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分細節劇情,由於本人記憶問題會和原劇略有出入),男主是林棟哲,莊圖南隻是過客,我之前在“作者有話說”標明瞭的,結果爛番茄沒給我顯示,大家別站錯啦!!!】
“明年秋天,高中就要從兩年製改為三年製了,圖南明年要是考不好,等高中學製改了,內容也會改,媽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黃玲的聲音輕微但有力,很快迎來的不是莊家其他人的駁斥或者指責,反而是親兒子莊圖南的勸誡,“媽,我肯定能管好自己不受弟弟們的影響。”
表忠心似的話語。
隨後跟著的是莊樺林的懇求,“嫂子,我會囑咐鵬飛的,絕對不讓他打擾到哥哥學習。”
“這個房子是棉紡廠給我的福利,我不同意,誰也別想搬進來,如果超英堅持要照顧鵬飛,我們就先把婚離了,兩個孩子跟我。”
正偷聽的張阿妹隱隱約約聽到離婚二字,心驚的同時,一不小心碰到了腳邊的瓷盆,咣當一聲沒能打斷莊家的嚴肅氛圍,倒是把張阿妹自己嚇了一跳。
聽見莊家那邊突然沒了說話聲,張阿妹心虛地轉身,瞥見正摘菜的繼女,順嘴罵了一句,“等著吃晚飯呢還擱這磨蹭,真是欠你們一家的。”
珊珊摘菜的動作沒有停頓。
張阿妹罵罵咧咧地回了趟屋,再次聽到隔壁傳來的動靜,接二連三的摔門聲,然後就是小女孩的哭聲。
聽起來像是筱婷。
張阿妹又鑽出來,“這莊家可真熱鬧。”
餘光瞥見繼女的眼神望向莊家的方向,頓時撇了撇嘴,“你媽站在麵前顧不上,還上趕著心疼人家,也不看看人家搭不搭理你。”
一個黃玲、一個宋瑩。
平日裏就喜歡施捨些小恩小惠的打發叫花子,盡拿些不值錢的玩意兒收買人心,要是平時她還樂嗬地高興自家人白撿便宜,但這幾天繼女越來越不聽話,張阿妹就越想越覺得不得勁。
指定是那兩個女人在背後說她壞話,挑撥她們家的家庭關係。
張阿妹呸了一聲,“養不熟的白眼狼。”
珊珊收回視線,沉默地摘完了菜,在水池邊沖洗乾淨後,半盆水向前一潑,張阿妹剛罵完就被潑了一褲腳的洗菜水。
頓時尖叫,“要死啊——”
但一對上繼女那雙眼睛,怒氣卡在了喉嚨裡,不上不下噎得慌。
冷陰陰的,瞧著怪瘮人。
不知道中什麼邪了。
張阿妹瞪了一眼,生著悶氣匆匆回房間換了條褲子,動靜大到在房間看畫本的小敏待不下去,鑽出來埋怨,“媽,你這麼大動靜做什麼?”
“殺人放火行了吧——”
張阿妹氣得要死,也不管是不是親生的,上來就是數落,“老孃真是命苦,上輩子不知道造了什麼孽嫁了這麼個男人,受這種夾板氣...”
小敏根本不怕,悄悄翻了個白眼,“又不是我惹你,媽朝我發什麼脾氣。”
“我是你媽!”
看看別人家的後媽,又打又罵不讓吃飯的,她還給這姐弟倆一口飯吃,好歹沒讓他們餓肚子,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這死丫頭居然還敢給她甩臉子了。
張阿妹東西砸的叮噹響,指桑罵槐,“說你兩句還說不得了!整天發你那小姐脾氣,實際上就是當丫鬟的命——”
房間之間幾乎沒有什麼隔音可言,張阿妹自然巴不得吳珊珊聽見,特地往門邊走了兩步。
珊珊切著菜,耳邊聽到越來越大聲的叫罵,沒什麼表情的甩了甩手,下一秒菜刀砸在鐵盆上,廚房裏咣當一聲傳到屋外,尖銳又刺耳,震得耳膜疼。
效果也十分顯著。
嚇得張阿妹罵聲頓時止住,張小敏也縮了縮脖子,“媽你也是,惹她幹嘛?”
最近剛中考完,小敏好不容易有這麼長的休息時間,一點也不想摻和進親媽和繼姐的家庭大戰裏麵去,總歸少不了她的飯吃。
小敏說完又鑽進了房間裏,兩耳不聞窗外事。
張阿妹站在屋裏,手裏還拎著濕了大半條腿的褲子,氣得牙癢癢,“真是中了邪了。”
以前是個悶頭幹活,就算再累再難也隻敢夜裏偷偷委屈的,青春期的女孩還特別好臉麵,就連哭都得找地方躲著人,張阿妹也樂得如此,總歸她不覺得丟臉。
現在倒好,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葯,還是過年吃了炮仗,整天陰沉沉的不說,輕易還罵不得說不得,一罵就拿那雙眼睛瞅著你,冷冰冰的一點溫度也沒有。
說得多了還摔鍋砸盆的,脾氣比她這個當媽的還大。
吳建國在天黑的時候回來的,還帶回來了在外麵玩的小軍,父子倆一脈相承的睜眼瞎,對屋子裏格外沉默的氛圍像是絲毫沒有察覺,自覺盛了飯就端著碗上桌了
夾菜扒飯自然的很,半點也沒有被家庭矛盾影響。
“珊珊啊,”
張阿妹擺了一天的臉色但無人在意,現在氣得要死,扯出一抹笑,“媽今天是不是得罪你了?”
這句話像個莫名的訊號,吳建國夾菜的動作頓住,無奈又不耐,“又怎麼了?”
不敢對著妻子,這些不耐煩自然是衝著女兒來的。
見吳建國終於不裝瞎,張阿妹氣順了些,嘴巴還是不饒人,“要是媽哪裏做的不好你就跟媽直說,省的氣壞了自己,連帶著家裏的鍋碗瓢盆也受罪...”
吳建國順著妻子的意思,看向大女兒,“你在家裏還摔東西了?”
一家子的目光都落在身上。
珊珊夾了一筷子肉塞進嘴裏,隻當沒聽見這夫妻倆說話,對飯桌上其他四人或震驚或惱怒的眼神也視而不見。
吳建國:“你這是什麼態度!”
吳建國在外向來是和氣,甚至有些懦弱的形象,就算張阿妹也被他突然的爆發嚇了一跳,隨後眼裏略過一絲看好戲的得意。
她就不信這小丫頭連親爹的話都不聽。
小軍年紀最小,但在家裏經歷的多了,明白後媽看起和氣實則暗含擠兌的言語,隻是本能地不敢說話。
張小敏則是趁機夾了一大塊子菜,坐的離她媽更近了一點,一邊埋頭扒飯,一邊用餘光偷偷瞄著繼姐,越看越覺得佩服。
女孩梳著雙馬尾,細碎的髮絲落在額角,姣好的麵容上平平淡淡,依舊沒有給予暴怒的父親絲毫的回應,是個勇士。
無視比犟嘴還惹人生氣。
“爸媽和你說話你都愛答不理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吳建國是真的怒極,從來沒有被這麼忤逆過,“你還有臉吃飯?!”
說話間,手裏的飯碗猛地砸到了地上,白瓷碎片四處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