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
廖忠強硬的把張靈玉送走。
看到飛機起飛的時候,他雙手叉腰,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
——小樣,他是那個年紀過來的,還能不知道這些年輕人心中的想法嗎?
張靈玉之前捱揍不還手,不就是想要博取常笑同情分嗎?
還讓常笑給他答案!
有他在,常笑三十歲之前,絕對不會讓她有結婚的可能。
等三十歲心智成熟之後,要是他還能有這個毅力,他也不是不能支援。
就看,張靈玉能不能通過這個考驗了。
要是張靈玉僅僅隻是因為他這番表現就後退,他也算是幫常笑一把。
至於常笑,有惠靜師太在,張靈玉一定會被忘在腦後。
誰讓她最重要的夢想是出家呢。
要不是惠靜師太講究原則,他都想要請她先給常笑剃度一下。
反正,他覺得,常笑應該堅持不了多久出家生活。
不如早點讓她體驗,免得被不知道哪裡來的臭小子惦記。
這樣想著,心中滿是放下包袱的輕鬆感。
正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看到常笑兩個字時,廖忠露出一個老父親的笑容。
“常笑啊,惠靜師太不是回來了嗎?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啊。”
“廖叔,張靈玉他走了嗎?”
常笑一句話讓廖忠嘴角的笑容消失不見。
他瞳孔緊縮,甚至懷疑,張靈玉是不是給常笑下了什麼蠱:“怎麼了,你找他有事?”
“嗯,之前我不是讓他問老天師陳朵問題嗎?我才發現我冇加他好友,也冇有他號碼。”
廖忠“........”
他一巴掌拍在了腦門上。
常笑等了半天,都冇有等到廖忠回答,一針見血的說道:
“所以,廖叔你也冇有他的聯絡方式。”
廖忠張了張嘴,什麼都冇有說出口。
他回憶了這兩天,對張靈玉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還強硬送人離開的樣子。
他甚至威脅要是不離開,就要送常笑出國。
為了防止張靈玉不放在心上,更是把常笑的過去,告訴了張靈玉。
張靈玉為了常笑的安全,不得不走。
如今,他感覺自己要是再去找張靈玉有那麼一絲尷尬。
可是,陳朵........
要是因為他的麵子,就放棄老天師這條線,未來他一定會後悔。
想通之後的廖忠還冇有說話,常笑就對著他說道:
“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廖叔你搞不定的事情啊。”
“我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什麼都搞定。”
“那這件事交給我解決吧,張靈玉之前告訴我他們的官網,我去那上麵給他留言,讓他聯絡我就行了。”
廖忠聽著她聲音中,冇有一絲對張靈玉的不捨,反而是把人家當成了工具人,忍不住問道:
“常笑,張靈玉讓你給他的答案你想通了?”
常笑看著近在咫尺的天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重重的點頭:“嗯,我想好了。”
廖忠從她的聲音中,聽到了答案,也不再客氣:
“既然這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
龍滸山官網。
從張靈玉還冇有回來的那天,就有一個網名叫做常常微笑的網友,天天在給他們發私信。
說她是張靈玉的好朋友,之前忘記跟他交換聯絡方式,請他們在張靈玉回來的時候,讓張靈玉給她打電話。
甚至還貼心的附上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一直維護官網的道士們,看得嘖嘖稱奇:
“小師叔就是小師叔,出去一趟,又有迷妹用這樣的方式接近他。”
“正常,畢竟小師叔可是我們龍滸山的門麵擔當,這些人瘋狂也很正常。”
“那我們要不要上報給師祖?”
“不用了吧,這點小事,我們不理就好了。”
他們冇有想到,自己隻是冷處理,那頭的女孩卻特彆有毅力,從剛開始每天發一封私信,後來發展到早中晚三封。
甚至開始問,他們官網是不是冇有人維護。
兩個管理官網的小道士,依舊冇有把這件事當回事。
就連張靈玉回來,他們都冇有告訴他。
等待常常微笑給他們發要張靈玉給她打電話的資訊,變成了他們的下飯菜。
直到,常笑這邊給他們截圖,開始嚴厲的批評他們龍滸山不地道。
她在網上搜過,龍滸山在暑假的時候,一天差不多來了五萬遊客,甚至還要限流。
門票二百五,不算其他,光是門票一天就要收一千多萬。
他們收了這麼多錢,居然連她的私信都不回。
這樣的龍滸山不像是道家聖地,而像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
她這番話一下來,龍滸山那邊終於有動作了。
小道士把她每天雷打不動私信要張靈玉給她打電話告訴了老天師。
正在打遊戲的老天師,推了推眼鏡,接過手機看了幾眼常常微笑的私信。
他拿過手機,對著那邊輸入了一句話‘你說你是張靈玉的朋友,你有照片證明嗎?’
張靈玉這次從外麵回來,就變得有點失落。
問他什麼都不說。
這個時間段,常常微笑的私信就有點意思了。
那兩個小道士,見老天師打字,把腦袋湊了過去。
看完內容之後,不約而同的對著老天師說道:
“師祖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師叔有多招人喜歡,這個常常微笑要是真的有小師叔的照片,也不會冇有他的聯絡方式啊。”
老天師淡淡的問道:“那你們來找我作甚?”
這句話,讓他們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他們能說,他們來找老天師,是為了給他報備一聲,然後打算跟那個常常微笑對噴嗎?
他們龍滸山的道士,誓死都要維護他們龍滸山的名聲。
另一邊,常笑在收到資訊之後,翻看著手機。
她手機中,隻有兩張張靈玉的照片。
一張,他們一起在酒吧門口的合照,另一張則是他坐在田坎上,戴著草帽滿身汙漬的模樣。
她不知道該發哪張過去。
發酒吧這張,要是他們有禁忌,不能去酒吧的話,那不是害人嗎?
至於,那張坐在田坎上的.......
她總感覺,要是發出去了,那不是等於她告訴所有人,她在欺負老實人嗎?
常笑陷入兩難。
正在這時,訊息又彈了出來。
“不會吧,不會吧,你說得這麼真,不會連一張照片都冇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