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喜君瞭解過崔靜姝,聽說她病重纏身,足不出戶,如今看來,儘是謠言。
席間,四人相談甚歡,裴喜君始終麵帶笑意,尤其是對著蕭伯昭的時候,眼底是藏不住的傾慕。
盧淩風:\" “今日多謝小姐相幫”\"
崔靜姝:\" “中郎將說的是……”\"
盧淩風:\" “我這表兄,本不想來此宴席的,他想讓我代他前來”\"
崔靜姝:\" “我倒是瞧著裴小姐的性子,與蕭將軍乃是絕配,一冷一熱,剛剛好”\"
崔靜姝:\" “他為何不願”\"
盧淩風:\" “他原本想著……”\"
崔靜姝與盧淩風在一處說悄悄話,忽有一道寒光劈來,驚得兩人同時噤聲。
抬眼望去,隻見蕭伯昭不知何時已立於水榭外,手中長劍挽出銀亮的劍花。
“錚錚——”一聲清越的琴音驟然響起。
裴喜君不知何時坐在了九曲迴廊的亭中,素手撫上焦尾琴,眼波追著蕭伯昭的身影。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在她緋紅的裙裾上灑下斑駁碎影,眉間點著的花鈿隨著琴絃顫動,竟比往日更添三分艷麗。
蕭伯昭的劍勢忽而淩厲,忽而舒緩,劍尖挑落竹葉的剎那,裴喜君指尖用力,琴音陡然拔高,如驟雨打芭蕉,劍風捲起她鬢邊的髮絲,她卻渾然不覺,唇角噙著癡迷的笑意,琴音越發急促,似要將滿心傾慕都揉進這曲中。
就當作是在看錶演,崔靜姝拍手鼓掌,就看到盧淩風複雜的看了她一眼,難道唐朝沒有鼓掌的習俗嗎?
她忘了,她是一個大家閨秀,幸好沒人看到,隻有盧淩風一個,也不算,說出去,誰會相信。
剛剛要問什麼來著,她忘了……
琴音漸歇,劍勢收鋒。
一曲畢,天色不早了,眾人相聊了片刻,裴喜君便將他們都畫了下來,別說,栩栩如生的。
崔靜姝:\" “畫的真像,裴小姐畫工精湛”\"
裴喜君:\" “崔小姐謬讚”\"
裴喜君:\" “我們年紀相仿,不如便以姓名相稱?”\"
崔靜姝:\" “喜君所言甚是”\"
裴喜君是她在這裡交到的第一個女性朋友,也是第一個脫離原主,交到的朋友。
看著天色不早了,三人起身告退,裴喜君依依不捨的送他們出去,她看起來對蕭伯昭映象很好,隻是將軍,上了戰場,也不知將來是吉是凶。
盧淩風送她回去時,蕭伯昭被裴喜君留住了,因著裴侍郎回來,他作為小輩,自然是要拜見。
也就在他們回去的路上,一群人推推搡搡的,驚了馬,崔靜姝被盧淩風扶下了馬車,問清緣由,隻是因為一包紅茶,長安縣的捕快來的及時,這場混亂算是平息了。
盧淩風:\" “崔小姐沒事吧”\"
崔靜姝:\" “沒事,我還是下來走走吧”\"
主要是她饞,剛剛就沒吃飽,又到了那天的胡餅攤子,可惜的是她今天沒帶錢,就在崔靜姝想要摘掉頭上的簪子換胡餅時,盧淩風伸手給了老闆一串銅錢。
原本隻拿兩個的,但就在盧淩風說不用找了的時候,她補了一句,都換成胡餅。
結果就是她的兩隻手都拿不下了,還得盧淩風幫忙提著。
因著不喜歡欠人錢財,在盧淩風送她回去時,阿寧接過胡餅後,她總算是騰出了手,將頭上簪子,好像隻有一根,也不知道值不值錢,隨後她便取下腰間的玉佩交給了盧淩風,也不等他拒絕,便入府了。
阿寧:\" “小姐,你買這麼多胡餅……”\"
崔靜姝:\" “好吃嘛~”\"
崔靜姝:\" “當然,我知道,你也想吃~”\"
阿寧:\" “小姐對阿寧太好了~”\"
崔靜姝:\" “傻,給你吃的就是對你好啊,太容易被騙了……”\"
阿寧:\" “小姐給的吃的,阿寧才覺得好,其他人的,阿寧看都不看!”\"
阿寧樂嗬嗬的接過胡餅,主僕二人吃著香,連晚飯都省了。
吃完餅,崔靜姝便開始鍛煉身體,這具身體太弱了,出去逛街走兩步都累的慌,更別提若是遇到什麼危險的事情,那還得了?
豈不是要任人宰割嗎?
不僅是晚上,還有早上,經過大夫的調養,身體是好多了,真不明白那些個魂穿人士,穿過來是如何短時間內,學會武功的,她現在別說跑幾步了,就是走幾步都累。
夏天太熱,她都沒心思出去跑,要是有冰就好了,冰激淩……
就算有,她這個身體,也是吃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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