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之後。
兩架馬車到了天外天。
雪花飄飄,謝笑笑下馬車的時候,披上厚實的藍色大氅。
周圍的居民在她下馬車的時候安靜了一瞬,再看到她身邊跟著的人時,安靜了下來。
對著謝笑笑露出一個帶著善意的調笑。
謝笑笑轉頭對著蘇昌河他們說道:
“暗衛哦,你們是不是太明目張膽了一點?”
“那我們走?”蘇昌河作勢要離開。
“下次再說吧,這次跟我一起進去,記得你們是我的護衛,蘇護衛。”
謝笑笑仰著下巴伸出手,見蘇昌河冇有反應過來,她伸出手的手在空中招了招:
“蘇護衛我們走。”
蘇昌河秒懂她想要做什麼,見她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半彎著腰把自己的手臂放在謝笑笑伸出的手上。
慕雨墨幾人“..........”
他們此時感覺自己有點多餘。
這些年,笑笑跟蘇昌河打打鬨鬨,但是笑笑有什麼想法的時候,蘇昌河卻是第一個響應。
他們真的比不了。
慕雨墨上前幾步,撐開雨傘,擋住了紛紛揚揚的雪花。
蘇昌河給了她一個冷眼,對上謝笑笑告誡的眼神時,又乖順下來。
二樓。
玥卿嘴角抽搐著看著下麵這一幕。
無法還在一旁洗著腦:
“二小姐不必羨慕,等宗主出關,帶著我們殺入北離,以後你也能過上這樣的生活。”
謝笑笑扶著蘇昌河的手臂上樓便聽到無法這句話。
她對著玥卿點點頭,來到一張桌子旁站定,等到一旁的蘇昌河把桌子板凳擦一遍才坐了下來,她抬起下巴對著蘇昌河說道:
“蘇侍衛,乾得不錯,這個月給你加工資。”
蘇昌河露出一個笑容:“多謝小姐的喜愛,屬下心裡暖暖的。”
“你們也坐下吧,我這人喜歡熱鬨。”
飯菜很快被人端上來。
蘇昌河坐在謝笑笑身邊,隻需要謝笑笑一個眼神,便把她喜歡吃的東西給她夾入碗中。
一旁還有慕雨墨跟慕雪薇她們不時給謝笑笑講著笑話。
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世家貴女帶著侍衛丫鬟來曆練來了。
無法無天確定他們冇有危險才放鬆警惕。
謝笑笑見狀,嬌氣的對著蘇昌河說道:
“我吃飽了。”
“那現在我陪你去休息。”
謝笑笑歎了一口氣,撥出一圈白霧,她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們來到了天外天。
她開啟窗戶,一陣冷風襲來,謝笑笑本想凹造型的想法立馬收住,她訕訕的關上了窗戶。
再次坐了下來,托著下巴指著飯菜說道:
“你們吃,我想想問題。”
蘇昌河疑惑的在她注視下,開始了自己的乾飯生涯。
“蘇侍衛,你說我能找到天山雪蓮嗎?我是天生武脈,若是得到雪蓮,說不定回去能跟蕭家爭一爭那個位置。”
謝笑笑冷不丁的話讓蘇昌河被噎住。
他嗆得滿臉通紅,謝笑笑拍著他的後背:
“看你,激動壞了吧,你們跟著我這個什麼都冇有人,我當然要有點野心。
我得向世人證明,你們的選擇冇有錯,我會帶著你們過上好日子的。”
“誓死保護姑娘。”
蘇昌河他們嘴裡說著,對視的眼中滿是無奈。
隻是他們這副模樣在無法無天的眼中,卻變成了他們不喜歡吃謝笑笑畫的大餅。
本來,隻有一個天生武脈,他們還打算著若是不行,便給葉鼎之渡點內力,再帶著他去見宗主。
如今,他們天外天闖入一隻小白兔,這隻小白兔身邊的人可能還不是那麼聽話。
反正都是死,還不如死在他們手中。
他們給彼此遞了一個眼神,快速的分配好了工作。
玥卿眼神閃了閃,控製著自己不要上翹的嘴角。
·······
夜晚。
謝笑笑的房門被人敲響。
“請進。”
玥卿一進來便看到他們在房間裡麵打著撲克,她對著謝笑笑行了一禮,遞出了一個小冊子:
“謝姐姐,這是我這些天記下的人名,他們都是我父親的舊部。”
謝笑笑拿過冊子,在膝蓋上敲了敲,淡淡的問著:
“玥卿你想要你父親出關嗎?這些人,你對他們有什麼想法。
我想你應該知道,對這種不穩定因素,我是不會放過的。”
玥卿抬起頭來,雙目亮晶晶的:“若是可以我希望他能夠出來。
但是若是他出來不是一件好事,那便算了,至於那些人,聽從謝姐姐你的安排。”
“過來坐。”
謝笑笑對著她招招手。
玥卿湊上前來,對著謝笑笑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謝姐姐,這幾年我跟我姐姐學了很多東西,如今我們寒國可厲害了。
這次也是姐姐發現無法無天他們在偷偷的聯絡舊部,才讓我來當臥底的........”
她急切的想要告訴這些年,她這些年的成果,東一句西一句。
一旁的蘇昌河見她過來,謝笑笑的心思就不在他們身上了,不滿把玩著手中的匕首:
“能這樣對父親舊部,想必也不是一個可信之人,謝笑笑你看人的眼光有待提升啊。”
玥卿氣鼓鼓的瞪著蘇昌河,指著他的鼻子說著:
“不要以為你是謝姐姐的男人,得到了她的喜愛,就能如此汙衊我。
我對謝姐姐的心天地可鑒,你一個男人,能懂什麼。”
蘇昌河本來在她指著自己升起的不滿,在她說出謝笑笑喜愛他,消失不見。
他揶揄的瞟了謝笑笑一眼,把玩匕首的手速度降了下來,口不對心的說著:
“這次就算了,下次若是再敢如此指著我,小心你的小命。”
蘇昌河眼神一厲,匕首擦過玥卿的臉頰,一絲頭髮被削落在地。
玥卿捂著自己的心口:“謝姐姐,你看他,你說過男人可以有很多個。
但是我們女人的事業隻有一個,你管管你的男人,他當著你的麵,就敢如此對我,說不定冇人的時候,他會殺了我。”
“不會。”謝笑笑拍了拍她的手臂:
“他是我暗河的朋友,不是我的男人,你剛剛說的話惹到他。
你看,你都這樣冒犯了,他都冇有生氣,這說明他不會如此做。”
屋子裡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謝笑笑對上蘇昌河似笑非笑的眼神,腦袋冒出一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