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握著玄鐵重劍連抬手都困難,更彆說施展招式,可他從未放棄,日複一日地練習,手臂痠痛難忍,用自己的醫術為自己緩解後又繼續修煉。
修煉期間,他也未曾忘記與郭芙的約定,每隔幾日,便會寫一封書信,托沿途的丐幫捎回襄陽,告知郭芙自己的近況,讓她不必牽掛。
郭芙收到書信後,每次都細細品讀,看著楊過字跡中透露的成長與牽掛,心中的期盼愈發強烈,每日跟著孃親忙前忙後,為戰前做準備,也經常為楊過打理住處,等著他歸來。
襄陽城內,耶律齊也在快速成長。
他跟著丐幫執法長老處理丐幫事務,公正嚴明,又能體恤弟子,很快便熟悉了丐幫的運作模式,還憑藉自己的智謀,協助長老破獲了幾起蒙古細作混入丐幫的案件,深得黃蓉與丐幫長老的賞識。
他偶爾會陪著郭芙前往城樓上等候楊過的訊息,看著郭芙牽掛的模樣,心中雖有酸澀,卻始終默默守護,從未有過半分逾矩之舉,隻在郭芙心煩時,陪她說話,緩解她的焦慮。
郭靖黃蓉則日夜操勞,一邊加固襄陽城防,一邊聯絡各地義軍,籌備糧草與兵器,應對即將到來的蒙古大軍。
他們時常提及楊過,既期盼他曆練歸來,又欣慰他能得此機緣,相信他歸來之時,定能成為抗蒙大業的得力助力。
荒穀之中,楊過的重劍之術日漸成熟,而神鵰對他的認可,也在日複一日的相處與修煉中,愈發深厚。
神鵰徹底放下所有戒備,對楊過毫無保留,不僅指引他修煉,更會主動陪著他切磋,用自身的力量打磨他的劍招,助他精進內力。
楊過也愈發敬重神鵰,不僅將它當作武學導師,更當作一生的摯友,這份跨越人與獸的羈絆,在真心相伴中,愈發牢固。
而穆念慈也不曾閒著,她清楚襄陽的曆史是無法改變的,她所能做的,便是減少傷亡。
她先是吩咐自己的弟子穆安看守藥鋪,然後親自前往斷塵閣找李莫愁,要她暫時放下對付那些負心漢,勸她一同守護襄陽。
“穆姐姐直說便是,需要我怎麼做?”
李莫愁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每個人心中都有一股俠義心腸,何況蒙古是異族,自然不能讓他們得逞,聽穆念慈如此說後,自然無不應允。
“李妹妹,我來此,是想找你的這些弟子,教導她們醫術,也需要你幫忙分佈手下四處收集各種糧草和藥材,為將來施援襄陽做準備。”
“可以,我這斷塵閣總人數上千人,您需要誰直管調遣,至於收集藥材和糧食的銀兩,閣內還有不少,都可以先支援襄陽。”
穆念慈欣慰道:“多謝李妹妹了,這支援襄陽確實需要不少銀兩,我打算去襄陽的幾個貪官府上走一趟。”
李莫愁聽了穆念慈的打算後,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冷冽:“穆姐姐三思,那些貪官個個貪得無厭,且府中護衛森嚴,孤身前往太過凶險。我派百名弟子隨你同去,既能幫你牽製護衛,也能助你清點銀兩財物,免得節外生枝。”
穆念慈知曉李莫愁性子外冷內熱,雖平日行事狠絕,卻重諾守信,想到自己隻身一人確實拿不了多少東西,當下也不推辭,微微頷首:“也好,那就有勞李妹妹了。隻是切記,儘量不要傷人性命,我們隻求銀兩糧草,不必多造殺孽,免得節外生枝。”
“放心。”李莫愁淡淡應下,轉身便去安排弟子,“我讓弟子們喬裝成平民,暗中跟隨,若有反抗,隻製住便是,絕不傷其性命。明日清晨,我讓她們在城外接你,你隻管引路便是。”
穆念慈點頭應下,其實心中早有決斷。
原劇情裡,最肥的那批油水,恰恰藏在呂文德一家。
身為襄陽守將、京湖製置使,呂文德一家權勢滔天,
呂文德身為襄陽安撫使,卻懦弱無能,大肆搜刮民脂民膏,積斂的金珠堆積如山,不僅侵吞軍餉、削減兵力,還接受蒙古賄賂,為蒙古軍築城圍困襄陽創造條件,最終間接導致襄陽防禦陷入被動,是劇中最具代表性的貪將。
二是呂文煥,其是呂文德同族,劇中襄陽守將之一,雖初期有抗蒙之心,但在朝廷不作為、援軍斷絕的情況下,被利益誘惑,最終投降蒙古,暗中勾結敵軍、暗算郭靖,是背叛家國的貪官敗類。
三是呂師孟,也是呂文煥侄子,身為南宋官員,不僅依附家族勢力貪墨斂財,還主動承擔向蒙古求和、遞交投降書的差事,淪為賣國求榮的幫凶。
此外,江南各地還有不少依附呂氏家族、勾結蒙古、貪墨賑災銀兩、欺壓百姓的地方官員,也是重點劫掠物件。
現在呂文煥還未犯錯,暫且不動,隻能先動呂文德和呂師孟以及江南依附呂氏的貪官。
呂府的府邸便坐落在襄陽城核心心地段,緊鄰官署與城牆,一邊便於掌控城防軍政,一邊也能隱秘藏匿不義之財,與郭靖、黃蓉的郭府相隔不遠,平日裡門庭若市,實則暗地齷齪不堪。
呂氏一族藉著守城之名,在襄陽城內橫征暴斂,欺壓百姓,私藏的金銀早已堆積如山,更暗中與蒙古密使往來,通敵謀利、出賣城防情報,樁樁件件,皆是禍國殃民的大罪。
穆念慈既然知曉劇情,便省去了排查的功夫,第一站便鎖定襄陽城裡這座看似威嚴、實則藏汙納垢的呂府。
她先孤身一人入了襄陽城,先喬裝打扮後暗中查探。
呂府門禁森嚴,府牆高聳,護衛往來巡邏,戒備森嚴,但穆念慈身手利落,隻要不想讓人發現就無人能知道她的行蹤。
摸清了護衛輪換的規律後,不過半日功夫,便藉著府中下人進出的間隙,混進了呂府,將府內佈局、護衛值守點位、密室入口,乃至藏銀之地,都摸得一清二楚。
那密室隱蔽至極,就藏在呂文德書房的牌匾之後,需轉動案上玉硯,才能觸發機關,露出厚重的鐵門,門後便是一間寬敞的地下密室,裡麵堆滿了一箱箱沉甸甸的白銀、一疊疊麵額巨大的銀票,還有無數奇珍異寶、綾羅綢緞,看得人觸目驚心。
這些都是民脂民膏,是本該用在襄陽守城、用在士兵百姓身上的救命錢。
摸清底細後,穆念慈當夜便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