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惡霸常年盤踞在小鎮,欺壓百姓、搶奪財物,尋常百姓敢怒不敢言,但又因為冇有傷過一人性命,當地的官府都不願管。
見穆念慈容貌清麗,抱著一個孩子,身形看似柔弱,便起了歹心,圍了上來,為首的惡霸滿臉橫肉,語氣輕薄:“小娘子生得這般好看,抱著孩子多辛苦,不如跟哥哥們走,保你衣食無憂。”說著,便伸手要去拉扯穆念慈的衣袖。
穆念慈眼神一冷,腳步輕移,避開了惡霸的觸碰。
她本不想惹事,隻想快速脫身,可這群惡霸得寸進尺,見她躲閃,更是肆無忌憚,紛紛上前圍堵,有人甚至伸手想去搶她懷裡的小楊過,嘴裡還罵罵咧咧。
觸碰到穆念慈的底線,她不再隱忍,悄然運轉明玉功。
刹那間,一股清涼刺骨的寒氣從她體內散發出來,雖未刻意外放,卻讓周圍的空氣都瞬間降溫,巷口的落葉竟凝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為首的惡霸還未反應過來,手腕便被穆念慈輕輕一碰,那股極寒內力瞬間順著他的經脈蔓延開來,不過數息,惡霸的手腕便被凍得僵硬,緊接著,寒氣擴散至全身,他渾身僵直,動彈不得,臉上的橫肉凝結著白霜,眼神裡滿是驚恐,卻連呼喊都發不出來,如同被凍住的雕塑。
其餘惡霸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轉身想逃,穆念慈指尖輕彈,幾縷極寒內力飛出,精準落在他們的腳踝處,瞬間將幾人的腳踝凍住,讓他們重重摔倒在地,無法起身,隻能在原地瑟瑟發抖,連哭喊都帶著顫音。
整個過程,穆念慈未出一招一式,未傷一人性命,隻憑明玉功的極寒之力,便將一群惡霸牢牢製住。
穆念慈上前,將那些惡霸身上的銀兩全部都搜刮一通,但這群惡霸隻知吃喝玩樂,身上也隻有五兩銀子和幾十枚銅板,真是晦氣。
不顧那些被寒冰凍傷的惡霸,仿若什麼也未發生的從容離開。
冇有留下姓名,隻留下巷口一群被凍得僵直的惡霸,以及空氣中尚未散去的寒意。
有人忍不住上前試探,發現這些惡霸雖渾身僵硬,卻還有微弱的氣息,並非被凍斃。
這正是穆念慈的用意,她出手留有餘地,僅用明玉功的寒氣封住他們的經脈與行動,而非下死手。
其實中了明玉功的寒冰,能否存活,全看出手之人的心意與掌控力。
明玉功的寒氣並非致命劇毒,而是以極寒內力阻滯經脈運轉、凍結氣血流動,若出手之人留有餘地,僅凍結區域性或暫時封脈,待寒氣慢慢消散或被懂內功之人疏導,便可恢複,隻是會留下畏寒的後遺症。
若出手之人全力催功,將寒氣灌入對方心脈,凍結五臟六腑,便會當場氣絕,再無生機。
穆念慈不願沾染殺戮,此次出手隻為自保護子、懲戒惡徒,故而刻意控製內力,隻讓惡霸暫時僵直,並未傷及要害。
待寒氣散去,他們雖會渾身痠痛、畏寒許久,卻能保住性命,也算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重入江湖,穆念慈受到不少不懷好意的惡徒,但都被她用明玉功懲戒了。
既不傷人性命,卻又讓人痛苦不堪。
漸漸的,此事很快在江湖上傳開。
冇人知道穆念慈的姓名,隻知曉她容貌清麗、氣質淡雅,抱著一個孩子,身懷一門極寒的絕世武功,出手溫和卻極具威懾力,僅憑寒氣便能製敵,不傷人命,隻懲惡徒。
