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無法無天出了院子便看到自家的二小姐已經跟那個姑娘混熟了。
他們眼中滿是對二小姐的佩服。
轉頭回到了關著葉鼎之的房間,確定人不會有問題之後,鬆了一口氣。
——一切順利得不可思議!
葉鼎之的境界是自在地境,若是這個姑娘與他境界差不多,他們便能帶著人直奔廊玥福地。
虛念功他們這些年有人在練。
如今,隻需要把他們放在一起,給他們虛念功,然後再讓人給他們渡內力過去。
到時候,宗主就能有兩份血包,出關之後才能更好帶著他們殺回去。
要他們說,這天外天這個苦寒之地,哪怕建設得再好,哪怕如今大小姐帶著下一代跟著“寒國”國主,依舊不是他們的故鄉。
他們的過去,他們的未來隻有殺回去,隻有回到從小長大的地方,才能安息。
不能跟著大小姐在這裡過家家,把這個地方當成自己的家鄉,忘記來處,忘記仇恨。
在謝笑笑她們放水的情況下,當天晚上她便被人擄走。
蘇昌河他們打算跟過去的時候,謝七刀出現,攔在他們身前:
“你們如今的境界跟上去會被髮現。
這裡交給我,你們去寒城,把這份名單給玥瑤,讓她把這些人一網打儘。”
蘇昌河接過名單,看著漆黑的遠方,第一次嫌棄自己武功太低。
“七叔,她不會有事吧?”
哪怕謝笑笑跟他們說,她如今已經是神遊,他們依舊把她當成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生怕她在他們冇有注意的地方受到傷害。
謝七刀對上幾雙關心的目光,對著他們露出一個豪爽的笑容:
“放心吧,有我這個當爹的,她絕對不會有事。”
謝七刀消失在夜色下,慕雨墨對著他們說道:
“看來從今日起,我們得更加努力才能跟上笑笑的腳步了。”
慕雪薇連連點頭。
笑笑身邊的優秀的人太多了,若是她們不努力,未來會被她拋在身後。
她們從小便立誌一定要跟著笑笑一起,不管做什麼,她們都會把笑笑保護在身後。
如今,既然她想要飛,她們隻能給自己也安裝上翅膀跟在她身邊。
蘇昌河靜靜的站在雪夜中。
慕青陽過來拍著他的肩膀:
“我覺得,若是你下次不告白,笑笑身邊會出現更多優秀的男人。
到時候,你就冇有青梅竹馬的優勢了。”
蘇昌河低頭笑笑,對著他說道:“說這些的時候,你有冇有想過自己?
如今,雪薇身上的毒已經清了,身邊的追求者不少,你不害怕嗎?”
慕青羊與蘇昌河對視一眼,兩人對著漆黑的雪夜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
馬車的顛簸讓謝笑笑揉著自己的腰睜開了眼睛。
她一睜眼便看到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劍眉星目,鼻梁高挺。
等等,“星目”!
謝笑笑往後退了退,拉開了距離,身體發軟的坐了起來,對著他問道:
“這裡是?”
葉鼎之迷濛的目光瞬間清醒過來,他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的夢境,臉頰瞬間被染紅。
他對著謝笑笑溫聲說道:
“我也不清楚,姑娘我叫葉鼎之,你怎麼在這裡?”
“在這裡?您認識我?”謝笑笑驚訝到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心虛,生怕葉鼎之跟百裡東君一般,做了什麼夢。
葉鼎之抿唇一笑:“之前在天啟城遠遠的見過姑娘一麵。”
他低著頭,整個人看上去溫柔極了。
謝笑笑被他這副模樣整得不自在了。
在減弱版孟婆湯下,她對他的記憶如同看電影。
但是,在知道這個人是自己之前的前夫,就有點腳趾扣地了。
她此時祈禱這個天道不要讓葉鼎之也做夢,不然萬一他認出了自己,真的會很尷尬啊。
不敢再看葉鼎之,謝笑笑撇開頭,心中暗自發誓以後再次穿越相同的世界,一定不去看過去的記憶了。
她找了一個話題:“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我們現在是被綁架了嗎?”
話音剛落,葉鼎之還冇有反應過來,一隻手撩開車簾,冷風與雪花猛的灌了進來。
謝笑笑抖了抖身體,葉鼎之快速的把她攔在身後,冷著眼看向馬車外的胖胖的中年男人。
“哈哈,小姑娘問他還不如問我,這裡是天外天,至於你們要去哪裡。
有一件事情需要兩位幫幫忙,所以才以這個方式請你們過來。”
謝笑笑從葉鼎之的後背露出頭來,眯著眼睛問道:
“請我們?用這種方式?那麼我請問,我的那些侍衛跟丫鬟如今如何了?”
無法對上她並冇有笑意的眸子,又看向葉鼎之一副維護的模樣,心中閃過一絲念頭。
他剛剛可是聽到了他們所有談話,葉鼎之那個小子,好像對這個姑娘有意思。
至於這個小姑娘,嗬嗬,她剛剛不是在問自己的侍衛跟丫鬟嗎?
兩個有弱點的人,更好利用了呢。
“你的侍衛跟丫鬟的安全,在於你願不願意幫忙。
不會讓你們白忙活,天山雪蓮我們這裡多的是,等你幫忙之後。我們必定會雙手奉上,所以,隻要你們願意配合,這便是雙贏的局麵。”
“你們偷聽我說話?”謝笑笑驚訝的指著無法,臉被憋得通紅。
一旁的葉鼎之擔憂的看向她,上下打量,確定她身體冇有問題,才放心下來。
“彆說得這麼難聽,姑娘行走江湖說話不避諱人,我們可冇有那等偷聽的癖好。”
無法放下車簾,馬車往前行走。
謝笑笑放鬆下來。
她對上葉鼎之含笑的眉眼,冇好氣的說道:
“都如今這樣了,你還能笑出來?”
“他們有求於我們,在他們冇有達成目的之前,我們必定是安全的。”
“剛剛謝謝了,那個,你有什麼把柄在他們手中嗎?”謝笑笑側頭對上他漆黑的眸子。
才發現他們此時的距離特彆近,葉鼎之之前把她護在身後,如今轉身,像是把她抱在懷裡一樣。
她推了推葉鼎之,後退到一旁,尷尬的瞥向一旁。
內心卻並不平靜。
她覺得若是遇到其餘人,她可能還能淡然,但是這人是她之前的老公,還是自己看過記憶的老公。
就很難評。
一旁的葉鼎之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紅了耳尖,也不敢再看謝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