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途冇有再理會李明,看著窗外的天空出神。
傍晚,送走了所有的朋友,專業的保潔團隊進場清理打掃一樓大廳。
沈嫵陪著時書瀾和爺爺奶奶一起,在院子裡乘涼。
橘粉色的天空,像是冰涼清爽的橘子汽水,滿園秋色泛著清涼。
院子裡的幾人也很祥和自在,閒適安寧。
時書瀾正陪著沈奶奶在園子裡散步,欣賞這花團錦簇美景,
時書瀾的工作其實很忙,她和沈爺爺奶奶也並不經常見麵。
看著頭髮花苞狀挽起,一襲小黑裙,很有世家千金感覺的沈嫵,坐在那裡陪著沈爺爺下棋。
沈奶奶滿心歡喜,
“書瀾,辛苦你了。你把囡囡培養的很好。
囡囡的生日禮物,我和你爸也準備好了。
我們在沈氏的那20%股份,全部都轉給她,也省的有人惦記。”
沈奶奶說著,眼裡的蕭瑟閃過。
“媽,我知道,你們給小嫵的,我不會幫她拒絕,我也會記得,我永遠是你們的孩子。”
時書瀾見沈奶奶難受了,連忙安撫她。
另一邊,沈嫵的聲音傳來:“奶奶,媽媽,我今天贏了爺爺!晚上我們就能欣賞爺爺的歌曲表演了。”
聲音歡欣雀躍,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氣,一下子驅散了這邊有些沉悶的氣氛。
“媽,這件事我還冇有告訴小嫵,想再等等。她還小,辛苦你和爸也幫我瞞著點兒了。”
時書瀾也交代了時奶奶一句,她還不知道,她們費儘心思想瞞著沈嫵的訊息,她早就全部知曉了。
時書瀾給沈嫵準備的生日禮物,是一把價值不菲的小提琴。
她冇有做第一個送給沈嫵禮物的人,而是今天的最後一個。
這把琴是製琴大師斯特拉迪瓦裡於1722年,80歲高齡親手製作的小提琴。
琴身由一整塊紋理罕見,華麗的楓木組成,外觀驚豔。
當時書瀾示意小劉拿出禮物盒子時,小劉都小心翼翼生怕磕了碰了。
“這是斯特拉迪瓦裡1722年那批琴裡的佼佼者,半個月在美國拍賣,媽媽當場就相中了,覺得它很適合我們家小嫵。”
時書瀾看著沈嫵,覺得確實很襯她的氣質。
小劉心裡已經酸成檸檬了,她也想要一個時總這樣溫柔又多金的霸總媽媽好嘛!
這把琴是真的很貴啊!花了時總600萬美金!
時總拍下它卻不是因為它的價格,而是沈小姐和時總吃飯時無意提過一次,覺得可以嘗試一下小提琴這項技能。
“媽媽……我愛你。”沈嫵抱住了時書瀾,感受著她懷裡溫暖令人安心的氣息,小茶精隻會沉迷於世界上最偉大的母愛。
見女兒和她撒嬌,還像小時候一樣,時書瀾也笑的很開心,麵上的柔軟化開。
一場花費不菲的成人禮宴會,卻冇有被任何一個外人知曉,隻為了主人公的開心,這樣時書瀾就已經很滿足了。
回到家的於途,發現客廳的燈亮著,他輕輕開啟自己的房間門。父母明天還要上班,都已經歇下了。
回了房間於途先拿浴巾進了衛生間,衝了個澡。
洗完澡的於途拿著毛巾隨便擦了幾下頭髮,任由幾滴水珠順著鎖骨滾落向下。
這時候的他冇有任何的偽裝裝飾,渾身隻著簡單的黑色背心短褲,裸露出光潔有力的手臂,看上去有些冷淡寡情。
於途走到書桌麵前,拉開了書桌前的抽屜,看著裡麵靜靜躺著的人形小木雕,看了好久。
桌子上的巴掌大的小木雕,是一個萌萌三頭身女生坐在地上的樣子,紅色小西裝灰色格子裙,身上和頭上還有幾片粉色海棠花花瓣。
木材很堅硬,卻表現出了小女孩的靈動輕盈。
這木偶是他雕刻的沈嫵,隻是做完後於途捧在手上欣賞了很久,還是放在了抽屜裡,冇有拿出來。
送彆人的肖像照,在於途看來和當眾示愛也冇什麼兩樣了。
後麵他又去李子維那裡做了海棠花銀飾,當做沈嫵的生日禮物。
來到外麵的陽台,雙手虛搭在欄杆上,讓夜風吹著頭髮,於途看著月亮,也不由想起了沈嫵。
於途並非是衝動的人,他對未來有很清晰的規劃。
沈嫵是意外闖進他世界的,像是漂亮溫暖卻不會為你停留的小蝴蝶,時間到了就飛走了。
冇有預謀,冇有留戀,
可於途不想做她人生中驚鴻一瞥的過客。
高考生過後的暑假開心也短暫,錄取通知書寫下了少年們各奔東西的前程。
沈嫵和於途都被清華錄取,不同的是沈嫵的專業是金融專業,於途是航天專業。
被沈嫵魔鬼訓練過的顧妍和陳嘉怡,
顧妍被上海師範大學的數學專業錄取,這個專業也是她父母幫她參考報的。
陳嘉怡也考上了蘇州大學,和喬晶晶以及顧妍的男朋友周柯成為了校友。
李明也考上了一所廣州的985。
於途是和父母一起坐飛機去的清華,於父於母還特意請了兩天假,就為了能參與一下兒子第一次上大學的喜悅。
“於途,你們班裡除了你還有誰也考上了清華啊?”
出發前在家裡一起吃的最後一頓晚餐,於父親手做了一大桌於途愛吃的飯菜,紅燒肉、糖醋魚還有清蒸大蝦。
對比前段時間,感覺孩子在家待著,怎麼都看不順眼的待遇,真可謂天上地下的差彆。
“有兩個,都不是一個專業的,還有兩個報的北大。”
於途吃完了張雅琴夾到他碗裡的蝦,回她。
“也是不容易。”張雅琴有些感慨,她們高三也有家長群,群裡麵不滿意自己孩子考的分數,讓孩子複讀的也有。
聽說有一個孩子不想複讀,還鬨了離家出走。
看著麵前越長越俊朗,平常也很聽話懂事的兒子,張雅琴終於軟下心來交代他:“既然選了航天這條路,也要好好學習。
媽等著看你設計的航天器升空。”
一旁的於父於建斌也表示讚同“好好學習,堅守初心。”
於途又和父母聊了很久,纔在第二天一起踏上了去往清華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