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缸下麵,有輕紅埋下的銀錠,是他祖傳的,他母親臨終前怕他敗家,便讓輕紅保管,還囑咐她說,唯有自己考取功名之後方能動用。
獨孤遐叔接著往下刨,可始終沒有刨到另外六塊。
蘇無名:\" “看來那黑衣人到此,是為了銀錠”\"
就在二人還要說什麼時,衙門來人稟告,說是小石橋山,也就是後山的土地廟裡發現了一具女屍。
二人匆匆趕去,隻見是冬郎。
冬郎用了蘇無名給的葯後,覺得傷已經沒有那麼疼了,覺著自己最近倒黴,便去土地廟拜一拜,去去黴運。
他之前在文廟的柴房裡發了一筆橫財,便想著在土地廟裡也找一找,誰知道,就這樣發現了一具屍體,被裝在土地爺的身體裡,他害怕之餘,趕忙去報官。
衙門裡的人想把土地爺砸開取出屍體,可又怕冒犯了神靈。
蘇無名:\" “拿鎚子來,把它砸了”\"
眾人很是為難,但比起這尊神像,蘇無名和盧淩風更在乎的是裡麵的屍體,神像砸開,冬郎認出裡麵的女屍就是獨孤遐叔的妻子——輕紅。
獨孤遐叔到了土地廟,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輕紅,意識混亂間,他承認了是他殺害的輕紅和劉有求,他現在頭疼的厲害,雷聲碾過天際,震得廟頂簌簌落灰,獨孤遐叔在劇痛中蜷縮成蝦米,破碎的囈語混著嗚咽,一直哭喊著,哭喊著對不起輕紅的話語……
從土地廟回來,蘇無名一直在想,獨孤遐叔的癥狀,他一個文弱書生,根本不像一個會殺人的人,可他又親口承認自己殺人,這根本沒有道理。
他思考的越深,就不太注意身邊的事物,以至於盧淩風以為自己搶了他的風頭,當眾說出獨孤遐叔殺人,他心裡不舒服了。
蘇無名笑著搖了搖頭,誰說獨孤遐叔是殺人兇手了,盧淩風很是不解,他都已經當眾承認了,他們對他都沒有用刑,他自己的供詞,總不能說官府冤枉了他吧?
蘇無名:\" “那個獨孤遐叔的證詞不能作數”\"
盧淩風:\" “為什麼?”\"
蘇無名:\" “一,他精神恍惚,證詞前後矛盾;二,凡殺人行兇者,身上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戾氣,而此人身上一點也沒有;三,獨孤遐叔的身子很弱,今日挪缸刨土,氣喘籲籲,大汗淋漓,幾近虛脫,他能輕易的將輕紅的屍體運到後山的土地麵嗎?”\"
盧淩風:\" “你說的這三條,難以讓人信服”\"
盧淩風:\" “第一,他是因為殺了人,才神情恍惚的;第二,所謂行兇者必有戾氣,無外乎是你自己的經驗,但在我看來,每個兇犯,都有自己的特點;第三,獨孤遐叔自己沒有力氣,他就不能找幫手嗎?”\"
盧淩風:\" “那日那個黑衣蒙麪人,也許就是他的幫凶”\"
蘇無名感嘆著盧淩風的變化,他能夠如此冷靜的分析案情,還言之有理,他心裡很是欣慰,但他今天為輕紅驗屍時,發現,殺死輕紅的並非是那把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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