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嘴毒得過分。
亮亮選擇了及時收手,幾口吃完眼前的東西,起身去洗手,還不忘記劃清界限,“近期少和我聯絡,我怕董事長誤會。”
最近在公司董事長盯得緊,她都沒什麼機會下樓,同時因為這個壞女人總是時不時地撩撥嚴格,亮亮怕張秀年女士哪天遷怒自己,於是決定劃清界限。
曉菁靠回在沙發上,擺擺手,“最近也沒什麼能勞煩特助您的事情。”
“是嗎?”
亮亮洗完手出來,看她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就來氣,“我可聽見董事長親口承認要選擇夏天美做他的孫媳婦呢。”
察覺到她故意把手上的涼水滴自己頭上,曉菁抬手朝她的方向扔了一個抱枕,“那也得嚴格願意才成。”
這又不是舊社會包辦婚姻。
就算真是舊社會,老太太真把孫子綁著去成親,她也有的是手段和力氣去搶親。
亮亮接過抱枕,很不客氣地順勢擦手,“風這麼大你也不怕閃了舌頭。”
“你信不信,”
曉菁仰頭看她,豎起了一根手指,“這周之內,我會和嚴格複合。”
亮亮:“不信。”
曉菁:“賭嗎?”
熟悉的問句,像是開啟了什麼熟悉的開關。
亮亮拿包的動作頓了頓,“你上次年終獎的事情還沒說清楚呢。”
上次的賭約演變成一個定金罰則似的約定。
要是孫曉菁贏了,她的年終獎就泡湯了,但如果嚴格沒有如孫曉菁所說的‘求她複合’,亮亮就能得到雙倍的年終獎。
“債多不壓身,”
曉菁把剩下的包裝袋和廚餘整理好,示意她下樓的時候順便扔了,“就賭你這個月工資吧。”
這自信的樣子真是讓人牙癢癢。
亮亮恨恨地扯過垃圾袋,最後還是選擇了全壓。
她就不信嚴格真能失憶又失智。
*****
夏友善跳海沒等到鍾皓天,隻等到了交警和醫院打來的電話。
一個是通知她來交管所,做一下事故相關的筆錄,因為她是車禍前鍾皓天聯絡的最後一個人;
一個則是通知她去醫院,因為鍾皓天正在搶救當中,需要親屬在場。
當然,醫院還通知了楊真真、周淑媚等人來簽手術同意書。
等夏友善匆匆結束交管所的談話,趕到醫院的時候,鍾皓天已經搶救完畢,雖然沒有送進ICU,但依舊處於昏迷狀態,具體醒來的時間暫未可知。
周淑媚哭成了淚人,一邊哭一邊罵,“真是喪門星,我家皓天造了什麼孽遇到你這麼個晦氣的女人,還沒進門就把我兒子克成這樣,怎麼出車禍的不是你啊?”
楊真真在訂婚宴上的時候就收到一條彩信。
來自一個陌生號碼,說明她未婚夫去而未返的理由,楊真真以為是鍾皓天讓人傳來的訊息,但點開才知道是另一個人女人對鍾皓天癡狂的愛。
楊真真一直失魂落魄到了現在,被罵也沒有反應。
秀鸞忍不下去,撥開周淑媚扒拉人的手,“你胡說什麼呢,鍾皓天出車禍和我們真真有什麼關係,”
兩人正要吵,護士經過喝止了一句,“不利於病人恢復”,周淑媚勉強忍住,但眼淚還是忍不住。
明明是大喜的日子,結果鬧成了現在的狀況。
楊柳護著女兒往外走,眼神疼惜,“真真,媽扶你去休息一下,等會再來...”
但被匆匆趕來的夏友善撞了個正著。
對她的到來,楊柳和秀鸞都沒什麼好臉色,但楊真真緊盯著她,擦肩而過時,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今天皓天是去找你的,是不是?”
“是又怎麼樣?”
心愛的人病情不明,夏友善完全不想顧及任何事情,甩開她的手,不僅沒有半點羞愧,還清晰地亮了亮自己指尖的戒指,
“皓天愛的人是我,對你隻有可憐和責任,你纔是插足我們之間的女人。”
楊真真看到,那枚戒指和她自己的一模一樣。
夏友善說完就衝進病房,和周淑媚哭成一團,彷彿他們纔是一家人。
楊真真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承受不住,暈倒在了母親的懷裏,鍾家和楊家都亂成了一團,以至於沒人關注到輿論發酵成了什麼樣子。
......
《皓天置業老總腦神經受損,公司或將陷入倒閉風波》
《幸福地產千金爭當小三,兩女爭一男》
報紙都呈到了她的桌案上,張秀年翻著這些‘言之鑿鑿’的報道,眉頭皺得很緊,“這些報紙都胡說八道些什麼?”
幸福地產的千金,那不就是天美的親姐姐?
嚴格看著那些露骨而唏噓的文字,心裏揣測著到底有幾分是某人渲染,麵上倒是不動聲色,“八卦資訊而已,您別看了,影響心情。”
那報紙被扔進了垃圾桶裡。
張秀年也不想再臟眼睛,隻是忍不住開口,“天美說不定也看到這張報紙了,你抽空安慰安慰她。”
嚴格還想著那些報道,隻是隨意嗯了一聲。
張秀年看他乖覺,又忍不住為夏天美說好話,“天美最近進步了許多,昨天給我過目的材料準備的很好。”
嚴格隻乖了不到一秒,忍不住點破她,“因為那已經是上個星期的材料了。”
張秀年:“......”
嚴格把視線從那些報道上移開,無奈道,“奶奶,您喜歡誰我都沒意見,但公司有公司的規矩,太過出格對誰都不好,她之前遭受的非議也有您的因素,這一點您無法否認不是嗎?”
除開能力因素,如果不是張秀年過於明顯的偏袒與不公,夏天美在公司裡不會受到那麼多有意無意的排擠。
張秀年沉默。
嚴格起身離開,張秀年看著他的背影,又強調了一句,“天美是個好姑娘,”
下一句大概是‘你別辜負人家’,或者是‘她很適合你’。
“但我覺得她不適合繼續待在這個崗位。”
嚴格頓了頓,沒接她的話題,“天美她粗心,任性,沒有經驗,也沒有專業知識,身份還關聯著有競爭關係的公司。”
張秀年覺得他在轉移話題,“我沒在和你談公事。”
嚴格:“但現在重要的是公事。”
究竟是公事重要,還是那個女人主導的公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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