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係統聲音響起:
【忠順王倒台,怨氣值下降10點】
【當前怨氣值:81/100】
【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扳倒奸王”,獎勵:危機預警(三次)】
危機預警?
【危機預警:可在危險來臨前三日獲得提示】
三次預警...這獎勵倒是實用。
“係統,李守義會報復我嗎?”
【檢索中...李守義正在聯絡忠順王餘黨,密謀報復。危險等級:高】
果然。
“具體會怎麼報復?”
【李守義計劃偽造證據,誣告賈府與忠順王同謀。預計三日內動手】
三日內...
王熙鳳眼中閃過冷光。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平兒,去叫旺兒來。”
旺兒來時,王熙鳳已經寫好一封信。
“旺兒,你帶著這封信,還有這個賬本,去都察院找趙禦史。”王熙鳳道,“就說...長安知府李守義,貪贓枉法,強搶民女,逼死人命。請禦史大人為民做主。”
旺兒接過信和賬本——賬本是她讓係統檢索的李守義罪證。
“奶奶,這...會不會太冒險?”
“冒險也要做。”王熙鳳道,“他不倒,咱們就危險了。”
旺兒領命去了。
王熙鳳站在窗前,看著雨幕中的賈府。
這一世,她本想安安分分贖罪,行善積德。
可這些人,這些事,逼得她不得不狠。
也罷。
鳳辣子從來就不是任人欺負的性子。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這纔是她。
三日後,都察院彈劾李守義的奏摺遞了上去。
證據確鑿,皇上震怒,當即下旨:李守義革職查辦,家產充公,流放三千裡。
訊息傳來時,王熙鳳正在教巧姐走路。
“奶奶!李守義倒了!”琥珀興沖沖地進來,“聽說今兒一早就被抄家了!”
王熙鳳抱起巧姐,親了親她的小臉:“倒了好。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
【李守義倒台,怨氣值下降3點】
【當前怨氣值:78/100】
又降了3點。
王熙鳳心中稍安。
忠順王、李守義...這些禍害一個個倒了,怨氣值也在下降。
照這樣下去,三年內降到30以下,或許真有希望。
但...還有一個大禍害。
賈珍。
這些日子,賈珍的腿傷漸漸好了,又開始不安分。雖不敢再強搶民女,卻整日飲酒作樂,揮霍無度。
王熙鳳打聽過,賈珍這些日子,又欠下了幾千兩的賭債。
這種人...留著遲早是禍患。
可她該怎麼除掉他?
親手殺人,她做不到。借刀殺人...又怕牽連太廣。
正為難時,尤三姐來了。
幾日不見,她瘦了一圈,眼中卻閃著奇異的光。
“二奶奶,柳公子...要走了。”
“走?去哪兒?”
“他說...要去江南辦件事。”尤三姐眼中含淚,“可能要一年半載才能回來。”
王熙鳳心中一沉:“他跟你說了?”
“說了。”尤三姐點頭,“他說...忠順王雖倒,但他的餘黨還在。他要去江南,查清那些餘黨的下落,永絕後患。”
柳湘蓮這是...要去斬草除根。
“你...答應讓他去?”
“我答應了。”尤三姐擦去眼淚,“他是俠士,有他的責任。我不能攔他。”
王熙鳳看著她強忍淚水的模樣,心中不忍:“三妹妹,你若捨不得...”
“捨得。”尤三姐打斷她,“二奶奶,我喜歡他,就是喜歡他的俠義心腸。若他為了我,放棄該做的事,那他就不是柳湘蓮了。”
這話說得剛烈,王熙鳳不禁動容。
前世尤三姐為情自刎,這一世...她會等。
等一個值得等的人。
“好。”王熙鳳握住她的手,“我支援你。等他回來,我親自為你們操辦婚事。”
尤三姐破涕為笑:“謝謝二奶奶。”
送走尤三姐,王熙鳳忽然有了主意。
柳湘蓮要去江南查忠順王餘黨...
那賈珍呢?
賈珍這些年作惡多端,仇家遍地。若是他的仇家來找他報仇...
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係統,賈珍有哪些仇家?”
【檢索中...賈珍仇家共十七人,其中三人有復仇能力:黑風寨寨主劉黑虎、鏢師趙鐵鷹、江湖殺手“無影”】
“這些人...現在在哪兒?”
【劉黑虎在京郊落草,趙鐵鷹在保定開鏢局,“無影”行蹤不定】
王熙鳳沉吟片刻。
劉黑虎是土匪,不可靠。趙鐵鷹是鏢師,未必肯殺人。“無影”是殺手,但...她不想沾人命。
有沒有...更穩妥的辦法?
正想著,賈璉醉醺醺地回來了。
“鳳丫頭...我今兒...今兒聽說個事...”他倒在榻上,嘴裏嘟囔著。
“什麼事?”
“賈珍...賈珍那混蛋...”賈璉罵道,“他...他又惹事了...”
王熙鳳心頭一跳:“惹什麼事?”
“他...他欠了賭坊五千兩銀子...”賈璉道,“還不上...賭坊的人放話...要他的命...”
賭坊?
王熙鳳眼睛一亮。
對了,賈珍好賭,欠下巨債。若是賭坊的人來找他...
那也不關她的事。
“哪家賭坊?”
