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真真的手機最近總是收到不明人士發來的照片。
自上次綁架事件後她極易受驚,已經很久不敢檢視手機訊息了。
今日狀態還不錯,準備聽媽媽的話鼓起勇氣脫敏治療一下,結果剛充電開機,手機裏麵就彈出了好幾張刺激眼球的圖片。
鍾皓天:“怎麼了?”
和陌生男女人在酒店醒來,鍾皓天悔不當初,第一時間就是來楊真真這裏,用關懷備至來掩飾自己的心虛,安撫自己無言的愧疚。
楊真真難以置信的看著手機裡的畫麵,遲遲說不出話來。
“真真,你別害怕,”
此刻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鍾皓天心疼地靠近,以為她又想到了什麼糟糕的事情,
“我說過了,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是你最堅實的後盾,我們之間不會有什麼改變的…”
但這話更讓楊真真反感。
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要被他們這樣百般強調和提示?
她明明說過了什麼都沒發生。
楊真真捏著手機的手掌微微用力,靠得過近的距離間,還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女士香水味,像是剛從哪個女人的床上下來。
和手機照片裏麵的景象如出一轍。
“所以…”
鍾皓天想靠近抱住她,但被猛地推開,一張照片懟到了眼前,
楊真真看著他,向來溫婉的臉上第一次控製不住表情,“所以你也是覺得我被人強暴了,找別的女人去求心理安慰了是嗎?”
鍾皓天被那照片刺得眼睛發疼,隱隱的不安終於落到了實處。
“真真,這是假的…”
他想安撫。
但楊真真聞著他身上的香水味覺得噁心。
周淑媚不明所以,但護兒子的心是本能,直接插到兩人中間,指著楊真真,“你長本事了,敢跟我們家皓天大吼大叫,小門小戶的私生女...”
楊真真聽得耳朵疼。
情緒激動下撥開她的身體,直接給了鍾皓天一個巴掌,然後憤然離去。
隻留下捂著臉神情悲痛又懊悔的鐘皓天,還有憤怒的周淑媚。
“這個小賤人,她居然敢打你,皓天,沒事吧?咱們明天就去退婚...”
鍾皓天:“媽...”
楊真真從小到大都是溫柔善良的,即便是動手打人也沒多大的力氣,但鍾皓天此刻卻發自內心地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又把事情搞砸了,又做了對不起真真的事情。
鍾皓天再次逃避似的走出了家門,這次遇到的是另一個他不想見的人。
他準備轉身就走。
但身後的夏友善快步追了上來,善解人意道,“皓天,那個女人我已經幫你解決了。”
有些女人會喜歡能幫自己解決問題的人,男人也不例外。
友善提出幫忙解決‘艷照的事情’,不至於影響公司形象,鍾皓天為此感動不已,兩人從解決辦法聊到過往的糾葛,從公司的困境聊到彼此的委屈...
順理成章地共度一夜。
夏友善覺得自己得到了幸福,哪怕隻是通過陰謀詭計,她都想好了要藉此機會懷孕生子,用孩子趕走楊真真,同時拴住鍾皓天的心。
但唯獨沒料到第二天的清晨,會被記者衣衫不整地堵在了酒店門口。
......
層峰的主要會議室都有大屏,除了開會的時候,平時都用來播報每日的晨間新聞。
以前都是財經或者是政策性報道,但今天插進去了一個古怪的插曲。
夏天美愣愣地看著出現在電視大屏上的姐姐。
畫麵裡,她和鍾皓天衣衫不整地開啟房門,似乎是一夜溫存後正準備離開,刺眼的閃光燈瞬間亮起,記者們蜂擁而上,快門聲此起彼伏,尖銳的提問聲不絕於耳:
“夏小姐,請問您和鍾總真的有不軌關係嗎?你們昨晚一起過夜了是嗎?”
“艷照風波剛過,您就和夏小姐共度一夜,請問對得起楊真真小姐嗎?”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人瞬間僵住,夏友善的臉色瞬間慘白,慌亂地用外套裹緊自己,鍾皓天眼底滿是震驚與無措...
看著被記者圍堵、狼狽不堪的姐姐,羞恥與難堪瞬間席捲了渾身,夏天美咬著唇,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哭著跑出了公司,隻想趁沒人發現的時候找個地方躲起來。
嚴立恆晚了一步才知道此事,立刻快步追了上去,生怕她出什麼事。
好在夏天美腳程不快,嚴立恆在公司樓下咖啡館找到了蹲在角落裏的女孩,“天美,和你沒關係,你沒做錯任何事情...”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咖啡館裏,胡蓮生正和田昊相對而坐,相談甚歡。
胡蓮生正說到興起,餘光卻注意到熟悉的身影,恰好是她兒子。
胡蓮生見狀立刻讓侍應生去打了個招呼,把嚴立恆叫了過來。
胡蓮生拉過兒子,笑著為兩人互相引薦,“leo先生,這是我的兒子嚴立恆,也是萬年未來的繼承人。”
嚴立恆忙著照顧哭得失聲的夏天美,隻是淺淺頷首,看起來不太熱情。
“胡女士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就不打擾了。”
田昊抬眸看向嚴立恆,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輕聲提了一句,“麻煩替我向嚴總問聲好。”
這個嚴總很明顯指的是嚴格。
嚴立恆愣了一下,下意識應了一聲,同時心裏卻莫名泛起一絲熟悉感。
“媽,他是誰?”
“是趙太太的朋友,”
趙太太可是她在香港最好的朋友。
胡蓮生一邊讓人給夏天美點小蛋糕,一邊低聲介紹,“他叫leo,是在美國做風投的,華盛頓最出名的那一片莊園都是他家族名下的...”
胡蓮生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堆。
但嚴立恆隻記得,那個男人的聲音他好像在哪裏聽過,但細想之下卻沒有什麼頭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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