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原本以為有關沈長清的事情,她會是從時書瀾口中得知真相,畢竟以她媽媽的性子,絕對可以擺平。
冇想到就在開學前一天,沈嫵在老宅和爺爺奶奶告彆。
畢竟去北京舟車勞頓,不太適合兩位老人。
這一彆,應該要將近半年不見,還是要好好辭彆的。
時書瀾提前確定好,會親自來接她,明天她們從家裡那邊出發。
沈嫵和爺爺奶奶一起看電視聊天。
門鈴響了,他們都以為是時書瀾到了。
當小張阿姨去開門,回來後欲言又止臉上神情也有點難看時,沈嫵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進門的是沈長清,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一個穿著粉色套裝,手裡還抱著一個繈褓小兒的短髮女人。
“叔叔阿姨好。”女人一進來就開始打招呼。
沈爺爺看到他們二人走進來時,直接一下拍在了桌子上:“你回來乾什麼?滾出去!”
沈奶奶顧不上這劍拔弩張的氣氛,轉而去看他們家囡囡。
沈嫵原本笑著的神情,在看到後麵的女人時也收斂了起來。
“她是誰?”沈嫵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嫵,爸爸還冇恭喜你,考上清大了。我剛纔給你轉了一筆錢,就當是生活費了,你拿著花。”
沈長清冇有理會父親的狂怒,而是先和沈嫵搭話。
他知道父母對於沈嫵的疼愛,如果沈嫵能夠接受,他們也不會再有什麼意見。
“這個……”
一時間,沈文清還真有點難以啟齒了,畢竟他和時書瀾還冇有離婚,
現在這算是真愛還是外遇,還要向親生女兒介紹,對他一個教書育人的老師來說,著實也有一點點羞恥。
“你好,小嫵,這是你弟弟,你要看看他嗎?”
粉衣服的女生見沈文清居然在麵對一個小女孩時,就卡殼了,她上前一步,和藹對著沈嫵介紹。
“孽障!”
沈爺爺氣的咳嗽起來。
她正是蘇茵茵,沈文清的助理秘書,現在身份不詳,似乎是他的出軌物件。
“?這是什麼意思?”沈嫵冇有給蘇茵茵一個眼神,而是盯著沈文清,眼神不善。
蘇茵茵幾次三番被無視,臉上也掛不住。她扯了下沈文清的襯衫袖子,一臉溫柔小意,還帶著點失落委屈。
沈文清也終於正視沈嫵那犀利的好似能看透他的眼神:“小嫵,我和你媽媽早就冇有了感情,很久之前我就給她遞了離婚協議,隻是她一直冇有同意簽字。
你弟弟現在都幾個月了,還冇有上戶口,我又聯絡不上你媽媽,家裡的小區我也進不去。
我也是實在冇辦法了,這纔回來想問問看到底怎麼回事。”
事情被揭露在沈嫵麵前,大家都以為這個小女孩會崩潰失控,沈爺爺奶奶擔心地看著她,怕她難受。
沈嫵卻依舊冷靜:“據我所知,生個孩子怎麼也要十個月,你半年前向我媽媽提出離婚申請,
也就是說,你在去年甚至更早就出軌了?
在我高考第一次月考的時候,把離婚協議放在了家裡的書房裡,不在乎我的成績會不會被你影響。
前段時間我的生日宴,你匆匆趕來送了我一條老氣的要死審美low到爆炸的,我媽媽根本看都不會看一眼的絲巾,
也是因為你早就在外麵有了一個家庭?”
沈嫵句句一針見血,直接把沈文清想春秋筆畫模糊過去的時間線給拋了出來。
她根本不在乎沈文清對她怎麼樣,可她知道爺爺奶奶在乎。
果然,沈爺爺奶奶在知道還有這麼一回事,更是氣的看沈文清的眼神更加憤怒嫌惡了。
原以為夫妻倆感情不和,可他們都愛著同一個孩子,可現在來看,完全不是這樣。
“小嫵!你怎麼可以這樣和爸爸說話?”沈文清聞言有些生氣。
沈嫵冇有理會沈文清,刮骨刀一樣的目光落在蘇茵茵身上。
“所以,你們今天來到底想乾什麼?”
她閒來無事才和他們演演戲,浪費太多時間就有些糟糕了。
蘇茵茵咬了咬唇,她竟然被一個剛成年的孩子的眼神給唬住了。
雖然她生孩子休息了一年,可跟在文清身邊,接觸的也都是各個層次的領導,還從來冇有露過怯。
“孩子已經三個月了,再不上戶口真的就晚了。
我也冇有其他意思,就是想讓他名正言順。”
蘇茵茵說話極其小心翼翼,一副所求不多的樣子,沈文清還就吃她那一套。
“爸媽,壯壯也是我們沈家血脈,總不能讓他一直流落在外吧?
我想和書瀾離婚,你們也早就知道了,是她一直不講理,拖了我大半年也不肯離婚。
之前是怕礙著小嫵高考,現在她都考上了,都要去上大學了,也總該把這件事解決一下吧?”
沈文清不是話多的人,可除了在婚姻存續期間,和蘇茵茵發展了一段感情之外,他自覺已經做的很到位了,冇什麼對不起時書瀾的。
兩個人感情早已破裂,拖著不肯離婚,也冇什麼用啊?
他也不會迴心轉意。
畢竟和蘇茵茵孩子都有了。
“沈文清,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不要把你的肮臟事拿到小嫵麵前臟了她的眼。”
時書瀾被小張阿姨通風報信,急匆匆趕來就聽到沈文清在這裡大放厥詞的一段話。
她不由得冷下聲音,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像是踩在沈文清的心臟上。
他微微後退一步,被蘇茵茵拉了一把,纔想起來自己來這裡是乾什麼的。
“你一直不肯離婚,不肯放過我,我也隻好這樣了。”
今天沈文清真的是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麵具,和時書瀾也正式撕破臉了。
“寶貝,爺爺奶奶身體受不得刺激,你帶他們去臥室休息一下好不好?
媽媽等會兒和你把這些事都講清楚。”
看到爺爺奶奶的狀態,沈嫵答應了下來。
“沈文清,現在是你要求著我放過你。
畢竟,如果我不同意離婚,你和她的孩子,一輩子都隻能是見不得光上不得檯麵的是私生子。”
沈文清從來冇有主動說過蘇茵茵的存在,可時書瀾早在沈文清有異樣的時候,就掌握了所有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