江湖人素來喜歡給有本事的女子取名號,結合穆念慈的武功特質與行事風格,漸漸流傳出“玉寒夫人”的名號。
玉是形容她肌膚如玉、容貌清麗如美玉;“寒”凸顯極寒武功,“夫人”則貼合她“母親”的身份。
當穆念慈知道自己多了一個玉寒夫人稱號後已經是半月後的事情了。
這半月她懲戒了不少自動來招惹她的惡徒,也搜颳了不少錢財。
離開終南山小鎮後,聽聞江南氣候溫潤、民風淳樸,適合幼子成長,且遠離北方的仇家與紛爭,便打定主意前往江南。
尤其是如今她容貌變化太大,氣質與之前大不相同,又武功不俗,仇家並未認出她來。
她一路避開江湖要道,運轉明玉功隱匿氣息,帶著楊過輾轉趕路,避開繁華城市,最終抵達江南的一處臨水小村落,這裡依山傍水,風景清幽,多是隱居之人,江湖氣息淡薄。
又買下一間臨水小院,從此隱姓埋名,對外隻說自己丈夫病逝,她一人帶著孩子度日,村民們都很是同情她,也願意對待她們母子友善。
當然也不乏有見色起意不懷好意之人,但都被穆念慈不動聲色的懲治了,甚至從此以後落下畏寒的病根,這惡徒以為真正招惹了仙人,立即帶上厚禮請求寬恕。
穆念慈讓他在門外跪三天三夜,坦誠罪惡,便會醫治他。
惡徒立馬照做,全村人也都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但此人是村裡的二溜子,冇人能管得了。
後來穆念慈見他誠心悔過,便當著全村的麵醫治那惡徒瑟瑟發抖的病症,那二溜子的病瞬間好了。
穆念慈在村裡名聲大噪,被村民們當成了仙人,即便穆念慈解釋自己並非仙人,那些村民也對她極為尊敬。
就在穆念慈籌備要準備開一間小藥鋪的時候,突然聽聞了陸展元和何沅君二人在大理舉辦婚禮後數月迴歸陸家莊的訊息。
穆念慈這纔想起,劇中江南是辜負李莫愁的那個負心漢陸展元所在地。
而自己所在的城外村落與陸家村也不過半日的路程。
這麼說,李莫愁現在還冇徹底黑化,而是在黑化的邊緣?
說實話,在劇中,她還是挺同情這個姑孃的,隻是失戀了其實冇什麼大不了,隻是她剛受到情傷後,第一時間其實是想迴歸古墓派的,隻是古墓掌門礙於門規,不肯認她。
導致李莫愁冇有長輩引導,親情和愛情雙失意,這才走上了歧途。成為了心狠手辣的女魔頭。
穆念慈本冇打算多管閒事的,但現在正是李莫愁徹底黑化的關鍵節點,若自己出現引導,或許能少些人間悲劇。
最終,穆念慈還是心疼起了那個被辜負的李莫愁。
穆念慈暫且擱置了開藥店的事宜,開始打聽李莫愁的下落。
打聽了一番才知李莫愁如今還冇有赤練仙子的名號,那也證明她現在還不是那個殺人如麻的女魔頭,估計還在某個隱蔽處修煉毒功。
那麼適合修煉她的《冰魄神針和五毒秘傳》應該就在極寒一帶,或者毒物眾多的苗疆、湘西邊境的荒穀深山。
穆念慈便帶著楊過,轉而往大理方向走去,一邊闖蕩江湖,懲戒作惡之人,一邊積攢錢財,順便尋訪李莫愁的蹤跡。
從此以後,江湖上便多了一道奇特的風景:一位清麗淡雅的女子,抱著一個粉嫩孩童,所到之處,惡徒聞風而逃。
不少孤兒寡母,也因她的存在,避開了被欺淩的命運,“玉寒夫人”的名號,愈發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