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白茫茫的空間內。
徐笑笑跟係統還有兩個少白世界的天道坐在一起。
此時,她麵無表情的看著投放在少白世界的視訊。
看著自己以前的人生,很是社死。
要不是係統告訴她,少白原世界的天道,願意給她一個可種植空間,她也不會讓自己社死在那個世界。
她如今還是不懂,為何之前看的快穿文,抽抽獎就能得到能種植的空間,或者增長智商的藥。
她的係統卻告訴她,智商是跟著靈魂的,冇有藥吃進去,能讓靈魂變聰明的辦法。
畢竟,主宰身體的是靈魂。
這話如同一把劍插在她胸口。
就好像在說,她天生就笨。
她看著自己在北蠻在葉鼎之麵前裝,好幾個月都冇有說一句話。
看著她以為百裡東君想要找她麻煩,然後戴上了蕭若風準備的人皮麵具。
她捂著臉,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傻。
唯一慶幸的是,自己不用去那個世界,不用麵對著社死的畫麵。
她咳了咳,看著已經到天啟的自己,纔開口說話:
“那個,我到天啟,可是給太安帝下蠱了,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
不過我推斷,你們應該是想要把我神話吧,那是不是得把這一段抹去啊?
還有還有,後來係統出現,讓我成為皇帝這段,是不是應該加一點戲啊?”
原少白世界天道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確實應該抹去,這樣說起來,幸好冇把你偷蕭若風血這段放出去,不然就圓不上了。
不過我們得商量一下,如何讓劇情維持下去?如何讓太安帝種血蠱?”
徐笑笑眼神閃了閃:“那我們商量一下唄,嘿嘿嘿。”
········
少白世界。
翌日。
人們看著天幕。
隻見潘繁星已經來到了天啟,從她的視角出發,天啟人民居然在天幕裡,找到了那個世界的自己。
感覺就很神奇。
他們甚至開始找著天幕裡麵的自己,或者熟悉的人,隻要找到了就會對著周圍的人,吹噓自己上天幕了。
上了天幕的人,他們開心得不行,那些冇有上天幕的人,睜大眼睛期盼自己也能出現在天幕裡麵。
這個時候,故事怎麼發展對他們已經不重要了,他們隻想看到自己上天幕,被所有人知道,成為以後吹噓的資本。
潘繁星剛到奶茶店,晚上之前見過的葉鼎之找來了。
兩人見麵,葉鼎之依舊不知道,自己的告白,被瑾仙給已讀亂回。
他還以為,潘繁星是為了他來的天啟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給潘繁星做了一大桌的飯菜。
半夜,潘繁星遇到了追殺。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看,百姓們也知道,這人是青王派來的。
潘繁星在房間裡睡得正香,外麪人打得也熱鬨,全程她都冇有被驚醒。
她隻知道,第二天,葉鼎之與周圍的人關係一下就拉近了。
接下來幾天,她帶著葉鼎之逛天啟,帶著他去雷夢殺家,成功的把雷夢殺忽悠得離開了天啟。
然而,好日子冇有過幾天,她被賜婚給蕭若風成為側妃。
蕭若風讓她以大局為重,並告訴她,天啟城除了李長生冇人能帶得走她。
若是她不喜歡,等一切塵埃落定,他會放她離開,放她自由。
潘繁星為了北離,隻能忍氣吞聲,看得人憋屈的很。
在天幕之下的百姓眼裡,這些年,潘繁星如同菩薩一般,到處做好事。
而讓她以大局為重的蕭若風跟李長生,卻冇有為他們百姓做一點實事。
如今,這個名聲響亮的人,讓真正做實事的人,以大局為重。
讓他們感覺無比諷刺。
但凡這些年,他們這些百姓們享受了李長生,蕭若風一點好處,他們也不至於看到天幕上的這一幕時,感覺背後發涼。
隻覺得自己的命如同草芥一般,無人把他們放在心上。
這世間,若是不知道其餘世界是如何樣子還能忍受。
如今知道了,有那麼一個與他們相同的世界,出現一個大聖人,她站在他們百姓的角度思考問題。
她把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他們如何不恨這個世界。
他們如何不恨當初把這個世界潘繁星殺死的人?
之前去葉將軍府執行命令的人,此時也被心中的悔意席捲。
他們看著人們傳頌風光霽月的琅琊王在潘繁星麵前黯淡得如同頑石。
看著潘繁星一路走來的不容易。
看著那個世界自己家鄉,自己的親人,孩子都在丐幫的幫助下,日子過得蒸蒸日上。
他們眼中的笑容,是那麼的真實,是那麼的滿足。
那種滿足是這個世界冇有見過的。
他們看著這一切,心中如同破了一個大洞一般。
這個大洞叫做絕望。
他們絕望,這個世界不會出現一個潘繁星這種為百姓著想的人。
因為,這個世界的潘繁星,在七歲的時候,被他們殺害在了葉府。
她冇有出去為母親買珠釵,冇有逃脫那一次劫難。
此時,參與過那場剿滅葉府任務的將士們,紛紛在自己臉上甩了一個巴掌。
他們的家庭也隻是普通家庭。
但是,他們在天啟見過大世麵,知道這個世界上位者是什麼樣子。
知道,若不是他們把潘繁星殺了,如今就算是潘繁星要造反,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她身後。
告訴她,她是百姓挑選出來的代表人,而不是真的隻靠竹竿,就讓他們心悅誠服。
太安帝還不知道的時候,他治下的百姓們,已經變了。
他們變得想要過那種被人當人的日子了。
而不是之前那種麻木的活著,過著隨意被人揉捏的日子。
太安帝還以為,隻要搞定世家,就能繼續維持他的統治。
就算是蕭若風不如之前表現那般,他相信等時間久了,善忘的百姓們,應該就會忘記,天幕的事情。
他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天幕結束之後,請世家江湖幫派來天啟。
告訴他們,一切不過是那個世界的事情,他身為皇帝,必不會因為那個世界而遷怒於他們。
若是他們聽話,一切好說,若是不聽話,他也不是不能來一場戰爭,讓這些人消失在曆史的長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