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莊家世顯赫、性情端莊,恰好契合太後與皇上想要扶持她製衡華妃的心思。
加之彼時甄嬛稱病避寵,皇帝便率先翻了沈眉莊的綠頭牌。
一連三日,聖駕皆留宿存菊堂(皇帝特意為她的寢宮更名),不僅將花房裡的菊花盡數移栽至此,更破格賜予她協力六宮之權。
一時之間,沈眉莊風頭無兩,成為後宮新晉妃嬪中的翹楚。
緊隨沈眉莊之後獲得侍寢機會的,是出身滿軍旗、家世優渥的富察貴人。
她接連侍寢兩日,雖未得晉陞,卻被賜予“瑾”字封號,這封號之中,既有恩寵,亦暗含著警示富察一族安分守己的意味。
侍寢之後,富察貴人本就有些恃寵而驕的心思,可每次想要張揚炫耀時,腦海中便會浮現出安陵容此前告誡她的後宮的恐怖,瞬間便收斂了氣焰,隻敢在延禧宮內,與夏冬春、安陵容這兩位“姐妹”麵前稍作得意。
蒙軍旗的博爾濟吉特貴人侍寢一日後,便因家世背景的特殊性,成了後宮中不問政事、隻享尊榮的“吉祥物”,再未得到過多關注。
接下來便是孫妙青。
她從寵物房領回兩隻乖巧的小狗後,勾起了皇帝的興趣,聖駕時常前往探望,實則是為了看狗。
孫妙青也因此得以連續侍寢七日,直接被晉陞為貴人,一時風光無兩。
宮外的崔槿汐很快便收到了孫家送來的萬兩白銀,她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畢竟,若不是她借著蘇培盛的名義從中提點,孫妙青恐怕早已被遺忘在角落,隻能在宮外之中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半個月後,終於輪到了容貌出眾的夏冬春。
她自小在家中被嬌慣長大,入宮前本有幾分野心,可聽了安陵容講述的後宮種種陰私手段後,早已嚇得沒了底氣,隻求能安安分分在宮中度過餘生。
好在她容貌艷麗,性子直率得有些莽撞,說話做事竟與齊妃有幾分相似,反倒讓皇帝覺得頗為有趣,對她多了幾分包容。
皇帝見她名字“夏冬春”中獨缺“秋”字,便特意賜予“秋”字封號,戲稱是為她補上缺失的一季。
夏冬春同樣隻敢在延禧宮內與姐妹們炫耀,安陵容每次都笑著為她道賀。
瑾貴人與秋常在還時常安慰安陵容,讓她不必著急,皇上定會很快召她侍寢。
對此,安陵容卻毫不在意。
即便自己無法順利侍寢,義母崔槿汐也定會為她謀劃周全。
從遇見崔槿汐的那一刻起,她的心態便早已截然不同,不再是那個任人欺淩、毫無依靠的小官之女。
此時,後宮新晉妃嬪中尚未侍寢的,便隻剩下甄嬛、安陵容以及年紀尚幼的淳常在。
甄嬛一心避寵,淳常在又未到侍寢年紀,如此一來,侍寢的機會便順理成章地落到了安陵容頭上。
就在安陵容侍寢的當晚,皇後突然派人送來一盆金盞花。
安陵容神色微微一變,心中微沉,果然如義母所料,皇後不會讓自己順利侍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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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想拉攏自己這個家世低微的妃嬪,將自己收為己用。
可她如今早已不是孤身一人,憑什麼要任由皇後擺布?
心念及此,安陵容從容開口,對前來送花的宮人說道:“多謝皇後娘孃的賞賜。既是皇後娘娘親賜的佳品,若隻由本宮藏在殿內獨自欣賞,反倒埋沒了這花的風姿。如雲,將這盆金盞花搬到殿外去,讓另外兩位姐妹也能一同欣賞這份雅緻。”
打發走皇後的人後,安陵容才依照侍寢的規矩,沐浴凈身,聆聽嬤嬤講解侍寢禮儀,隨後被裹入錦被,由宮人擡往養心殿。
雍正帝處理完奏摺,回到寢殿之時,安陵容立刻用與純元皇後一模一樣的溫柔嗓音,嬌聲喚道:“皇上~”
熟悉的嗓音驟然響起,搭配著安陵容清麗溫婉的容貌,瞬間勾起了雍正帝的回憶。
他心頭一熱,當即掀開錦被,與安陵容共赴雲雨。
此前崔槿汐早已悉心調教過安陵容,告知她侍奉君主不可太過死闆。
雖說安陵容對床笫之事並無多少興緻,隻覺得平平無奇,卻還是依言放柔了身段,一聲聲嬌喘婉轉,將溫順嫵媚的姿態演繹得淋漓盡緻。
皇帝被她取悅得心神蕩漾,柔聲哄著讓她喚自己“四郎”。
“四郎~嗯~”安陵容順從地喚著,那軟糯的嗓音更讓雍正帝情難自已。這一夜,養心殿內數次傳出水聲,可見皇帝對她的寵愛。
第二日一早,聖旨便下:安陵容晉封為常在,賜予“柔”字封號。
各式賞賜如流水般送入延禧宮西偏殿,羨煞了不少宮人。
之後的六日,聖駕始終留宿柔常在宮中,安陵容一時風頭無兩,又是一個寵妃。
潛邸時的那些妃嬪隻覺得這一屆的秀女各個都是狐媚子,竟然能讓皇上寵愛多日。
每日請安之時,華妃總要尋些由頭刁難她,可安陵容卻與瑾貴人、秋常在一同,擺出一副畏畏縮縮、驚恐不安的模樣。
華妃見狀,隻覺得索然無味,幾次刁難後便也沒了興緻,何況,這是皇上喜歡的妃嬪,她總要顧忌一二。
另一邊,孫妙青依舊得寵,皇帝時常在白日裡前往她的宮中探望,實則多半是為了看那兩隻小狗,偶爾才會留宿。
不過此時沈眉莊正手握部分宮權,分流著華妃的勢力,故而在華妃眼中,無論孫妙青還是安陵容得寵,都遠不及沈眉莊的威脅來得大。
她有寵無子,隻能牢牢抓住宮權,誰知被一個新來的搶了獨屬於她的恩寵,自然將沈眉莊定為眼中釘。
皇後本打算先打壓一番毫無家世背景的安陵容,再將她拉攏過來為己所用,誰知安陵容心思通透,每次皇後旁敲側擊時,她都故作懵懂,假裝聽不懂弦外之音。
皇後心中氣悶,卻又無可奈何,畢竟安陵容與瑾貴人、秋常在走得極近,三人抱團取暖,她反倒不好貿然下手。
彼時皇後麾下,除了一個心思單純、不堪大用的齊妃,竟再無可用之人,一時陷入了被動。
安陵容時常被召入養心殿侍奉,皇帝格外喜歡她的溫順恭謹,更癡迷於她那酷似純元的嗓音。
此外,安陵容牢記崔槿汐的叮囑,在皇帝麵前裝作一副勤奮好學的模樣,時常纏著皇帝教她琴棋書畫,還俏皮地要拜皇帝為師,一口一個“師父”喚著,惹得皇帝覺得有趣。
雍正帝本就有好為人師的性子,見狀便樂嗬嗬地悉心教導,一來二去,二人之間的感情也愈發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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