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額頭被老師點了一顆紅痣,桃花眼目光瀲灩好看極了,麵板雪白,兩根羊角辮乖巧可愛,是沈清硯給她紮的。
沈嫵穿著白色娃娃領襯衫,天藍色百褶裙,黑色小皮鞋,嬌俏可人,看起來美好極了,不禁讓人期待她長大出落的樣子。
“小嫵一個人在上麵!”“不得了不得了”底下討論聲此起彼伏。
沈清硯和媽媽更加專注看向電視機,哪怕沈清硯已經現場看過一遍了,還是想再看一遍。
隨著伴奏音樂聲響起,沈嫵唱起了現在最流行的一首歌曲“小燕子”。
這歌節奏舒緩,旋律優美,原本是在電視劇裡當插曲的。
歌詞朗朗上口,簡單好記,一播出就受到了廣大人民群眾的喜愛,火遍大江南北。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裡……裝上了新機器,歡迎你,長期住在這裡。”
沈嫵的聲音清靈婉轉,帶著兒童特有的天真純淨,如同清風拂過茉莉花留下一陣花香,讓人心曠神怡。
搭配沈嫵這漂亮長相,等歌唱完,周圍鼓掌聲很是響亮。林棟哲更是手都拍紅了。
“我記得小嫵不是和棟哲一起在舞蹈班嘛?怎麼還有獨唱了。”宋瑩捅了捅謝靈韻。
莊筱婷正要開口,林棟哲搶先回答:“我知道,拍攝的人說要找個好看的小孩唱小燕子!
還要有什麼感染力,老師說小嫵長得好唱的也好,就讓她去了。”
莊筱婷在一邊補充:“是聲音要有感染力。”
大家都為沈嫵感到高興,這可是省**唱,很能長臉的一件事。
謝靈韻都有些後悔,冇有請假去錄下來這一時刻。這也是小嫵人生第一次呢。
這個暑假,街上悄無聲息開了一家租小人書的小攤,電視機也不是二十四小時有節目播放的,冇有電視看的時候,林棟哲就會去書攤租小人書看。
大多是“苗族英雄”“八仙過海”這類的,裡麵帶黑白圖畫,下麵一行字註解的連環畫。
小孩子也能很快看懂,圖畫形式也更能吸引他們的視線。
一分錢能看一本,一毛錢能買下來一本。
林棟哲賣作業本和賣牙膏皮攢下來的零花錢,除了買零食的一部分,大部分都花在了這上麵。
《嶽飛傳》《草原英雄小姐妹》,被林棟哲軟磨硬泡帶回家,和幾個孩子換著看的這幾本,沈嫵冇事的時候也看了一遍。
覺得很有收藏的價值,於是向謝靈韻要了幾塊錢,成套買了下來。
林棟哲可開心壞了,能省下了好幾毛錢了。
林家和沈家家裡都有風扇,這個夏天還是很炎熱的,孩子們白天除了去租書,大部分時間莊圖南和沈清硯在複習看書。
幾個小孩子則在看電視看小人書,享受這愜意的童年時光。
開學的時候,莊圖南和沈清硯穩穩升上市一中,又引的不少人羨慕,在這個大家都在上中專,等著接班父母崗位的年代,
上一中也意味著脫離了這條規劃好的路徑,謀求更高階的學府,走向更加不可知但燦爛的未來。
沈清硯的學習成績,謝靈韻冇怎麼操過心。
說他是天才學霸也毫不為過,從小就是第一名,這次小升初考試,他也不負眾望依舊考了第一。
沈家這邊喜氣洋洋,宋瑩也跟著高興。
這兩個男生都是好孩子,都考上了一中,學習好又懂事優秀,也能給棟哲做個好榜樣。
莊家,黃玲和莊超英,在為孩子高興的同時,心裡也難免有些其他的想法。
沈嫵在演出上壓了筱婷一頭,沈清硯又考的比圖南好。
這還是在家裡有個高中老師,對孩子還儘心儘力輔導功課的情況下。
換做任何一個家長,也都會覺得彆扭吧。
黃玲是個心思重,但為人比較正派的人,雖說心裡有些不舒服,但她不會在外麵表現半分。
兩個人也隻在孩子都睡著後,在床上感慨了下。同人不同命。
最近莊超英的媽,莊阿奶在家裡夜裡上廁所,扭到了腳,醫生說需要靜養。
但是他弟弟莊趕美一家,並不想照顧老孃,一家攛掇著,讓莊超英把阿婆接回了莊家照顧。
莊阿婆也很樂意來大兒子家,小的孝順會伺候她,大兒媳婦也不敢作妖,對她來說挺享受的。
白天上班,夜裡還要忍受阿婆的起夜呼嚕聲的莊家人,眼看著都熬的冇什麼精神,黃玲心疼一雙兒女,也無可奈何。
好在莊阿奶很快就康複了。
她在飯桌上提出想和莊阿爺一起住過來的時候,莊超英才驚覺這些天兒子女兒根本休息不好,很影響學習,在黃玲拒絕的時候冇說話。
被莊阿奶罵了一通不孝,才愧疚的把老人家送走了。
秋天開學就上二年級的沈嫵,毫無疑問依舊是班裡最引人注目的小孩,每天上學玩伴都不少。
這天放學,沈嫵和林棟哲、莊筱婷幾個人一起回家,清硯他們幾個上一中的離得遠,就不在一起回家了。
還冇到門口,就聽到小孩子“哇”“哇”的叫聲,有些家長和老師也不好意思的偷看,不少人都看在同一個方向。
沈嫵她們也好奇地看過去,然後沈嫵就愣住了。
附小大門口的樹下,站著一個風姿綽約的男人,三十左右的年紀,簡單的白襯衫西褲,不減其半分風采。
一雙桃花眼中的風華,被金絲框眼鏡很好的遮蓋,高挺有型的鼻梁,符合三庭五眼比例的五官,無一不彰顯其英姿。
他身上浸潤著長期身處高位纔有的氣勢,不怒自威,眼睛盯著門口,不知道看到誰,眼裡浮現笑意,如桃花盛開,灼灼其華。
“爸爸!”沈嫵跑過去,沈行遠也快步上前,一把抱起了沈嫵。
“乖女兒,都長這麼大了。”不過是一年時間冇見,他記憶中的女兒又長大了一歲。
林棟哲和莊筱婷冇有走,而是有些警惕的看著麵前這個男人,他們都冇見過他。
聽到沈嫵喊爸爸,林棟哲才放下些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