“就...就是東街那家‘富貴賭坊’...”賈璉說著,睡著了。
王熙鳳立刻叫來旺兒:“去查查富貴賭坊的底細。還有...賈珍欠債的事,查清楚。”
旺兒很快查回來了。
“奶奶,查清楚了。富貴賭坊的東家姓胡,是京城有名的地頭蛇。賈珍確實欠了他們五千兩,已經逾期半個月了。胡老闆放話,三日內再不還錢,就要賈珍一條腿。”
一條腿...
王熙鳳心中冷笑。
賈珍那種人,斷一條腿怕是改不了。
得讓他...再也惹不了事。
“旺兒,你去找胡老闆,跟他說...”王熙鳳壓低聲音,“賈珍的債,我替他還。但有個條件...”
三日後,賈珍在從賭坊回家的路上,被人打斷了雙腿。
是真的斷了——大夫說,就算接上,這輩子也站不起來了。
訊息傳來時,王熙鳳正在給安哥兒喂葯。
“奶奶,珍大爺...怕是要廢了。”平兒低聲道,“太醫說,就算治好,也是癱在床上。”
王熙鳳手一頓,葯勺裡的葯灑了出來。
“誰...誰幹的?”
“不知道。”平兒道,“一群蒙麪人,打完就走。珍大爺自己說...是賭坊的人。”
王熙鳳沉默良久,才道:“去...送些補品過去。就說...我身子不適,過幾日再去看他。”
平兒應聲去了。
王熙鳳抱著安哥兒,手卻在抖。
是她。
是她讓胡老闆打斷賈珍的腿。
雖然不是親手所為,但...沒什麼區別。
【賈珍殘廢,無法再作惡,怨氣值下降8點】
【當前怨氣值:70/100】
70了...
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可王熙鳳心中沒有喜悅,隻有沉重。
她終於還是...用了前世的手段。
雖然是為了救更多的人,雖然是為了贖罪...
可終究,是害了人。
“安哥兒,”她輕聲對懷中的孩子說,“娘...是不是很壞?”
安哥兒睜著大眼睛看她,忽然咧嘴笑了,伸出小手摸她的臉。
王熙鳳的眼淚掉下來。
為了孩子,她什麼都願意做。
哪怕是...再做一次惡人。
夜裏,王熙鳳做了個夢。
夢見賈珍躺在血泊中,瞪著她:“王熙鳳...你害我...”
她想解釋,卻發不出聲音。
然後張金哥來了,尤二姐來了,尤三姐來了,賈瑞來了...
他們都看著她,不說話。
最後,巧姐和安哥兒也來了,牽著她的手:“娘...我們怕...”
王熙鳳猛地驚醒,渾身冷汗。
窗外,月光如水。
她起身走到兩個孩子的小床邊,看著他們熟睡的臉。
“對不起...”她輕聲道,“娘...還是做了壞事。”
但很快,她擦乾眼淚,眼中重新燃起堅定。
做了就做了。
她不後悔。
賈珍那種人,活著隻會害更多的人。讓他殘廢,已經是仁慈。
這一世,她要保護的人太多。
所以,該狠的時候,必須狠。
第二天,王熙鳳去東府探望賈珍。
賈珍躺在床上,雙腿打著厚厚的夾板,臉色灰敗。
“珍大哥,”王熙鳳溫聲道,“好好養傷,別多想。”
賈珍瞪著她,眼中滿是恨意:“是你...對不對?”
“珍大哥說什麼?”王熙鳳故作不解。
“是你讓賭坊的人打我!”賈珍咬牙,“除了你,還有誰會這麼狠!”
王熙鳳笑了,笑得溫柔,卻讓人心底發寒:“珍大哥說笑了。您欠賭坊的錢,與我何乾?我倒是想幫您還債,可五千兩...不是小數目。”
她頓了頓:“再說,珍大哥這些年得罪的人還少嗎?怎麼就知道是我?”
賈珍啞口無言。
是啊,他得罪的人太多了。誰知道是哪個仇家?
“你...”賈珍還想說什麼,王熙鳳卻已經起身。
“珍大哥好好休息,我改日再來看您。”
從東府出來,王熙鳳站在府門前,看著那兩座石獅子。
前世,她在這裏風光無限,卻落得慘死。
這一世,她在這裏步步為營,隻求一個安穩。
值嗎?
值。
為了巧姐,為了安哥兒,值。
回到自己院中,王熙鳳收到了一封信。
是探春從金陵寄來的。
信中寫道:鳳姐姐,金陵的鋪子已經走上正軌,這個月凈利五百兩。我還認識了幾位江南的商賈,他們願意與咱們合作。隻是...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熙鳳繼續往下看。
探春說,她在金陵見到了甄家的人——就是那個被抄家的甄家。甄家的老太太還活著,帶著幾個孫兒孫女,日子過得很苦。探春想接濟他們,又怕惹禍上身。
甄家...
王熙鳳想起前世,甄家被抄後,王夫人私藏了甄家的罪產,這也是賈府被抄的罪狀之一。
這一世,她得提醒探春,別沾上甄家。
但...見死不救,又於心不忍。
正為難時,係統聲音響起:
【甄家之罪已平反,現為無罪之身。接濟無妨】
平反了?
王熙鳳心中一喜,立刻回信:三妹妹,甄家既已平反,接濟無妨。但切記,不可張揚,暗中相助即可。
寫完信,王熙鳳站在窗前,看著院中落葉。
秋天來了。
距離賈府被抄的日子,又近了一年。
但她不怕。
忠順王倒了,李守義倒了,賈珍廢了...
怨氣值降到70了。
照這樣下去,三年內降到30以下,不是不可能。
她還有時間。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