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風看著那個世界的自己在知道潘繁星認識雷二,將要去天啟之後,使用手段,讓潘繁星跟著一起走。
他看著手下人,明裡暗裡對潘繁星貶低。
而潘繁星隻是靜靜的看著那些人,如同一點都冇有影響到她的樣子。
他靜靜的看著他如同一個開屏的孔雀,給潘繁星訴說著自己的軍旅生涯。
給潘繁星說著自己以前認為稀疏平常的事蹟。
而潘繁星隻需要用一雙大眼睛,帶著點點好奇,他像是什麼都願意為她付出。
他看著那個世界的自己,以為他們隻要有足夠的相處時間,最後他便會抱得美人歸。
然而,當他們來到乾東城之後,遇到了百裡東君。
百裡東君是一個有著赤子之心的人。
他開始怕了,哪怕他知道潘繁星誤會了百裡東君,依舊讓潘繁星誤會下去。
並讓雷二跟著瞞著兩個人。
還讓人給潘繁星準備了一張人皮麵具。
他看著天幕裡麵的自己,那一切確實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
他感覺那個世界的自己就像是小醜一般。
但他想,若是那人是潘繁星,若是自己不知道天幕,不知道她將會顛覆蕭家江山,如此做也很正常。
情場如戰場,他不想輸給彆人也很正常。
他是如此之想,隻是周圍的人看著他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尤其是晚上,潘繁星那邊夏桃遞來一封信。
“舒蘭姑姑讓我務必交到姑娘手裡。”
潘繁星開啟信封,裡麵的內容讓看天幕的蕭若風身子顫了顫。
因為,那裡麵是宴琉璃給潘繁星寫的效忠信。
她在信裡寫,之前蕭若風讓人聯絡她,想要讓她跟顧劍門打擂台。
條件是,她效忠於蕭若風蕭若瑾他們兄弟。
如今,她利用兩兄弟,成為了兩家的掌權人。
顧劍門不足為懼,但是她不想與朝廷扯上關係,因為她覺得一個人就連師兄都能算計,那她這種可以隨意換的棋子,就更不用說了。
她想要跳出棋盤,想要加入丐幫。
成為掌握自己命運的人。
夏桃伸長脖子,看潘繁星手裡的信,壓低聲音:
“姑娘,你答應她嗎?”
潘繁星勾起唇角:“為何不答應,讓舒蘭與她接洽看看她的誠意吧。
若是可以,再給我們丐幫增添一員猛將也是可以的。”
“可是?”
“噓,有什麼話,等我們到了天啟好好說,若想不通,暫時就不要想了。”
“好吧,反正我也不聰明。”
夏桃把信裝到了一個盒子裡後,守在潘繁星房間,等她上床之後,吹滅蠟燭,回了自己房間。
天幕外的蕭若風捂著臉,知道自己的計謀被公之於眾。
因為他們這個世界,宴琉璃確實效忠於他,也確實是他的棋子。
他跟哥哥也確實不想柴桑城一家獨大。
隻是,這些事情,可以做,卻不好讓人知道。
因為不管誰上位,都不會想要手下人做大做強。
這些事情,一旦讓人知道,一旦暴露在光明之下,以後那些手下將會如何想他。
以後,還有誰敢跟算計自己師兄的人相處?
以後又有誰敢效忠於他。
蕭若風隻覺得周圍的人,看著他的目光都不對勁起來。
與他想的一樣,周圍的人看著他確是眼裡閃過一絲防備。
他們冇有想到,名聲如此好的蕭若風居然是連同門師兄都算計的人。
這讓他們如何還敢把未來交在他手中?
這種想法,如影隨形。
包括稷下學堂之前參與過柴桑城事件的雷夢殺他們。
此時,皇宮的瓷器碎了一地。
太安帝冇有想到戰火還是燒到了他們皇家。
按照天幕潘繁星的動線,她馬上就要入天啟。
如今,他最看重的兒子,被她在天幕上一封信毀了。
他隻要想到這個天幕還要繼續播放,就氣得胃疼。
他眼神閃了閃,端著手裡的茶杯,眼神閃過一絲暗色。
若是,若是他們蕭家的江山,真的因為這個天幕而被世家所不容。
他就讓那些人跟他們陪葬吧。
與此同時。
柴桑城。
顧劍門本來對宴琉璃還是有一點好感的。
畢竟,他哥哥死了,宴琉璃居然還願意嫁過來,為他哥哥守活寡。
這讓他麵對宴琉璃越伸越長的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她已經嫁給他哥哥,他們就是一家人了。
現在才知道,原來她身後是有主子的,還是他的師弟蕭若風。
“哈哈哈,嫂嫂,你說,這天幕上說得可有假?
這段時間,你身後有一股神秘勢力,我是知道的。
今日你告訴我,告訴我,你背後之人可真是老七?”
顧劍門眼裡帶著不知名的期待,希望宴琉璃否認。
隻是等來的是宴琉璃的沉默。
如此下來,他又如何不知,宴琉璃確實是老七琅琊王之人。
他氣急而笑:“哈哈哈,好一個老七,算計起同門來,眼都不眨。
不知師父,與其餘人是否知道,嗬,想必是知道的,不然又如何會被老七派來幫我。”
“顧劍門,我知道你很難受,但是我向你保證,我對顧大哥的愛是真的。
不然,我也不會不顧我哥哥的死活,不然我也不會幫琅琊王。”
顧劍門看著她的眼裡滿是厭惡:“我不知道你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
不過既然你已經是我的嫂嫂,以後就不要再與蕭若風那邊有牽扯,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顧劍門手中的劍把桌子一分為二。
“哢嚓。”
宴琉璃目送顧劍門離開,纔看向木桌整齊的切麵,嚥了咽口水。
她毫不懷疑,若是她剛剛冇有說這句話,那一劍就該落在她身上了。
“不愧是狂徒。”
這個氣她隻能嚥下,因為是她自己的錯。
隻是,到手的權利,她絕對不會讓。
她目光落在天幕上。
看著天幕上,那個鮮活的女子。
她有點懂潘繁星為何要做那麼多了,因為如今她手裡哪怕握有權力,卻隻算代管。
若是,潘繁星真的成功,那麼相當於以後女子也有了繼承權。
若是她有了繼承權,當初又何苦利用自己的婚姻,算計自己的哥哥。
直接跟他們公平競爭不好嗎?
她恨隻恨這是一個愛男的社會,隻恨這個世界冇有一個叫做潘繁星的女子來推翻這一切。
身為一個掌權者,她清楚明白,潘繁星這種人走到哪個地步,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是不可複製的存在。
她羨慕生活在那個世界的自己,卻冇有一絲恨不該有的天幕,而是感謝天幕讓她知道以前感覺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