,先保住性命,旁的都不重要!”\"
崔靜姝很是生氣,阿寧冒著雨去了司馬府請費雞師前來,費雞師剛來就看到滿地血次呼啦的,斷腿的,斷胳膊的,他很難想象到,這些人都經歷了什麼……
阿寧:\" “小姐,雞師公來了”\"
崔靜姝:\" “雞師公,你幫他們看看,無論用什麼葯都行,保住他們的性命”\"
費雞師:\" “你別著急,我看看……”\"
這回的人,折了大半,回來的,也就這麼幾個人,崔靜姝心裡很是不痛快。
老費幫著,給他們敷了止血的葯,這一夜,整個府裡燈火通明,崔靜姝很是自責,她自己幫不上什麼忙,隻能幹著急,那些本該去寧湖運送玻璃的人,此刻橫七豎八地躺在臨時搭起的竹榻上,斷腿折臂者有之,昏迷不醒者有之,最慘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他是南州城的乞兒,人看著機靈,管事也想培養他,此行便讓他也跟著出去長長見識,此刻,連說話的權利都被生生剝奪。
崔靜姝衝進去時,正見老費將浸透麻藥的布條塞進傷員口中:\"忍一忍,碎骨得取出來。”
崔靜姝:\" “都是我連累了大家了……”\"
阿寧:\" “小姐,這事兒也不是你的錯,你也沒能料到寧湖有多麼兇險”\"
崔靜姝擦乾眼淚,繼續扇著扇子與阿寧在爐灶旁熬煮著湯藥,照顧了病患一晚上,總算是將他們的傷情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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